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14章讨回送太子的礼
# 第14章讨回送太子的礼
顾希沅脚步微停,偏头看过来:「普天同庆之喜,我为何要哭?我还没用饭,现在要去松鹤楼,各位若不信等用过餐再见可好?」
欠身一笑,人很快消失在大门外。
「奇怪,她居然这么平静?」
「是啊,我还以为能看到她哭着冲去东宫呢。」
「咱们也去,她说了今天请客,正好看看她是不是偷着难过。」
一行人又跟回松鹤楼。
早上未寻到顾希沅的萧瑾宸,回到东宫就叫了几名官员议事,无人打扰,直到午时,才知道平阳侯府传出顾清婉会是他的太子妃。
「愚蠢!愚不可及!」沅沅这两天正跟他闹脾气,还没哄好,这个消息一出,他很被动。
「如此一来,母后的几句认可,一个玉镯根本不足以挽救。」
「殿下,这件事早晚都要知道的,您就当一起哄了,否则还要哄两次。」谷瑞劝道。
正盛怒的萧瑾宸突然火气散去大半,说的也是:「她还没回帖吗?」
「奴才让人去问问。」
谷瑞问完才知还没消息,怕萧瑾宸发火,赶紧派人出宫去问。
等那人回来,带回来的不是回帖,而是顾希沅要向太子殿下讨回所送之物,还送了祝福。
谷瑞得知,两腿打颤,顾不得传膳,进去扑通跪地:「殿下息怒。」
何事行大礼?
萧瑾宸紧皱眉头:「可是沅沅生气了?」
「殿下,顾大小姐得知顾二小姐是太子妃的消息,已经派人进宫来,要取回这两年所赠殿下之物。」
萧瑾宸眸光一缩:「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取回这些东西,他们这两年算什么?
谷瑞迅速擡眸瞥了一眼主子神情,硬着头皮说道:「顾大小姐还当众说……」
「当众说了什么?」
「说……祝您和顾二小姐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萧瑾宸的心猛然一沉,他说过会只宠她这个侧妃,为何祝福他与旁人琴瑟和鸣?
她要和他划清界限?
没想到她气性这么大:「孤现在去寻她,她一定是恼急了才会这样说。」
「殿下,那她送的礼?」
「她送孤的东西,只能是孤的。」萧瑾宸心慌意乱,急急出宫。
......
「小姐,太子的马车在门外,说要您去见。」没多久,掌柜来到顾希沅雅间外敲门。
顾希沅轻扶发簪,给她惹这么多麻烦还有脸来:「让他把我送的东西还回来,人就不必见了,没什么可说的。」
掌柜原话回给厉森,厉森体会了谷瑞的为难,努力缩小存在感,走到马车前委婉回禀:「殿下,顾大小姐在里边,但她说不便相见,只求殿下把她送的礼还回来。」
萧瑾宸顿时起身:「她在哪间,孤亲自去见她!」
厨房为顾希沅做了新菜,正吃的开心,有人敲门。
海棠没直接开,站在门口询问:「小姐在用膳,不便见客。」
「是孤。」
顾希沅翻个白眼,你多啥?
「太子殿下请回吧,我送的礼还回来之前,我不会给你开门的,否则我会再次被全城人笑死。」
「沅沅,这件事不是孤让她说的,刚刚谁笑过你,孤定不饶。」
「我早晚会被笑,这些都是殿下带来的,不必怪在别人身上。」顾希沅一点面子没留:「还是那句话,东西不还回来我不会见你。」
「沅沅别恼,母后把她的玉镯送给你,我和母后心里最喜欢的都是你。」
「她只是占个名分,在孤心里没有半分地位,等你成了孤的侧妃,不会有人再敢笑你,开门当面谈好不好?」
焦急的说完,半天没人回话,突然的冷场让他意识到他在唱独角戏。
她倒真敢不回话!
深叹口气,算了,她也是因为太爱他,又被人笑话才这般生气:「孤马上回去取,你在此等着孤回来。」
「殿下快去吧。」
「你......」
萧瑾宸无奈摇头,带着亲卫回宫。
东宫书房,墙上挂的名画《浸染》,《无崖》,书柜里的孤本,桌案上的纯北狼毫,哪件他都舍不得。
「都收起来,孤带走。」
谷瑞赶紧让人小心摘下,一样一样放回原盒,足足两大箱。
他的手一一触摸,等她气消会送回来的,萧瑾宸安慰自己。
回到松鹤楼,掌柜再次带着他从后门上楼。
顾希沅得知东西都带来了,这才让人开门。
她浅浅行礼,后去查看礼有没有少,萧瑾宸身边再也没有她送的任何物件,他们之间彻底没有联系。
等核对过不缺什么,顾希沅这才坐回去。
萧瑾宸没在意她的失礼,只想快些把人哄好。
他开口屏退下人,海棠银杏不走。
等会儿的交谈不会愉快,为避免储君颜面尽失被看到,顾希沅对她们使眼色,二人这才出去。
门关上,萧瑾宸坐到她身边,叹了一口气就要牵她的手。
顾希沅起身换到他对面坐:「殿下有话快说吧,我们孤男寡女不宜独处时间过久。」
「孤早上就去江家寻过你,但你不在。」
「殿下说事就好。」顾希沅冷脸不看他。
萧瑾宸没想到她气性这么大,遂苦口婆心讲起他这么做的理由:「你知道的,孤是储君,将来若坐到那个位置,妻子就是最尊贵的存在,她的身上不能有一点污点。」
顾希沅弯唇冷笑出声,所以她是污点。
萧瑾宸察觉说错话,赶紧找补:「当然,你在孤眼中是最好的女子,孤的心里也只有你。」
「孤不在意你的出身,但不能不在意其余人的看法,沅沅,你体谅体谅孤,孤即便一人之下,也同样身不由己。」
「那我图什么?」
萧瑾宸见她有了反应,心中一喜:「你以后的身份仅次于清婉,但你在我心里远比她重要的多。」
「然后呢,我能得到什么?」
「当然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顾希沅嗤笑摇头:「我不觉得做妾是荣耀,殿下再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在侮辱我。」
萧瑾宸绞尽脑汁,从没觉得她这般难答对过:「还有享不尽的……」话到嘴边停住,脸突然涨红。
「殿下想说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是吗?」
顾希沅瞧着一桌子的珍馐,两手一摊:「我早已拥有,再多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