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傻子,绝色老婆后悔了 第215章黑幕的一角
至于这老者,秦羽打了个电话给九师兄,让他安排处理下。
墨渊一听东瀛之人还不安分,顿时气炸了。
直接吩咐人送去了东瀛使团下榻处进行质问。
只不过东瀛使团的人却是完全否认了,说根本不知道此人。
大夏这边也没办法,因为这老者并不在使团名单中。
不过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就只能是当无名尸体处理了。
堂堂东瀛皇室供奉,死在异国他乡,连骨灰都没能留下。
唯一知道情况的姬子公主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强行忍住了吐血的冲动。
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老供奉都出手了,还拿不下此子!
不行!
自己难得有机会出来,如果将事情办成这样回去,就太无能了!
她不甘心!
......
秦羽走了一阵,他还是忍不住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这次是养父周忠邦的号码。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家里都是养母做主。
然而前段时间他却发现,在自己要调查的这件事上,养父的意见才更加重要!
「小羽,在京城这几天过得怎么样?」电话一接通,周忠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爸,挺好的。」秦羽笑了笑道。
他并没有单刀直入,而是先问了问养父母最近的情况。
终究,还是周忠邦先提起了。
「关于那件事,小羽,你查到了什么?」周忠邦努力让自己平静,但秦羽还是听出声音中的紧张。
秦羽沉默了一会道:「有一些收获。」
「什么?」周忠邦连忙问道。
秦羽道:「当年制造那场车祸的幕后主使是向震天。」
「是他!」周忠邦脱口而出,似乎有些诧异。
秦羽立刻捕捉到了关键:「爸,你知道他?」
电话那头的周忠邦也沉默了。
秦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小羽,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再想想。」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秦羽倒是有些无奈,怎么养父和八师姐都像是挤牙膏一般啊!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纠结的背后,意味着恐怖的能量!
不说别的,就向震天这个名字,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大夏战王之一!
门阀世家向家家主的亲弟弟!
宗师榜第六的存在!
这些身份,哪一个拿出去不是震撼世人!
这些身份加在一起,足以将人吓死了!
而他从养父的态度感觉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复杂!
毕竟向震天这个名字自己已经知道,如果他就是那个真正的答案,养父没有如此躲闪的必要。
.......
江城。
「忠邦,小羽说什么了?」方茹忐忑的问道。
周忠邦看了她一眼道:「小羽说,当年制造那场车祸的是向震天。」
「是他!」
方茹也是身躯一震,和周忠邦的反应差不多。
「怎么会是他?」
「我也没想到,我以为会是华家,没想到,竟然是向家。」周忠邦道:「恐怕很多人都没想到。」
「那现在怎么办?」方茹问道:「小羽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怎么会没有?」周忠邦苦笑了一声:「当年的事情掀起了何等的惊涛骇浪?!」
「恐怕那些人现在做梦想起都会一身冷汗吧!」
「方茹,我想去一趟京城。」他突然说道。
方茹并未意外,而是点了点头:「好,我订机票。」
「黑幕的一角已经被掀开,接下来,又会泛起怎样的波澜呢?」周忠邦怅然说道。
......
秦羽在街上继续溜达,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突然,看到一阵霓虹灯闪烁,擡头一看,原来是一家酒吧。
不过这家酒吧并不是在一些酒吧街上,而是屹立在CBD的中心。
两边都是一些写字楼,很明显主要的客户群体就是这些白领们。
秦羽心情有些烦躁,突然很想喝一杯。
于是,他就走了进去。
摇曳绚烂的灯光,动感的音乐环绕,一下子将他笼罩。
对此,他还是不太适应。
说起来,这只是他第二次走进酒吧。
毕竟当年消失的时候是一个高中生,根本不可能去酒吧。
更何况,就算是想,也没这个条件。
在吧台,他要了一杯酒。
喝了两口,还是和第一次一样,不太习惯。
只是,他还是一口干了。
这次不是担心周彤说浪费,而是单纯的想喝。
于是,他又叫了一杯。
「这酒这么烈,不是你这种喝法。」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滚一边去。」
秦羽还以为是像上次那样,又是一个富婆过来搭讪。
然而当他转过头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聂姑娘?!」
此刻的聂诗韵和昨天的打扮完全不同。
上半身穿着一件露肩雪纺衫,下身则是一条短裤。
这短裤也不短,大概到大腿的一半,下面是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
「看什么呢!」
聂诗韵见他又像昨天一样盯着自己在看,美眸立刻瞪了他一眼。
「那个,没想到聂姑娘还有如此一面。」秦羽笑着说道。
这聂诗韵全部包裹起来的时候,倒是看不出来,她的身材这么曼妙!
前凸后翘,玲珑有致。
「那个是我工作的时候,现在是个人生活的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聂诗韵没好气的道。
「我绝对支持聂姑娘的穿衣自由!」秦羽立刻笑道。
这倒是真心话,至少自己此刻也可以大饱眼福不是?
「直接拿一瓶来吧。」聂诗韵对着酒保说道:「打开,再拿个酒杯。」
片刻,接过酒保打开的酒,聂诗韵给秦羽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端起来,一饮而尽。
「你刚才还说我不能这么喝呢。」秦羽呐呐的道。
「要你管!」聂诗韵直接白了他一眼,拿起酒瓶就准备继续倒了。
秦羽有些无语,刚才你还管我,现在我说一句就不行了?
不过他也明白,这个时候和女人讲道理并不明智。
只是很自然的将酒瓶从她手中拿过,倒了小半杯。
「有心事?」秦羽试探着问了一句。
聂诗韵立刻撇嘴哼道:「谁说的!老娘心情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