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228章谁打江山,坐江山
# 第228章谁打江山,坐江山
沈柠安慰她:「菀儿,你先别声张。」
「我信得过……我们的大哥。」
沈菀眼眶有些红:「我也信得过大哥。」
沈柠看向身旁的琉璃:「你去把府医叫过来。」
「是,姑娘。」
不到片刻,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府医将黑色粉末凑近细嗅,片刻后叹着气摇头。
「确实是麝香,损女子生育之根本。」
沈柠:「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府医退下后,沈菀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腕,怎么也不肯相信,霍廷川送自己的手串里有麝香。
沈柠没说话,取过一方白色手帕,将碎的手串仔细包好。
连桌上洒落的黑色粉末也一点点收拢进去。
「紫鸢,你去趟霍家。」。
「偷偷请霍大将军来一趟,别惊动旁人。」
紫鸢会意,点头退下。
厢房里安静下来。
沈菀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着衣角,神色复杂极了。
沈柠温声道:「放心吧,此事不是霍大将军所为。」
沈菀点头:「阿姐,我信他。」
「他是我们的大哥,不会做这种事情。」
约摸半个时辰后,霍廷川到了沈家
凉亭里,霍廷川接过沈柠递来的手钏碎片,仔细瞧了瞧,面色微微一变。
他捻起那些黑色粉末闻了闻,神情复杂。
「你们可相信大哥?」
他自称大哥,语气郑重。
沈柠心头一紧,眼眶微微发热,一时竟说不上话来。
「我……我相信大哥。」
「我也相信大哥。」沈菀随之附和。
霍廷川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好。」
「这手串是个赝品,并非当初我送给菀菀的。」
「想来是有人,故意换了赝品进来,想挑拨我与你们的关系。」
霍廷川将手帕小心翼翼收好,缓缓起身。
「今日之内,我会给你们答复。」
「你们是我的骨肉至亲,我是你们的大哥,绝不会加害你们。」
他说着朝姐妹二人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开。
——
霍家。
霍廷川刚踏进大门,霍云烟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大哥,你去哪里了?」
霍廷川冷冷瞧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进书房,大哥有事要问你。」
霍云烟目光,落在他手上攥着的手帕上,神情顿时僵硬起来。
「大哥……怎么了?」
她跟上他的脚步,声音发紧。
「大哥怎么这般脸色?」
霍廷川没有回答,大步跨进书房。
霍云烟紧紧捏着裙摆,跟了进去。
一进门,霍廷川便将那手帕搁在桌上,缓缓展开。
碎散的手串和黑色粉末,一览无余。
「烟儿,」他转过身,看着她。
「你最近是与谁在一起?」
霍云烟眼神闪躲,紧紧攥着裙摆。
「我……」
「你还不说实话吗?」
「到底和谁厮混在一起,学了这些腌臜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指着桌上的手串:「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霍云烟慌忙摇头:「阿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见阿兄在珍宝阁,买了这名贵的手串,我以为阿兄是送给我的……结果你没有。」
「我心生嫉妒,就偷偷换了一只假的进去,想着反正你也发现不了……」
「可这药粉,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擡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阿兄,你是不是不要烟儿了?」
霍廷川面色铁青,冷冷盯着她:「我再问你一遍,这些日子和谁厮混在一起?」
霍云烟性子单纯,绝对不会使出这种手段。
霍云烟身子微微颤抖,结结巴巴道:「是……之前的沈家大小姐,沈柔。」
沈柔。
那个冒牌货。
「那沈柔是什么人,你也不知道吗?」
「她接近你,难道没有目的?」
「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离开霍府半步!」
霍云烟见霍廷川第一次发这样大的火,紧紧咬着唇,有些委屈。
「阿兄,你能不能不要凶我……」
「我只是想与阿兄,一辈子都不分开。」
霍廷川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你终究是要嫁人的,不可能在霍家一辈子。」
「我不想嫁人!」霍云烟擡头看他。
「我只想嫁给你!」
话音落下,书房里一片寂静。
霍廷川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淡而疏离。
「我只把你当亲妹妹,并无半分男女之情。」
他说着,从椅子上起身,将手帕重新收好。
「你随我去祠堂,你好好反省!」
「今日之后,你就不必出府了。」
「否则,我只能让母亲将你送去外祖家。」
——
天黑时分,御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谢临渊和沈厉几人出来后,就见王公公焦急的等着,像是有要事禀报。
王公公进御书房,见武宗帝单独留下苏凛风,便没有禀报刘贵妃之事。
宫门外,辰王脸色铁青,走到谢临渊身旁。
「皇叔明知道,皇侄并不会上阵杀敌,为何偏偏叫父皇让我去陇西?」
听到声音,谢临渊回头,漫不经心地瞧着他。
为何?
自然是让他替自己去送死了。
他不紧不慢地走近,压低了声音,似笑非笑道:
「本王曾听闻,你爱慕过本王的妻子。」
「你也曾向她表明过心意,你可知,她最后为何选择了本王?」
辰王擡起头,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恨:「若不是皇叔毁了她清白,她会跟了你?」
谢临渊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笑,眉眼间满是轻慢:「是吗?」
「不过说起来,本王还得谢谢你和沈柔。当日在普陀寺……」
「阿柠抱着本王,舍不得放手,缠了本王整整一个时辰呢。」
男人语气像是在挑衅。
辰王脸色涨红,额角青筋直跳。
谢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懒散却透着寒意:
「本王十五岁上战场,十七岁领兵,十九岁平定西境八州。拿命换了大燕这太平盛世。」
「你呢?」他眼底满是轻蔑
「你除了仗着皇子的身份,在燕京混吃等死,还做过什么?」
「你一无功绩,二无才德,你拿什么跟本王争?」
辰王脸色铁青,就听谢临渊一字一句道:
「即便当日,我与她没在普陀寺发生什么,她也只会选本王。」
「此番让你前往陇西,是本王给你建功立业的机会,你该谢本王才是。」
「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男人冷冷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辰王站在原地,面色青白交加。
他身上确实毫无功绩,即便争皇位,群臣百官都不会臣服。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武宗帝看着下方,懒散坐在椅子上的红衣少年,眼底带着几分审视的笑意。
「上次你与朕说,改日再请旨,怎么迟迟没有动静?」
「那沈家姑娘非你不嫁。」
莫不是,你不想娶那沈家姑娘了?」
苏凛风挑了挑眉: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微臣总得,问问姑娘是否真心?」
武宗帝笑了笑,目光落在他身上,若有所思。
这孩子,倒是和他娘一个性子。
不过沈菀的性子,不适合苏凛风。
让苏凛风娶沈菀,不过是缓兵之计,先牵制住沈厉罢了。
日后,自是要给他娶一位适合当皇后、又能助他成事的世家贵女。
想到此,武宗帝擡眸看向他。
「你如今还有一年及冠,就没有任何打算……」
他顿了顿:「比如……朕这个位置。」
苏凛风挑了挑眉,笑得漫不经心:「陛下说笑了,微臣哪敢。」
「这个位置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点自由都没有。」
「微臣还是喜欢霍大将军那般,建功立业,守家卫国,做个大英雄。」
「至于这江山嘛……谁守江山,打江山,自然谁坐这个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