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356章谁敢碰朕的儿子!
# 第356章谁敢碰朕的儿子!
影三向上一拱手:「我们王爷可是陛下的长子,有何不敢?」
「杀了你们,王爷最多被陛下斥责几句,难不成你们以为陛下会为了你们动王爷不成?」
二人神色大骇,恐怕燕王随便安个莫须有的罪名,连斥责都不会有。
「是我看错他了,枉我还请他去军营请教治军,没想到他竟是这种小人!」杨廉鄙夷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杨都尉并不冤枉不是吗?」
影三站起身,拿起被烧红透的三角铁走过来:「早些招认,王爷自然会去找你们背后之人,不会与你们过不去。」
他掂了掂手中的三角铁:「你们若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们到底要问什么?」府丞尿都吓了出来,他只见过用刑审问别人,从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被用刑。
「你们做了什么只管招认即可,我们不问,自然是心里有数,只看你们说得能不能对上。」
府丞死的心都有了:「我什么都没做,今天有人送了两壶好酒,让我请知府大人一起喝。」
「说出那人是谁!」
......
顾希沅昏睡了两个时辰,醒来就见萧泫正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弯唇一笑:「我们都没事。」
「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泫面露担忧,凑近询问。
听到他问,顾希沅只觉胸口有点疼,咳了两声。
接过萧泫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坐起身:「我也没事,你不用担心。」
萧泫紧紧地搂住她,窝在她颈窝,声音暗哑:「你知不知道我险些被吓死,你的胆子真是比天大,我经不起这般吓。」
顾希沅摩挲着他的背:「我做过准备的。」
「莲心同我说了,还好你身上带着这些防身的物件。」
顾希沅知晓会被他知道,不再隐瞒:「都是外祖父给我寻来,没办法,作为首富家的孩子,自然要有些防身的手段。」
萧泫退开,眼眶发红:「幸好。」
顾希沅揉揉他的脸:「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传信给父皇,把事情说清楚,直接回京。」
「对外宣称你身受重伤,只能在此休养,实则你与我回京,即便有人再来刺杀,也是无功而返。」
顾希沅握住他的手:「不是我小人之心,这些刺客有没有可能是父皇……」
萧泫垂眸,沉吟道:「不瞒你说,我也如此猜想过。」
顾希沅抿抿唇,生在皇家真是苦了他,亲爹也要猜忌:「王爷可有应对之策?」
「王妃放心,你给我那三十万两不是白给的。」
顾希沅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偏头嗔他:「当初是谁说不要?」
萧泫笑着亲吻她额头:「因为你更重要。」
顾希沅推他:「花言巧语。」
「王妃要怎么惩罚我?」
「这有什么可惩罚的?」
「等我回来,你想怎么罚都行。」萧泫抵着她额头:「我让莲心石榴进来陪你。」
顾希沅诧异:「你要走?」
「嗯,带头那人跑了,他亲眼看到你被「杀」,不能留。」
顾希沅有些担忧:「别冒进,你的安危最重要。」
「放心。」
此时的面具男正四处躲藏,没想到燕王暗中培植这么多人手。
不久后,他终于找到机传信给季礼:燕王妃已死,全军覆没,萧泫暗中养人。
信鸽刚飞走,就被人拦了下来:「你要传信给谁?」
面具男惊惧不已,天黑并未看清来人,却听出是萧泫。
刚要跑,后背被刺中......
两日后,季礼收到飞鸽传书,看过后大惊,赶紧拿给镇国公。
镇国公没想到萧泫竟然也在暗中培养人手:「咱们的人全部折损,看来杀他是不可能了。」
「好在燕王妃已死,我们也有了萧泫的把柄,不算毫无所获。」
镇国公也算有些欣慰,露出了这段日子第一个笑容:「没错,不会让人查出来吧?」
「爹放心,不会。」
翌日,下了早朝,皇帝收到萧泫急信。
德全拆开信,还没读,神色大变,手止不住发抖:「陛下,燕王与燕王妃遇刺了!」
「什么?」皇帝惊的从龙椅上站起,他的儿子儿媳竟然又遭遇刺杀?
皇帝声音颤得厉害:「可有遭遇不测?」
「燕王殿下没事,但燕王妃重伤。」
听到萧泫没事,皇帝高高擡起的心落回,但盛怒难遏:「速去镇北军营,调派三千精锐去接燕王,朕倒要看看,谁敢碰朕的儿子!」
「是,陛下!」德全赶紧下去安排。
燕王妃遇刺重伤的消息很快传出,镇国公和季礼很是不解,亲卫说她已死,怎会变成重伤?
急急传信给亲卫,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
德妃和五公主得知,哭成了泪人来找皇帝。
皇帝看着心疼,不断安抚:「你们放心,朕已经派太医前去,定不会有事。」
「陛下,您一定要为两个孩子做主。」
「放心,等朕查出是谁,绝不姑息!」
萧擎得知后,很怕宁姝会难过,让下人瞒着,不敢告诉她,她还怀着身孕,不能激动。
陈伊知道后,直接晕了过去。
苏昀吓傻了,赶紧让人找大夫来。
萧瑾宸坐在书房里,久久未语,心跳的厉害。
重伤,有多重?
她会平安无事吧?
此时萧泫已经在回京的路上,车队里拉着一个囚车,里边的人身上没一处好地方。
三日过去,精锐部队与萧泫会合,可季礼却联系不上亲卫。
正当他犯愁收不到回信时,却收到了其他眼线的消息。
亲卫失联,萧泫捉了杨廉,并用囚车拉回。
季礼吓得赶紧跑去镇国公房中:「爹,出事了!」
「一旦杨廉供出儿子,我们恐怕......」季礼不敢再说:「爹,怎么办啊?」
镇国公听过事情始末,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季礼在一旁问着该怎么办,他也没有空搭理,一直在酝酿脑海中那个可怕的谋算。
「他还有几日回京?」
「他是坐马车回来的,估计还有两日。」
见镇国公又是许久不说话,季礼很是着急:「爹,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