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48章强吻她
# 第48章强吻她
「沈姑娘,还是快走吧。」
沈菀也被吓得不轻。
「二姐,摄政王向来杀人如麻,我们……我们惹不起的。」
沈柠胸口发闷,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像她的女子?
难不成,是有人知道她和谢临渊的关系,特地让人试探他?
她稳了稳心神,低声道:「菀儿。」
「这摄政王杀人如麻,你莫要再过去了,你先去找大哥。」
「那阿姐你呢?」沈菀满脸担忧。
沈柠深吸一口气。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听话,快去。」
沈菀捏点点头,紧紧将手中的纸条捏着。
「那二姐,你千万小心。」
见她匆匆离开后,沈柠才鼓起勇气,朝方才贵女来的方向走去。
刚过转角,便看见墨宇正将一名粉衣女子从厢房里拖出来。
那女子胸口血肉模糊,显然是被短刃所伤。
鲜血不断涌出,浸透了女子衣裳。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从厢房内一路滴淌到门外。
沈柠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待看清那女子的脸时,她惊叫出声。
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那张脸……竟与她生得极为相似。
五官、脸型、眉眼,有七八分像,
她从未想过,谢临渊竟恨她至此。
听到动静后,墨宇放下尸体,擡眼瞥向她。
语气平淡无波:「沈二姑娘来得正巧,王爷有请,进去吧。」
沈柠下意识后退一步,摇头道:「我……我不去。」
她转身想离开,厢房内却传出一道冰冷的声音。
「自己乖乖进来。」
沈柠脚步一僵,侧头望向窗内。
正对上谢临渊那双幽深的眸子。
男人端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方白帕,漫不经心地擦拭手上的血迹。
他神情冷淡,脸上的血迹还未擦干。
「进来。」
谢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沈柠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下唇。
上天真是捉弄人。
让她重生也就罢了,竟连谢临渊也一同回来了。
前世,苏凛风就不应该,将她的尸骨挖出来和谢临渊合葬。
这一世,难道是要他们继续互相折磨吗?
沈柠攥紧裙摆,一步一步往厢房走去。
刚进去,门就被墨宇关上了。
厢房里,谢临渊正用温水,将手上和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他身形高大,一袭玄衣更显气息冷冽,让沈柠有些难以靠近。
室内,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谢临渊将手擦干净,往椅子上一坐,挑眉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少女脸色苍白,眼中带着一丝惊恐。
手指紧紧攥着裙摆,不敢与他对视。
「过来。」他命令道。
声音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柠胸口发紧:「王爷有何事?」
她站在原地,不肯往前挪一步。
谢临渊是只猛虎。
而且是重生归来的、更加危险的猛虎。
「怎么,要本王亲自请你?」他语气渐沉。
「不是……」沈柠心慌得厉害。
谢临渊向来不杀女人。
可方才那个女人,与她七八分像,死得那般惨,他是有多恨她。
她可不想死在他手里。
她还要报仇,还要揭穿沈柔和二房的真面目。
思索片刻后,沈柠终是缓缓走了过去。
男子身上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寒潭般冰冷,让她不敢直视。
她刚走近,谢临渊猛的伸手,攥住她的衣裳。
他一把将她提起来,丢在旁边的软榻上。
「你要做什么?」沈柠撑起身子想起来,却被他单手按住。
这一次,他并未撕扯她的衣裳。
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像盯猎物一样,盯着她。
「你想嫁给苏凛风?」
「是。」沈柠答得毫不犹豫。
「本王要听实话。」
沈柠紧紧咬唇,擡起那双清澈的眸子,眼中是与年纪不符的坚定。
她看向谢临渊时,眼眶微微泛红。
鹅蛋脸上,带着妩媚和稚气。
「对,我想嫁给小侯爷。」
「他或许能护住我,让我不被沈家人算计,让我将来能有个安生之所。」
「那你心仪他?」谢临渊问。
沈柠咬着牙,缓缓吐出几个字:「是,我心仪小侯……」
「唔……」话音未落,谢临渊俯身下来,狠狠咬住她的唇。
「放开……谢临渊……不要…」
沈柠伸手拼命打他的肩膀,拼命的推他,可男人吻得越来越急。
她脑中一片空白,耳边传来他急促而带着怒意的呼吸。
他甚至带着些撕咬的意味。
沈柠已经分不清,谢临渊对自己究竟是恨,还是在意。
他分明那样恨她,却又会因她想嫁给别人而妒怒。
不肯放她离开。
直到她近乎窒息时,谢临渊这才松开她。
「你与苏凛风不配。」他声音低哑。
「更何况,你与本王已有肌肤之亲。你可曾想过,若他日后知晓,会如何待你?」
沈柠撑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双明眸泛着湿润的光。
「配与不配,与王爷何干?」
「我的婚事,不由王爷做主。」
谢临渊冷笑一声。
是啊,与他何干。
可上辈子她害死了他,这辈子她竟想另嫁他人,安稳度过一生。
可能吗?
他不会放过她。
谢临渊没有接话,只冷冷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你说得对,与本王无关。」
「你若想苏凛风死,便尽管嫁他为妻。」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的看向她。
「今日,本王只想问沈二姑娘一句。」
「你是何时学会骑射?」
「又是何时,会的《广陵散》?」
沈柠心头骤然一紧,难以置信地看向谢临渊。
他果然开始怀疑她,也是重生之人了?
「嗯?」谢临渊挑眉。
沈柠紧抿着唇,不肯吐露半个字。
谢临渊缓缓逼近,气息与她交缠。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危险而真实。
「还不说实话?」
她抿了抿微肿的唇,低声道:「曲子,是让人拿的曲谱自己学的。」
「射箭……是照着画本学的。」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似是不信,又觉得可笑。
「你真是满口谎话。」
沈柠别开脸,撇了撇嘴。
「殿下爱信不信。若无事,我先走了。」
她连忙起身,不再看谢临渊的表情,转身便朝厢房外跑。
与虎谋皮,终非长久之计。
直到跑了很久后。
沈柠这才往南面去寻沈宴的身影。
约莫一刻钟后,她在长廊下看见沈宴的身影。
此刻的沈宴,正被一名粉衣婢女带着朝北面走去。
沈柠呼吸一窒。
不是早就提醒过沈宴,今日务必当心吗?
他怎么还跟着那婢女来了?
不行。
沈柠脑海中,想着前世沈宴的那些荒唐事,连忙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