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我哥年轻,更能让大小姐满意 第220章葬礼

作者:桃北夏

黎恩夏有些无措,却还是抵抗不住诱惑,最后半推半就的被他抱过去,跨坐在他的腿上。

  「周丞漾,你也太心急了…..」黎恩夏无奈的笑笑。

  …….

  「嗯。」周丞漾勾唇,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毫不掩饰地承认,「我其实跟大小姐一样,也是个急性子。」

  他们两人,相似的地方很多。

  周丞漾擅长等待,也只是擅长等待黎恩夏。

  他之前一直不敢上前,只敢默默站在她身后徘徊等待,是因为知道得不到任何回应。

  如今,恩夏给了他足够多的肯定的回应,这也让他慢慢释放出自己最真实的状态。

  没有人喜欢等。

  但总会有人等的心甘情愿。

  所谓擅长,也不过是爱的伪装罢了。

  幸好,当遇到真爱的那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成为了迫不及待。

  太久不见,两人有太多说不完的话,以及做不完的事情。

  从车上,到电梯,再到顶层。

  从露台,到岛台,再到窗台。

  在落地窗边,在厨房,在客厅,在房间,在淋浴间……

  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藏匿着他们诉说的情话。

  一个夜晚,根本说不完。

  太多的思念,太久不见的恋人,今晚终于属于了彼此。

  他们恨不得让彼此融为一体。

  他们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没办法,可能因为「前丞万黎cp」太猛啦,改了很多也删了很多,只能这样写了,保留了一些关键地点,希望宝宝们能看懂叭)

  *

  最近的几个月里,周景和周丞漾斗的太厉害,已经是摆在台面上的敌对关系,甚至从不同时出现在公开场合。

  没有一个晚宴的主办方,能同时邀请到他们两人。

  如果周景出席,周丞漾就不会到场。

  若是周丞漾出席,周景自然就不会到场。

  这么久以来,周景和周丞漾两人再次同框出现,是在周志远的葬礼上面。

  葬礼当天,天空阴沉,乌云滚滚,像是黑灰色的棉絮悬挂在墓地上空,刺骨寒风阵阵。

  四周像是被笼罩在一层黑白灰的色调之下。

  庄严肃穆近乎压抑。

  周丞漾一身黑色西装,骨节分明的长指紧握白花,隐约露出手腕间的贝壳手链。

  身旁黎恩夏头发盘起,一袭黑色修身连衣裙,矜贵优雅,手腕间也佩戴着一条贝壳手链。

  不远处,周景和顾晚迎面走来。

  看起来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之前亲密不少。

  周景上次宴会时留下伤,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恢复的很好。

  眉眼比之前更加锋利,眼底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野心。

  自从晚宴彻底撕破脸之后,周景也像是换了一个人。

  将之前隐藏在面具之下的恶劣,狠戾全部展露无遗。

  阴狠毒辣的手段,更是令人闻风丧胆。

  周身缠绕着骇人的气场。

  此刻,时隔许久再次和周丞漾同框出现在正式场合,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一丝客套,就连表面的和平都懒得维持。

  对视间,是剑拔弩张的敌意。

  四目相撞的刹那,空气仿佛都被无形的冰刀割裂。

  这四人到场,前来参加葬礼的众人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擡头去看。

  他们谁也没有理会谁,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并排朝着周志远的墓碑走去。

  周丞漾率先将手中白花放下,而后郑重行礼。

  身旁传来周景的嗤笑声,「人都死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装给谁看啊。」

  周丞漾没有理会,而是有条不紊的行礼结束,直起身子看向他,似乎是在无声谴责他无礼的行为。

  周景却更加过分的随手将白花丢下,迎上周丞漾的目光,微微蹙眉: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应该比我更想让周志远早点儿死掉,不是么?」

  周景说着上前一步,直接将刚才丢在地上的白花踩在脚下。

  周景这冒犯的举动,不仅没有丝毫的尊重,甚至带着羞辱逝者的意味。

  周志远毕竟是上一任周家掌权人,他此举是羞辱的不止是周志远,更是整个周家。

  身后的周家人脸色都很难看。

  却碍于周景现在的身份地位,以及他这段时间丧心病狂的做法和手段,此刻都敢怒不敢言。

  就连一向爱出头的三姑,在见识过周景这段时间近乎疯狂的状态后,也在他面前收敛了不少。

  如今,即便是周景做出如此羞辱的行为,周家人依旧鸦雀无声,不敢出面,生怕被迁怒。

  周景似乎很享受此刻周家人那些惧怕他的眼神,昂贵的皮鞋碾压着地上的白花,扫视一圈后,将视线落回到周丞漾身上:

  「别装了,现在周志远死了,你应该高兴的不得了吧?毕竟你没有花费任何心思,就扫除了一个大障碍。」

  「该觉得惋惜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周景微微睁大眼睛,骨节分明的长指指了指自己,自嘲的勾起唇角:

  「花了那么多心思讨好他,好不容易说服他推举我为下一任掌权人,结果现在人死了,呵……真是个短命鬼。」

  周景轻笑出声,长叹一声,「不过,好在即便没有他,我也还是凭借努力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也许是上天都看我可怜,觉得不甘吧。」周景说着亲密的握住了身旁顾晚的手,「才会让我遇到晚晚。」

  此刻的顾晚虽然也觉得周景现在的状态很可怕,却还是沉迷于他的甜言蜜语之中,整个人的状态像是在极端迷失的边缘徘徊,偏执到病态。

  这段日子周景彻底撕去伪装后的模样,和狠辣阴险的手段,以及现在葬礼上的行为,都让顾晚觉得恐惧。

  她很清楚周景的行为是错误的,但面对好不容易等来的周景对她态度巨大的转变,顾晚陷入深深纠结。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此刻,周景当众紧握住她的手,甚至还当着黎恩夏的面宣示主权,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以前每次黎恩夏出现,周景都会不动声色的与她保持距离。

  周景此举,让顾晚一直以来对黎恩夏的胜负心终于得到了满足。

  现在的她,似乎高兴的并非是自己终于赢得了周景的认可,而是终于赢了黎恩夏。

  顾晚大脑一片混乱,只好拼命握紧周景,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景也并未再像之前那样推拒抵触,而是任由她握着自己,甚至与她十指相扣。

  眼看着两人已经是一副无药可救的病态,周丞漾懒得再与他多言,转身准备离开。

  但也正是他这目中无人不理会他的举动,刺激到了周景敏感的自尊心。

  周景一把扯过周丞漾,拦住他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