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63章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 第63章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母亲……」
虞静姝声音又尖又细,清晰地传进了堂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沈老夫人浑身一颤,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她叫虞氏什么?」
沈柔和虞平生的脸色,霎时变得惊慌失措。
紧接着,这些惊慌,很快被痛苦掩盖。
沈柔全身发抖,根本不愿相信虞氏就这么去了。
「老夫人。」三房的赵氏上前搀住老夫人的胳膊。
「这表小姐,估摸着是叫错了。」
「我们也出去瞧瞧吧。」
「叫错了?」沈老夫人眉头紧皱,心中有些怀疑。
赵氏继续道:「二嫂昨日刚受了皇后的杖责,伤都没好全,如今又……万一真有个好歹……」
「胡说!」沈老夫人低声呵斥。
「沈家的家规,还从来没出过人命!」
沈柔跟在沈老夫人后面,紧紧咬着唇,浑身抖得厉害。
虞氏就这样走了,她怎么办?
她也不想活了,她要沈柠赔命。
一群人匆匆赶到堂外,就见沈月满脸泪花,将虞氏紧紧抱在怀里。
虞氏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当看到虞氏那副样子,沈柔忍不住的颤抖。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悄然滚落。
「长姐对二婶,可真是情深义重。」沈柠走了过来,语带讥讽。
沈柠说着,和虞氏院里的丫鬟云轻对视了一眼。
沈柠继续道:「方才菀儿被打得比二婶还严重,也没见长姐这般伤心。」
「终究啊,长姐和二婶,比我跟菀儿还要亲些。」
沈柔颤抖着扭头看向沈柠,眼中恨意涌动。
「沈柠,二婶好歹为沈家兢兢业业这么多年!」
「如今人没了,你竟这般得意?你还有没有良心?」
沈柠冷笑:「我的良心,可比长姐多些。」
沈柔懒得再与她争辩。
虞氏若真的没了,亲生母亲都不在了,她在沈家活着还有什么指望?
她眼眶通红,带着哭腔就朝虞氏扑去。
「二婶,二婶!」
「二婶,你别丢下我……别丢下柔儿啊……」
那哭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了。
沈月将虞氏抱在怀里,看着扑过来的沈柔和虞静姝,不禁皱紧了眉头。
她一把推开虞静姝。
「表妹,你刚才叫谁母亲呢?」
「你与母亲到底什么关系?」
虞静姝和沈柔二人一时愣住了。
沈月继续道:「母亲只打了几棍,昨日的伤口开裂流了血,看到血便晕了过去。」
「你们两个哭成这样,旁人还以为我母亲没了。」
众人闻言,神色这才稍稍缓和。
「还有大姐姐,你这般模样又是做什么?」
沈月面若冰霜,目光在沈柔和虞静姝之间轻轻扫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呢。」
沈柔和虞静姝顿时面露尴尬。
方才进去通传的丫鬟,明明说虞氏已经断气了,怎么竟成了晕血?
不过,虞氏晕血大家是知道的。
她们二人,还以为虞氏真的没了,这才情绪失控。
虞静姝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惊恐。
「表姐,你误会了……方才、方才我是太着急了,我太担心姑母了……」
「太着急?太着急就能把姑母叫成母亲?」沈月语气严厉。
「眼下已经够乱了,你今日又来添乱,叫旁人怎么想母亲和舅父?」
「他们可是亲兄妹!」
虞静姝和沈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沈柔刚站起身,便见三房的赵氏搀着沈老夫人匆匆赶来。
沈老夫人一见沈柔眼眶通红的模样,便问:「这是怎么了?」
「哭得如此伤心?」
沈柔连忙摇头,后退一步。
「祖母,没什么……我只是以为二婶没了,所以……」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你对你二婶,倒真是情深义重。」
「菀儿被打时,你眉头都不皱一下。」
沈柔有些惊慌了,她连忙解释:「祖母,我也是很心疼菀儿的。」
恰在此时,沈宴匆匆走了过来。
方才沈柔扑向虞氏怀里的那一幕,他恰好看到。
见沈柔哭得如此伤心,沈宴不禁的皱眉。
沈柔和虞氏之间,感情怎会如此深厚。
「长姐,去看看菀儿吧。」他声音冷淡。
沈柔这才回过神,看向一旁的沈宴。
她心下一颤,沈宴何时回来的?
那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扑向虞氏的样子?
沈柔咬着薄唇,眼角挤出几滴泪。
「宴儿,你怎么才回来……菀儿都被打成那样了。」
「都是阿姐的错,阿姐没护好妹妹……」
说着,她擡起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眼睛。
沈柠走过来,见沈柔这般惺惺作态,只觉得可笑至极。
在沈宴面前,她倒是演得尽心尽力;
可在她和沈菀面前,她连装都懒得装。
「阿姐这些眼泪,还是收着吧,」沈柠冷冷道。
「这可不是为菀儿流的,是为了二婶。」
沈柠扭头看向沈宴。
「大哥,如今菀儿还病着,我们去趟梧桐苑。」
沈宴点头:「好。」
兄妹二人离开后,沈柔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朝虞氏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
虞氏被三五个嬷嬷,搀着往院里去了。
沈老夫人和赵氏等人也跟了上去。
虞平生走到沈柔面前,低声呵斥。
「你们姐妹二人,怎么这般沉不住气!」
「今日差点就暴露了,眼下沈老夫人定是开始起疑了。」
说完,他拂袖转身,往海棠苑去了。
虞静姝轻轻扯了扯沈柔的袖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阿姐,怎么办啊?」
「方才我一着急叫了母亲,沈老夫人她们会不会察觉什么?」
沈柔冷淡地甩开她的手:「说了多少遍了,叫我表姐!」
虞静姝被沈柔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吓了一跳,有些无措。
「表姐,你为何对我这样凶?是不是因为春猎上的事?」
沈柔气得胸口发闷。
她喜欢辰王整整五年,这五年里她为辰王做了多少事。
可辰王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
她万万没想到,虞静姝才来燕京几日。
竟在春猎上,与辰王情难自禁,有了肌肤之亲。
一边是她最爱的人,一边是她的亲妹妹。
「没什么。」沈柔冷冷说完,转身离开。
往沈菀的梧桐苑走去。
梧桐苑里,沈宴请了大夫给沈菀诊治。
沈菀后背,密密麻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
凝固的血迹变成了黑褐色。
沈柠为她上药时,小姑娘疼得轻声嘤咛。
「阿姐,好疼。」
「菀儿,快好了,忍着点。」
上完药膏后,沈柠为沈菀穿好衣裳,沈宴这才从门外进来。
「菀儿,怎么样了?」
沈菀靠在床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沈宴,
「大哥,淮南王世子可曾来过我们沈家?」
沈宴沉默片刻,道:「他没来。」
「菀儿,淮南王府这门亲事,退了也罢。」
沈菀低下头,轻声啜泣起来。
「我如今这副样子,淮南王妃是瞧不上我的。」
「是我,配不上淮南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