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252章太子不能人道
# 第252章太子不能人道
上首坐着的太后,看着一屋子都是她的子孙,心中骄傲。
「母后,皇兄,燕王和晋王已经成婚,太子下个月也将大婚,咱们皇家最近真是喜事连连。」
说话之人是太后的小儿子桓王,自从上次太后寿宴回来,他们一家便留在了京里。
太后爱听这话,萧擎如今身边也有人照顾,心情不错地说起太子和秦王的婚事。
「太子要娶丞相之女,哀家观她温婉贤淑,这门婚事不错。」
「太后娘娘说的是。」皇后应和:「以后有太子妃照顾他,臣妾就放心了。」
「做娘的都一样,总是为儿女考虑。」太后又看向贤妃:「秦王的腿养的差不多,也该张罗起来,多为皇家开枝散叶。」
「是,劳烦太后娘娘挂念,妾身会尽快安排。」贤妃嘴上应着,心里满是不甘。
她是有意给儿子选妃,可一想到他的腿,心就无比难受。
家世低的她看不上,可家世高的贵女怎会肯嫁瘸了腿的王爷?
心中深深叹了口气,现在选谁其实也没什么用,她的皇儿恐怕已经失去继承大统的资格。
等这几日问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吧,有就娶回来,以后的日子他开心就好。
桓王妃的目光看向顾希沅,后者转过头恰巧看到。
见她笑着举杯,她也端起酒杯示意。
「近日听闻燕王妃的弟弟,小小年纪功夫很是了得,这次的武举位列第十,今日怎么没带来宫宴?」
顾希沅没想到她会问弟弟的事,浅笑道:「他年纪小,需多加勤勉,不能有了些许成绩就得意忘形,所以王爷给他布置了很多课业。」
「不必如此,他还小,能学的机会比别人多,别累着他。」桓王摆手劝着。
「多谢皇叔皇婶关心,希沅回去会和他说。」
「家里几个孩子都想见见他,改日燕王妃带他来桓王府坐坐。」
顾希沅诧异,还要送上门给他们见?
「是该见见,他们还不认识。」
「我要和他比鞭法,看看谁更厉害!」桓王妃身后一道脆生生的女声传出。
桓王哈哈笑开:「明月这是自不量力,你燕王兄教出来的武举人你也敢挑战?」
「父王瞧不起人!」萧明月嘴一撅,扭过身子不看他,竟然当众说她比不过,气死她了。
「等女儿见到他,一定把他打趴下给父王看!」
「不可胡言。」桓王妃瞪了身后一眼,又冲着顾希沅歉意一笑:「这孩子,着实被我们惯坏了。」
她和王爷可是打算让顾函诚做女婿的,别让这丫头把人吓跑了。
桓王夫妇生了三子一女,妾室生了两个儿子,萧明月是桓王唯一的女儿。
她在桓王府可以说是横着走,几个哥哥对她也是宠的没边,如今倒是被她见识到了,还真是任性。
顾希沅见到她才知道自己弟弟有多好,不过她还是说了违心的话:「明月郡主性情纯真,着实难得。」
萧明月得意的看了一眼桓王妃,她就是这么招人喜欢。
「燕王妃别夸她,不知天高地厚。」桓王妃嘴上这样说,实则心里很高兴顾希沅喜欢女儿。
皇后觉出不对劲,桓王妃竟然主动搭话顾希沅,他怎会对顾函诚感兴趣?难道他们想支持燕王?
还是想给萧明月择婿?
看了萧瑾宸一眼,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能让桓王府再向着燕王府会对东宫更加不利!
她的心揪得慌,趁着没人注意,瞪了四公主一眼,竟然到现在还没得手,真是不中用。
四公主也冤,人都见不到,她想做什么也没机会。
宁姝喝了两杯酒,想出去透气。
顾希沅也喝了两杯果酒,萧泫不让再喝,她便和宁姝一起起身出去。
海棠赶紧为她披上大氅,天凉,尤其夜间。
到了外面,两人都看着对方笑。
顾希沅感叹:「咱们竟然嫁到同一个婆家,有同一个公爹。」
「是啊,你敬酒时有没有紧张?」
顾希沅回想:「还好,你呢?」
宁姝当时有些拘谨:「我没怎么同宫里的人打过交道,不知道会不会被刁难。」
顾希沅笑她:「你怕什么?有晋王在,这么多年他在宫里最得宠,可不是平白无故,你要相信他。」
宁姝脸红点头,想到萧擎昨夜也说,让她相信他一定能赢。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顾清婉。
顾希沅没想到她会跟过来,实在想不出她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说。
「婉良娣有……」事?
话音未落,顾清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顾希沅退后一步,躲她远些。
顾清婉来时左右瞧过,这里只有顾希沅和宁姝,她找不到别的单独见顾希沅的机会,只能如此。
她眼中蓄了泪,深感抱歉:「燕王妃,二房如今彻底败落,清婉也终于知道错了。」
「一开始就不该介入你们之间,这十七年,清婉在侯府能过衣食无忧的好日子,都是仰仗您的母亲从江家带来的财富。」
「清婉和家人不该用着江家的东西,还来嘲笑你们母女,清婉错了,不奢求燕王妃原谅,只求给您磕几个头,消除罪孽。」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能意识到自己有错?
顾希沅也不拦着:「既然你想磕就磕吧,不过不是本王妃让你磕的,是你自己要磕,为图心安。」
顾清婉磕下一个响头,低头瞬间紧咬后槽牙,她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是她自己要磕,她磕了她不打算原谅?
顾清婉砰砰磕了五个头,已经头晕,伸手捂住。
顾希沅问道:「磕完了吗?本王妃可以走了吗?」
「燕王妃!」顾清婉咬牙:「我也得到报应了,太子并不待见我,甚至厌恶我。」
顾希沅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可要抓紧讨好他。」
顾清婉见她不当回事,狠下心说出自己最不堪的事,来降低她的防备:「他不喜欢我,这么久以来,他其实一次都没碰过我!」
「你说什么?」顾希沅低呼出声,赶紧掩唇,双眸写着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他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