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373章墨家骗你买玉石山
# 第373章墨家骗你买玉石山
心中那份畅快终于有人分享,二人只静静地抱着,从此没人能压在他们头上,更没人能明抢暗害他们。
抱了许久,顾希沅窝在他怀里问道:「你刚接手,一定有很多事要忙,怎会来接我?」
萧泫紧紧地抱着她,下腭垫在她额头:「要接触的政务的确很多,但我想早点见到你。」
「不急这一时半刻。」
「怎能不急?」萧泫根本不满足这短暂的相处:「等会儿你进宫要看父皇,没时间理我。」
顾希沅越发觉得他黏人:「父皇有没有生气?」
「也许有吧。」萧泫不甚在意:「但若不是我,他连生气的机会都没有。」
萧泫把昨天的事说给顾希沅听,她才知太上皇身上的毒还没解。
他已经禅位,她也不希望他离开,不然登基的喜事就会变成丧事:「我们要相信风诀。」
「嗯,钦天监选了吉日,三个月后是你的立后大典。」
「好。」
「魏相之女,前太子妃求见你。」
顾希沅微怔:「她见我做什么?我和东宫可是仇敌,她不会想求我放过她吧?」
「许是有这个意思。」萧泫颔首:「武安侯之女,前太子侧妃崔晓莹,你找个理由放了她,这次能这么顺利,武安侯府有些功劳。」
顾希沅明白了:「好,若是丞相你不打算换,我寻个理由,送魏芊柔和崔晓莹去清修吧,也算能留住她们一条命。」
「也好,魏相现在定然是不能换。」萧泫叹气:「我们如今也要考虑这么多,好像并不如以前自在。」
顾希沅也是苦笑:「没办法,有得必有失。」
「好在有你陪我。」萧泫把人搂紧,亲吻她的额头,还好你选了我。
「王妃终于回来啦。」
顾希沅回到燕王府,海棠银杏异常激动,围过来拉她的手:「奴婢们好想你。」
「我也想你们。」
一众奴仆簇拥着顾希沅进去,回房后,海棠在她耳边低声笑道:「王妃,我们真的做到了!」
「嗯。」顾希沅也想说这句话。
主仆几人说了会儿话,伺候顾希沅沐浴更衣,她还要进宫。
顾希沅先去看过太上皇,他还睡着,便同德妃和纯妃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五公主和宁姝得知她进宫,也过来相见。
见顾希沅真的没事,才放下心。
德妃感叹:「回来就好,如今便安全了。」
五公主说起四公主找她的事:「母妃,嫂嫂,四姐的事该怎么办?」
德妃看向顾希沅:「希沅定吧,你很快入主后宫,这些事以后也是要你来定。」
顾希沅没推辞:「照办吧,钦天监选好的日子不宜变更,会不吉利。」
「且父皇尚未大好,这桩婚事对父皇也有利。」
众人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借四公主的婚事冲喜。
德妃吩咐梁嬷嬷:「那就照常,她的婚事交给内务府和礼部。」
「是。」
四公主的婚事没人上心,顾希沅心道她该庆幸她不是皇后亲生,否则定会被牵连,想嫁人都没机会。
萧泫正在处理政务,云影收到消息,匆匆走进来:「陛下,已经找到前太子的贴身侍卫厉森。」
萧泫眼底闪过冷芒:「他一定知道他们这次计划的全过程,严加审问,务必证据确凿,以免以后有人打着为萧瑾宸复辟的幌子起事。」
「属下明白了,这就派影三去审他。」
「等等。」萧泫叫住他:「若他的嘴太硬,你就说他肯招认,朕承诺留太子一命。」
云影明白了,厉森东躲西藏,定然还不知晓陛下没打算杀萧瑾宸。
用这个诱惑他,他很有可能招认。
果不其然,厉森被折磨得没了人形,一件事都没认。
云影便以萧瑾宸的性命诱惑:「你什么都不招是在害他,他无罪陛下怎会让他活命?
「只有萧瑾宸罪无可恕,于皇位无半分资格,陛下才会留他一命。」
厉森闻言愣住,耷拉的眼皮缓缓掀起……
没多久,萧泫找来顾希沅,说出厉森招认的事。
「代鸢儿的事他说了。」
顾希沅想起代鸢儿的家人:「她的家人还活着吗?」
「还活着,我已经让云影安排她们一家人去北疆团聚,不过不能放代鸢儿离开。」
「好。」顾希沅也想留着她,这么好的替身除了自己不能被别人利用。
萧泫说起另一件事:「墨家也有问题,当初镇国公府就是联合墨家,骗你买下那座玉石山。」
顾希沅手里的帕子险些掉落,没想到会把这件事审出来。
不能直接开口宽恕墨家,会引起他的怀疑:「依陛下看,应当如何做?」
萧泫沉吟片刻:「按理不该放过他们,只是墨家刚替大周出过二百万石粮食。」
「还是我亲自找的墨家,现在发难会让人觉得我们过河拆桥。」
顾希沅微蹙着眉头走过来:「陛下说的有道理,我虽不是吃亏的人,但也分是非。」
「墨家不过商户,被镇国公府找上对付江家也是难以拒绝,未必是主动要害我。」
萧泫微微颔首,有这个可能。
顾希沅见他没反驳,又道:「而且我花银子买的是玉石山,他们不算骗我,玉石山确实在我手中。」
「搅黄江家生意的也是季臣鞍,墨家为北疆出那么多粮食,也算将功补过吧。」
萧泫见她这般大度,更是欣赏:「那我们这次不追究墨家?」
顾希沅大方笑道:「我觉得不算什么深仇大恨,墨家也有可利用之处,不能把所有人都变成敌人。」
萧泫颔首:「你说的对,这件事就当墨家将功补过,希望以后别让我们抓到把柄,否则不能姑息。」
「陛下说的是。」顾希沅递给他一块点心:「陛下午膳还没用吧,快尝尝,味道很好。」
萧泫张口接过,点心在口中化开,她喂的的确比往日吃着香。
顾希沅说起旁的事,暗道好险,以后墨家行事要小心些。
下午,快挤不下的天牢内,哭声此起彼伏。
牢头给每个人送了一碗粥,口中还不断骂骂咧咧,嫌人太多,没活给他找活。
贵不可言,高不可攀的国公府,中宫和东宫的主人,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