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86章沈柔被打脸
# 第86章沈柔被打脸
沈柠缓缓点头,姿态恭谨:「臣女不敢欺瞒娘娘。」
「若娘娘不信,可请朝阳长公主前来问话。臣女所言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刘贵妃见她神色坦然,目光坚定,不似作伪,心中却愈发沉冷。
沈柔怎会无缘无故,将一枚浸毒的假南珠送给自己?
自她生下辰王后,她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
倘若今日真将这南珠戴在身上,不出半年,恐怕便会香消玉殒。
「是否是你的南珠,本宫叫柔儿来,一问便知。」
沈家,揽月院。
厢房内烛影轻摇。
沈柔正倚在软榻上小憩,丫鬟香菱轻轻推门而入,将手中一卷画轴递上。
「姑娘,东西送到了。」
沈柔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卷好的画上。
「那边可收下了?」
香菱点头:「收下了。」
「这幅画是他们差人送的,说是与姑娘以物易物,各取所需。」
沈柔唇角微微勾起,从榻上起身,徐徐展开画轴。
她凝神仔细瞧了瞧,笑道:「是温老先生的真迹。」
「香菱,仔细收好了。」
「是,小姐。」
「如今,用二妹妹的前程,换太后一笑,倒也值得。」沈柔语气轻慢。
她眼中掠过一丝讥诮:「只是不知,明日太后寿宴上,她该如何自处。」
香菱附和道:「明王八字旺太后,太后对他向来偏疼。」
「二姑娘生得又像极了当年的燕京第一美人叶氏,若明王当真开口求娶,太后只怕乐见其成。」
沈柔冷笑一声:「明日寿宴这一局,于柠儿而言,是死局,她逃不掉的。」
她懒懒擡手:「扶我起来吧,该歇了。」
话音刚落,外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嬷嬷的通传声。
「大小姐,宫里头来话了,请您即刻进宫,贵妃娘娘要见您。」
沈柔眉头微蹙,随后脸上浮现出笑容。
「莫非是贵妃娘娘要为我出气,特意让我进宫,好看沈柠低头认错?」
香菱抿嘴笑道:「二姑娘这几日没少顶撞您,活该让娘娘好好教训一番。」
「此时请姑娘入宫,多半是想让您亲眼瞧着二姑娘受罚,好解了这口闷气。」
沈柔敛了敛衣袖,姿态优雅:「那便进宫吧。」
她重新梳妆妥当后,跟着嬷嬷,一路进了长秋宫。
刚踏入殿内,便见刘贵妃冷若冰霜的坐在椅子上,沈柠则跪在一旁。
沈柔眼眶一红,走上前,立马跪了下去。
她声音哽咽:
「贵妃娘娘明鉴,柠儿虽自幼由我照料,如今性子倔强,时常与我争执,可终究是臣女的亲妹妹……」
「还请娘娘宽恕柠儿,莫要罚她,要罚就罚柔儿吧。」
那情真意切的模样,险些让人动容。
沈柠跪在一旁,冷笑一声。
「长姐真是有心了。」
刘贵妃冷冷道:「本宫叫你进来,不是听你哭哭啼啼的。」
沈柔面色一僵,这才注意到刘贵妃下首坐着珍宝阁的阁主。
另一侧站着太医院的张院判。
殿内气氛十分凝重。
「张院判,你来说。」刘贵妃语气冷淡。
张院判躬身应是,转头看向沈柔:
「沈大姑娘,敢问这枚珍珠,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沈柔唇瓣轻咬,似有不解:「张院判,这是南珠,并非寻常珍珠。」
「它……可有何不妥?」
「你老实交代,这珠子究竟从何而来?」刘贵妃的声音愈发深沉。
沈柔伏低身子,声音颤抖:「是……是臣女偶遇一位南洋商人,花重金买的。」
「柔儿得知娘娘喜爱南珠,便想献给娘娘赏玩。」
张院判摇头一叹:「贵妃娘娘,依老臣看,这毒应是后来染上的。」
「毒?」沈柔猛地擡眸,一时有些慌乱。
「这南珠怎会有毒?绝无可能!」
她目光看向沈柠,又迅速移开。
沈柠冷笑道:「长姐或许不知,此毒能令人神智渐乱,损女子的胞宫,久戴会不育。」
「且方才珍宝阁的师傅已经鉴定过了,这并非南珠,只是形似南珠的普通珍珠罢了。」
沈柔浑身一颤,对着刘贵妃连连磕头。
「娘娘明鉴!柔儿绝无害您之心。」
「更不知这珍珠上有毒,请娘娘恕罪!」
她忽然伸手指向沈柠,泪如雨下:「是她……一定是柠儿!是她暗中调换了珠子!」
「柠儿,你为何要这样害我?就因我平日管教你,你便如此报复吗?」
沈柠冷笑:「长姐何必诬陷?」
「我的南珠在此,是孤品真珠,何须调换?」
「何况,南洋去年仅进贡五枚南珠价值连城。」
「以长姐的月例与积蓄,竟能随意从南洋商人手中买下南珠,未免令人起疑了。」
她擡眼望向刘贵妃:「臣女这枚南珠,乃朝阳长公主所赠,方才珍宝阁阁主也验了,是真货无疑。」
「长姐若不肯说实话,只怕会寒了娘娘的心。」
沈柔跪在原地,面色惨白,她看着沈柠镇定自若的模样,指尖掐进手心。
「沈柔,你还不从实招来?」刘贵妃的目光冰冷,没了先前的温柔。
她方才派嬷嬷去了一趟朝阳长公主府,沈柠手中的南珠,确实是朝阳送的。
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南洋珍珠。
沈柔一时有些慌乱,一切都乱套了,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刘贵妃冷冷道:「看来,倒是本宫高看你了。」
「本宫待你一片真心,你却拿一枚赝品前来糊弄本宫,还将剧毒之物送到本宫手中。」
「沈柔,你当本宫是什么人,由得你如此欺瞒玩弄?」
沈柔泪流满面,踉跄的爬到刘贵妃脚边,沈柔就抓住刘贵妃的裙边。
「娘娘,您听柔儿解释,不是那样的……」
然而,话未说完,却被刘贵妃一脚踹开。
「本宫,错信你了。」
「你太让本宫心寒了。」
「娘娘,柔儿从未想过害您啊,求你信信柔儿。」沈柔声泪俱下。
就在此时,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珍宝阁阁主开了口。
「草民记得,昨日确有一名丫鬟来到我们阁中,指名要买一枚仿制的南珠,说是要送人。」
「若民妇未记错,那丫鬟……似是沈大姑娘身边的香菱姑娘。」
殿中霎时寂静。
沈柔瘫软的跪在地上,再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