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44章老太太想哄回江氏

作者:乐吱吱

# 第44章老太太想哄回江氏

说出来谁会信?顾函诚无奈:「我真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晚上知道的,和你一个时间。」

  「那你说她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要选燕王?」

  顾函诚撇嘴,你们俩有可比性吗?

  不能说实话:「可能我姐求圣旨前还不认识你。」

  「再说,你比她小两岁呢,你们不合适,别想了。」

  「谁说不合适?」萧洛用力扯出自己手,眉头蹙的老高:「差两岁又如何,再过两年我就追上了。」

  顾函诚:「……」

  「好了好了,你别喝了,喝坏了你祖父会找我姐麻烦的。」

  萧洛叹了口气:「她马上就是燕王妃,我祖父怎会去找她麻烦?」话是这样说,可还是放下了酒杯。

  擡眼盯着顾函诚,眼神涣散:「她要嫁给别人,不影响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这种打了也白打的朋友哪里找?顾函诚很珍惜的。

  萧洛笑了,他和她弟弟是朋友,以后还会有机会见到她的。

  噗通——

  人醉趴在桌子上。

  下午,皇后和镇国公从东宫出来。

  镇国公恨铁不成钢,整整两年的时间,太子没能让顾希沅非他不嫁,反倒非她不娶了。

  他语带情绪:「皇后倒是生了个情种。」

  皇后:「……」

  「爹说这些还有何用,想想法子吧。」

  「圣旨赐婚,岂是轻易能退的?」镇国公不愿麻烦,本想杀了顾希沅,阻碍江家成为燕王助力,可他这好外孙非要留着她,娶回东宫。

  「爹,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再……」

  镇国公叹了口气:「知道了,爹回去想想。」

  回到家,他叫来三子季臣鞍。

  「父亲,您找儿子?」

  「是太子的事。」镇国公放下手中文书,揉着眉心。

  「太子怎么了?」

  「他还是放不下顾家那丫头,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和燕王的婚事告吹。」

  季臣鞍左思右想,圣旨赐婚着实难退,且顾家女和太子传了两年的心意相通,也没能让燕王介意不娶。

  思索过后得出结论,他凑近两分,低声说道:「爹,除非有夫妻之实。」

  镇国公仔细思索儿子的话:「哪来的机会,他们连面都见不到。」

  「儿子记得,礼部陈侍郎家近日有喜事,宴席人多难免混乱……」季臣鞍两只手扣在一起:「不就见到了。」

  「如此可行?」

  「陈侍郎在京城并无根基,所投亦无门,若咱们给他机会,让他为东宫效力,他定谨慎珍惜这次机会。」

  「你说的对,即便事情败露,他也不敢胡乱攀咬国公府,若陈侍郎损失了,对咱们也无任何可惜之处。」

  「爹说的极是,此事儿子可去安排。」

  「去吧,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爹放心。」

  季臣鞍走后,镇国公感慨,只让这孩子打理家业,不进官场可惜了。

  下午,平阳侯府管家气喘吁吁的回来,刚去承恩伯府给顾念送过食材,他已经跑了一天。

  前两天买的食材用不上,他只能想办法退回去。折损也退不掉的,留够府里的,剩下的只能送人,否则会放坏。

  最后算帐时,损失了六百多两,公中快要没银子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老太太一直躺到现在,说胸口沉甸甸的,大夫来看过,开了药也没用。

  顾坤回来就一直陪着,她拉着儿子的手,泪水顺着眼角流出:「是娘错了,不该让你和江氏和离,儿啊,侯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爵位。」

  「娘别担心,慢慢会好的。」顾坤怕她着急上火,哄劝着安慰。

  老太太摇摇头:「就凭那些产业,你和老二的俸禄,侯府是维持不住往日风光的。」

  「要不……你去哄一哄江氏?」

  顾坤苦笑:「拿什么哄?」她离开的那般决然,丝毫不顾念他们十八年的夫妻之情。

  「你去和她说,会为诚儿请封世子。」

  「现在就请吗?」

  「现在还不行,你先去和她说你的打算,主要是迎她回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顾坤垂眸,敛下心酸,自从为清婉请县主以来,她们就已经不信任他了,真请世子都未必信,何况又是口头承诺?

  「娘放心,儿子懂该怎么做了。」安抚了几句,他出了寿安堂,心中一团乱麻。

  顾清婉一天没出屋子,没当上县主,太子妃也没了着落,发出去的请柬成了别人笑她的邀约。

  都是顾希沅害她至此,害她定了那么多贵重的衣裳首饰,还骗了她三万两买那幅画。

  到时还不上这六万两,被祖母知道一定会打死她。

  她受这么大委屈,宋家姐妹没来看她,一定是嫌弃她,不想再和她往来。

  她恨顾希沅!

  顾清婉咬牙切齿,别高兴的太早,早晚有一日会让你百倍千倍偿还!

  ……

  「姐姐。」

  澄心居,顾函诚一身酒气跑进来。

  顾希沅帕子捂住鼻子,好看的细柳弯眉高高蹙起:「诚弟喝酒了?」

  顾函诚赶紧左右闻闻,退后两步解释:「我没喝酒,是萧洛喝的,我刚把他送回瑞王府。」

  春兰送来茶水,顾函诚接过饮下:「昨晚他就喝了不少,今天又喝,伤心你选燕王不选他。」

  顾希沅忍俊不禁:「小屁孩一个,懂什么?」

  「他还问哪里不如燕王,我都没好意思打击他,他哪里能比的上姐夫?」

  又叫姐夫?

  顾希沅懒得纠正:「你来找我就说这个?」

  「当然不是。」顾函诚凑近:「姐,你说过会替我问问燕王,我想参军,不想回国子监了。」

  顾希沅捏着鼻子离他远些,算了,诚弟不是读书那块料,再读十年也考不上。

  「你出去吧,我明日问问他,若他答应,你可要好好学。」

  顾函诚龇着牙笑:「这是自然,弟弟怎会给姐姐打脸?」

  「行了,一身酒气快走吧,好好洗洗。」

  「遵命。」顾函诚一阵风似的跑走。

  燕王府,男人看过顾希沅的信后静默很久,她明天想约他见面。

  今天刚见过,还一起用的膳,本该觉得厌烦的他,为何心中竟对明日隐隐有些期待?

  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瞥了一眼单膝跪地的影八:「明日本王没时间。」

  风诀云影诧异,王爷明日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