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265章托太后福,没死成
# 第265章托太后福,没死成
太后冷冷道:「大燕的江山,不可能落在一个天阉之人手里。」
「更不可能,落在一个血脉不清的人手中。」
她目光如刀,直视璃王:「如今陛下尸骨未寒,你便这般心急,假传圣旨!」
「孙儿心急?」璃王冷笑。
「比起皇祖母当初为夺皇位,亲手捂死皇祖父,孙儿可冷静多了。」
璃王话音落下,高位上的太后面色阴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下方文武百官顿时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太后扶着龙椅的手微微颤抖:「你敢污蔑哀家!」
璃王冷笑道:「污蔑?」
「皇祖母,当年可是我亲眼瞧见的。」
「也正因如此,你才会将皇祖父身边的掌事公公赐了毒酒。」
「如今父皇已逝,皇祖母毒杀先帝,理应偿命。」
璃王话落,金銮殿外顿时涌入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将整个大殿团团包围。
不多时,刘国公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正是当年侍奉先帝的高义公公。
太后见到高义公公,心头一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高义公公已经满头白发。
当初太后给他下毒,他假死逃生,可喉咙还是被毒哑了。
他颤颤巍巍地从袖中取出一封写好的书信,呈给刘国公。
刘国公接过书信,展开细看,随后目光冷冷看向太后。
「当年太后娘娘毒杀先帝,如今又想把持朝政,是想做什么?」
他扬了扬手中的书信:「这大燕如今群龙无首,璃王是皇子,理应他继位。」
「荒唐!」太后一掌拍在扶椅上,霍然站起身,「今儿非让哀家与璃王斗个你死我活不成?」
「如今辰王下落不明,至少也要等辰王回来。」
「永宁侯府苏凛风,也是陛下血脉,大燕江山理应他们二人其中一人继位。」
刘国公冷笑道:「苏凛风是皇子?微臣怎么不知道?」
「他一没入皇家玉蝶,二无功勋,就算坐在这个位置上,何人服他?」
他步步紧逼,目光落在太后身上:「太后娘娘,让出这个位置吧。」
——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内。
沈柠正趴在谢临渊身上熟睡,门外骤然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
紧接着,墨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爷,差不多了。」
「刘家和阮家的私兵已经入了皇城。」
「两兵交战,皇城如今大乱。」
听到声音,谢临渊缓缓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沈柠已经醒了。
他低声对沈柠道:「你在王府里等着,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谢临渊说着,伸手将沈柠扶起来。
沈柠从他身上下来,往旁边的榻上躺去,忽然想起什么,问道:「王爷,辰王呢?」
「我就怕辰王还活着,到时候乱上加乱。」
谢临渊挑眉看向她,薄唇勾起一个弧度。
「阿柠,你真想辰王死?」
见谢临渊神情不对,沈柠怔愣了一瞬。
她点点头,认真道:「我自然想他死,最好万箭穿心,五马分尸,报前世之仇。」
谢临渊低笑一声,伸出手指在沈柠唇上轻轻抚过。
随后俯身下去,在她耳畔低声道:
「如你所愿,他已经死了。」
「是被万箭穿心而死的。」
谢临渊说完,缓缓将唇移开:「摄政王府里停的那具尸骨便是他的。」
「只是死后我让人给他易了容,伪装成我的模样罢了。」
「原来是这样。」沈柠低声道,一擡眸就见谢临渊正看着自己。
谢临渊叹息一声,从床榻上起身,将衣裳一件件穿好。
「你现在摄政王府等着,一切由我的处理。」
朝堂之事,沈柠也不便去,只能在摄政王府里。
谢临渊黑色披风一披,转身便往厢房外走。
墨宇连忙跟在他身后:「王爷,如今北城外的禁军已经进城,可要调遣麒麟军?」
谢临渊点头:「先调一支进皇城,告诉麒麟军的副将,不得伤宫里无辜之人的性命。」
「让人护住朝中大臣,文武百官的命都要保住。」
「今日,务必铲除阮家和刘家这两颗毒瘤。」
墨宇抱拳:「是,王爷。」
「还有。」谢临渊继续吩咐。
「将嘉峪关抓住的那几个刺客头目,全部押去金銮殿。」
「将辰王的面具撕了,把尸体擡进皇宫。」
墨宇再次抱拳:「是,王爷。」
——
此刻,金銮殿内。
刘国公带着璃王,目光冷冷看向高位上的太后。
他的手轻轻落在腰间的佩剑上,一步步往皇位方向走去。
「太后如今,是想效仿当年的瑾昭女皇不成?」
「如今陛下已去,留下年轻皇子,太后还想做什么?」
太后目光落在刘国公搭在剑柄的手上,冷笑道:
「刘国公今日,是想杀了哀家?」
刘国公道:「我这是替天行道,为先皇报血仇。」
「你敢!」太后一掌拍在扶椅上,声音尖厉。
就在这时,金銮殿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太监。
「太后娘娘,摄政王带着麒麟军和北城外的禁军,把皇宫包围了!」
「如今阮家和刘家的主将已死,摄政王带着人,正往金銮杀过来。」
太监话音落下,太后、璃王乃至刘国公,脸色一变。
「他不是死了吗?胡说什么!」太后一掌拍在椅子上。
刘国公脸色阴沉与璃王对视一眼,心头瞬间涌起不祥的预感。
刘家那些私兵,可都是偷偷豢养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助璃王或辰王夺位。
可如今辰王下落不明,摄政王却……
在众人震惊的神情中,一队乌泱泱的麒麟军闯入殿内。
手中长枪齐齐对准太后身后的阮家士兵,还有刘家豢养的私兵。
众文武百官这才松了口气,有人低声道:「摄政王还活着。」
太后紧紧握着扶椅,目光死死盯着金銮殿外。
「哀家不信,他真的还活着!」
嘉峪关的那些刺客,都是阮家秘密训练多年的高手,怎么可能失手?
「托太后娘娘的福,没死成!」
「这金銮殿今儿如此热闹,着实让本王意外。」
一道冰冷磁性的嗓音,从金銮殿外传来。
众人擡眸看去,便见一身黑衣、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门外缓缓进来。
男人身上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玄色大氅上还沾着斑驳血迹,周身泛着凌厉的杀意。
他一进来,那无形的威严,让众人屏住呼吸。
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红衣少年,少年一手握剑,一手拿圣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正是苏凛风。
还有几个被麒麟军押着的阮家侍卫头目。
再往后,便见几个士兵擡着一具尸体进来。
待看到那具尸身时,殿内众人都不可思议,那具尸身正是辰王的。
「皇兄!」璃王惊呼一声。
高位上的太后看到尸首后,颤抖着伸手,指着谢临渊:「你,你假死欺瞒哀家!」
谢临渊勾唇一笑:「不戏弄你们,如何知道刘家和阮家,意图谋反,豢养私兵?」
「眼下太后别急,容我处理完要事,再与你细细分说。」
谢临渊话音落下,苏凛风漫不经心的收好手中还带血的剑。
懒洋洋的将手中圣旨展开。
「陛下有旨,璃王仁孝,随驾陪葬,以全其父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