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214章侯府扯头花大战
# 第214章侯府扯头花大战
顾希沅扫了一眼她的手,问道:「侯夫人在紧张什么?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怕被大家知道吗?」
「妾,妾身没有啊。」温欣垂着眉眼,心虚不已。
本以为自己艰难多年,能经住些风浪,怎会害怕一个小丫头的目光?
「你真以为你嫁进侯府,成为函诚的继母,本王妃会不查你?」
「还敢隐瞒?!!」
顾希沅一声呵斥,温欣身子一抖,帕子脱手,脸色煞白......
「温氏,你给本侯说清楚,到底瞒了何事?」顾坤只觉两张脸都被人啪啪扇肿了,他刚信誓旦旦打包票,转眼自己院里给他惹事!
温欣不知道顾希沅说的是不是欠银的事,不敢说,怕她是在诈她。
「就是......就是妾身是听说侯爷和夫人和离,又和女儿断亲,这才回的京城。」
温欣见顾坤脸色更黑,赶紧过来挽他:「侯爷,我也是情不得已,你知道,若当初没有婆母害侯府被抄家夺爵,我们家不会退亲的,我是对你有情才会回来。」温氏声音哽咽,面露深情与为难。
顾希沅看着,不禁轻笑,她找的人的确是个厉害的。
若顾坤当初娶的是她,段氏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顾坤打量顾希沅脸色,见她只笑不语,抽出手看回来:「不是这件事,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本侯去查?」
温欣咬着唇:「真没有别的事,妾身嫁过来的时间短,不比二弟妹,想做什么也来不及。」
老太太和段氏气的七窍生烟,她解释就解释,为何非要带上她们?
顾希沅挑眉:「侯夫人真是令本王妃佩服。」说着还鼓了鼓掌。
除了秦氏,一屋子人都看向她,不知道温欣到底做错了什么。
只见顾希沅看向段氏:「本王妃好心提醒,你们二房分去的两成未必是产业,也有可能是欠银。」
「欠银!!!」
一屋子人大惊,就连三老爷都惊愕不已,拉过妻子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庆幸他娶了个好妻子,早早分出去。
「怎会有欠银?」三老爷不解,但其余人都想到是温欣带来的十二万两。
温欣吓坏了,眉眼躲闪,她竟真知道!
老太太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站起身,指着她恶狠狠的质问:「你竟敢借银子嫁进侯府?」
温欣见瞒不住也不再瞒,早晚都要还的不是吗?
「是又怎么样?」她勾唇冷笑:「你们婆媳都敢给侯爷明码标价,我为什么不能借机嫁进来?」
「你不要脸!」婆媳俩一想到她的银子是借的,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受。
「我不要脸,你们就要了?我刚带来十二万两,转头就被段氏赔个精光,债主上门也该由她还。」
「你!」老太太气的手发抖,死死的捂着胸口,险些背过气去。
段氏还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撒开二老爷冲着温欣冲了过去,一把揪住她发髻:「嫁不起可以不嫁,谁让你借银子嫁了?」
温欣疼的龇牙咧嘴,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抓住段氏发髻:「你敢动我我就敢宣扬出去,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平阳侯府老太太为了银子卖侯夫人之位,且是你这个弟媳一手操办!」
「让外头都看看,老御史之女和国子监祭酒之女的作风,有多给娘家争光!」
段氏不松手,眯着眼凑近,龇着牙低声问:「你借银子嫁人,温侍郎脸上就有光了?」
温欣也瞪着她,压着声音道:「我用情至深,为了侯爷,没有也要借,谁听到都会被感动!」
两个名门贵女在这互相扯头发,精致的两张脸庞已完全扭曲,顾希沅只觉这画面太美。
顾坤傻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瞬崩塌。
名门闺秀,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全都是装出来的?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江淼有多好,他弄丢了这辈子再也遇不到的至宝。
「贱人,你还有脸出去宣扬......」老太太缓过那口气就要冲过来帮着段氏。
「够了!」
顾坤一声怒喝,时间仿佛暂停,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短短时间,他像老了十岁不止,喉咙涌上腥甜,身子佝偻,直不起腰,坐回椅子。
「你欠了多少?」
温欣再不敢隐瞒:「十万两。」
顾坤闭眼,还真是烂摊子,他怎么有脸交给儿子?
「变卖侯府所有产业,还银子!」
「不行,侯府只剩十万两的产业,卖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老太太过来拉他。
顾坤缓缓看向她:「原本我们也什么都没有,是老天看不过侯府用着江淼带来的一切,却没有真心待她,又因你的贪心遇到温欣,娘没发现这都是报应吗?」
老太太跌坐在地,哭了起来:「不能变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娘再故技重施,给我纳个妾,再要十万两银子回来?」顾坤说完自己都笑了,若不是今日捅破这些事,很有可能发生。
老太太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一切都没了,难道真是她做错了吗?
顾坤有气无力说道:「二弟,不是我不给你分产业,你看到了,现在用产业抵欠银都不够,这一切都是你娘和你妻子咎由自取。」
二老爷头都不敢擡,捂着眼的袖口沾染湿意,日子怎么就过到了今日这般?
他瓮声瓮气说道:「大哥放心,我这就带着她们搬出去。」
段氏大惊:「夫君!不可!」
二老爷擡眼,眼圈红的滴血,吼道:「段氏,你再敢多说一句,便给你休书,回家去吧!」
「你要休我?」段氏下意识松开温欣,不可置信,她都是为他争,为二房争,他却要休她?
温欣也放手,冷嗤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二弟也不是没写过,你现在就是他的继室。」
段氏猛然回头:「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温欣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她不好过谁都别好过:「你进大理寺,侯府怕受牵连,二弟就休了你,见你没事又重新领的婚书。」
段氏重燃不久的心气又泄了大半,万分悲痛的看回二老爷:「所以,你没想过救我出来,反而怕我连累你,不顾我们十八年夫妻之情,轻易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