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76章本王,要定她了
# 第76章本王,要定她了
「长姐不必挂心。」
沈宴扭头看向沈柠,有些心疼。
「妹妹,安心在家中等哥哥回来。」
沈柠点头:「好。」
沈宴上了马车后,又深深望了沈柠一眼,心中不是滋味。
他身为侯府世子、大房的嫡长子,常年奔波于公务。
顾不上两个妹妹,这份愧疚,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马车驶出一段路,约莫一刻钟后,沈宴便让车夫在一处僻静的巷口停下。
他换了另一辆外观朴素的马车。
「调头,去摄政王府。」
「是,公子。」
车轮再次转动,朝着城内权势最盛的那座府邸驶去。
半个时辰后,沈宴在摄政王府侧门下了车。
由着府中侍卫,带着他往摄政王府里走。
刚穿过一道月洞门,便见四五个黑衣暗卫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人,从西厢房出来。
那人无声无息,显然已没了气。
沈宴脚步微顿,低声问:「殿下今日处置的是谁?」
身旁侍卫答道:「听说是琅琊阁的人。」
「琅琊阁?」沈宴眉头紧蹙。
琅琊阁,不是先帝留给摄政王的吗?
难道,里头也出了内奸?
「沈公子,请随属下来。」侍卫带着他继续往里走。
书房门开了,沈宴一眼便看见谢临渊立在窗边。
男人一身墨色常服,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素白帕子擦拭手指上的血。
见沈宴进来,谢临渊随手将帕子丢开,脸上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仿佛刚才,不过掸了掸衣袖上的灰。
沈宴呼吸微滞,只觉得这位摄政王近日手段越发酷烈了。
「沈大公子,你来了。」
「看样子,你今日找本王有要事。」
谢临渊走回书案后,慵懒地靠进椅中,擡眼看向他。
沈宴定了定神,在他对面坐下。
「殿下,这已经是琅琊阁里处置的第五个了。」
谢临渊面色平静:「不过是几个叛徒罢了。」
琅琊阁是先帝留下的,琅琊阁中的人,效忠先帝。
先帝死后,便效忠摄政王谢临渊。
前世,他才知晓,这琅琊阁中的人看似对他忠心。
实则,已经被武宗帝、辰王、煜王乃至当朝太后埋了不少内奸。
这些内奸,前世险些动摇麒麟军根本。
还将他的一切秘密,泄露给武宗帝和太后。
谢临渊漫不经心道:「这些人,死不足惜。」
「王爷说的是,叛徒确实不必留。」沈宴道
「今日冒昧前来,是因我即将前往绥阳办案。」
「此去路途遥远,少则一月,多则半年方能返京。实在……放心不下家中两个妹妹。」
谢临渊眉梢微挑:「所以,你想让本王的人暗中护着她们?」
沈宴点头:「正是。」
谢临渊笑了笑。
「沈世子,你应该是懂本王为人,本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沈宴微微皱眉:「殿下此言何意?」
「微臣愚钝,还请明示。」
「你想要本王庇护沈家姐妹,可以。但本王……」谢临渊眸色一暗,静静的看着他。
「但本王要一个人。」
沈宴:「不知殿下要的是何人?」
「你的妹妹,沈柠。」
谢临渊话音刚落,沈宴面色骤变。
「柠儿?」
「殿下何时对柠儿起了心思?」
谢临渊沉默不语,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宴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往脊背上窜。
「你莫非是贪图柠儿的美色?」
「沈世子说得不错。」谢临渊毫无遮掩。
「本王,贪图她的美色。」
沈宴简直难以置信。
他与谢临渊相识多年,自问有几分交情,竟从未察觉他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妹妹头上。
「殿下,此事还请慎重。」
「您与柠儿,并不合适。」
「不合适又如何?」谢临渊冷笑。
「本王,要她。」
沈宴:「殿下,强扭的瓜不甜。」
「柠儿性子倔强,与王爷绝非良配。」
「若本王偏要强扭呢?」谢临渊语气平淡。
「如今沈将军远在陇西边塞,沈夫人早逝。长兄如父,沈二姑娘的婚事,理应由你做主。」
沈宴脸色沉下来:「殿下是要我为您二人的婚事做主?」
「可您想过朝中局势么?」
「如今诸位皇子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家父在陇西边塞手握二十万重兵,陛下早已心存忌惮。」
「殿下您手握先帝遗诏与兵权,更有琅琊阁为辅。沈家若与摄政王府联姻,只会让陛下和太后更加不安。」
「殿下即便真对柠儿有意,也绝无明媒正娶的可能。」
谢临渊目光幽深。
他如何不知这些?
前世,便是辰王安插在琅琊阁的耳目,窥破了他对沈柠感情。
这才设下毒计,让辰王上门求亲,认下沈柠腹中胎儿,逼她出嫁。
而他在极怒与绝望之下,强行抢亲,将沈柠强回王府,拜堂成亲。
也将沈家大房,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那般冲动。
上辈子,他和他的家人,被沈柠和辰王害死。
他因前世之事,是有些恨沈柠。
可他这辈子,更怕她嫁给别人。
更怕燕京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盯上她。
与其这样,不如……
「所以,本王只要沈大公子一个见证。」谢临渊缓缓道。
沈宴不解:「难不成,殿下要柠儿做外室?」
「不是外室。」
「那是什么?」
谢临渊语气平淡:「面上,她是沈家二小姐,实则她是本王妻。」
「这样也不用担心,本王会连累沈家。」
话音落下,沈宴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明面上?
这把她妹妹当什么?
这明摆着,就是贪图她妹妹身子。
这个畜生!
「此事,我断不能答应。还请王爷收回此念。」
「王爷身份特殊,皇室关系盘根错节,微臣不愿妹妹卷入其中。」
「于我而言,柠儿嫁与京城寻常人家,平安顺遂度过一生,便是最好。」
谢临渊眸色幽深,看着沈宴斩钉截铁的神情,心底那股压抑的怒意,隐隐翻腾。
「若本王,偏要如此呢?」
沈宴怒极反笑,语气决绝:「那便恕微臣,今日起与殿下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今日所求,全当不作数,告辞!」
说罢,沈宴转身大步离去。
谢临渊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沈宴离开的背影,眼底翻滚着怒意。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椅。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沈宴,你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