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454章舅舅回京看珩哥儿
# 第454章舅舅回京看珩哥儿
劫后逢生的喜悦充斥着宁康内心,不知不觉握剑的手都有了力气。
正美滋滋地挥舞着,柳氏带着人进来,给他收拾行李。
宁康见此,心中不免生出一个猜想,难不成娘要带他出门?
他盯着柳氏动作,心中的喜悦不敢显现。
这时,萧擎走了进来,见他傻呆呆地盯着,语气不满:「看什么呢?怎么还不走?」
宁康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抖,转回头:「姐,姐夫来了。」
萧擎白他一眼:「嗯,特意来接你,本王自己弟弟都没接过。」
宁康又开始抖:「姐夫接我去哪?是要接我去书院吗?」
「书院人那么多去做什么?本王来接你去晋王府。」
宁康瞳孔不自觉放大,去晋王府?
完了,他的天塌了!
眼泪哗哗流下来,扯着嗓子喊:爹,娘,儿子不要去晋王府呜呜……」
没有萧擎看着他都这么难,要是去了晋王府,他死定了!
宁将军和柳氏听到儿子的哭喊,心有不忍,可谁都不敢出来,怕舍不得儿子。
就这样,宁康被几个武师傅五花大绑「扶」上前往晋王府的马车。
宁康哭的撕心裂肺,用力挣扎,四个武师傅险些没按住他。
萧擎瞪了一眼,也算有点长进,比猪难杀。
到了晋王府,宁康见宁姝领着萧云赫出来,委屈极了:「长姐。」
他眼底的泪还未消,跑到宁姝腿边跪地,搂住她的腿:「长姐你放我回去吧,求求长姐,姐夫最听你的话。」
宁姝还是第一次觉得宁康可怜:「快起来,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萧云赫指着他,嘿嘿笑着:「羞,羞。」
宁康此刻已经顾不得形象,仰着头,眼泪哗哗地流:「长姐,姐夫他是要我死啊!」
宁姝擡腿,想要甩开他:「呸,不许乱说!你姐夫也是望你成龙。」
宁康疯狂摇头:「长姐求你了,我不想成龙。」
「你不成龙,宁家将来由谁继承,由谁发扬光大?」
宁康抽泣:「不是有咱爹在吗?」
「爹总有老去的一天。」
宁康指着萧云赫:「不是还有云赫吗?」
「放屁!云赫还要继承本王的晋王府,与你宁家有何关系?」萧擎在他身后叉着腰骂他。
「宁家将来都是你的,你不上进怎能撑得起将军府的门楣?」
「可我实在太累了,呜呜……」宁康仰着头,闭着两只眼睛哭嚎。
哭的鼻涕都出来了,宁姝嫌弃的退后:「好了,只要你达到要求,我会让你适当休息的。」
宁康不可置信地睁开眼,泪眼婆娑地问:「真的吗?长姐你不会骗我吧?」
「放心,骗你做什么?就算你比不得顾函诚,也不能太差,我十岁时功夫都比你好,你要努力超过我。」
宁康赶紧站起身:「知道了长姐,我会向长姐好好学的,只要我能赶上长姐,你们就不要再逼我。」
「好,答应你。」
宁康在晋王府住下,宁姝亲自考察了他的功夫,摇了摇头:「你的确需要努力。」
宁康撇嘴,他又想哭。
宁姝不愿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好了,用过晚膳,回你院子休息吧。」
宁康一愣,用过晚膳就可以休息了吗?
好像还好,他作揖行礼:「多谢长姐。」
入夜,宁将军府,躺在床上的柳氏唉声叹气:「康儿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我,也不知他在晋王府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宁将军安慰:「不必担心,晋王虽然性子琢磨不定,但他也是盼着康儿好的。」
「他和纯妃给康儿找的这些师傅都是最好的。」
柳氏也知道这点,她倒不是怕晋王,他都懒得对付康儿。
她只怕宁姝会因她们之间的仇怨,报复在康儿身上:「夫君,过两日可不可以陪我去晋王府看看康儿?」
「当然,你不说我也是要去的,男孩子是该早些独立,大不了我们多去看他。」
柳氏定了定心神,只要他们多去几次,宁姝必然不敢为难儿子,否则她怎么同她爹交代?
这么想着,心中的担忧少了很多,挽着宁将军沉沉睡去。
……
几日后,同意开战的圣旨传到南疆,顾函诚高兴地跳了起来,这次开战竟然是江家出钱,他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就是有个好姐姐。
众将看到是江家支持此次出战,都明白是因为顾函诚,对他更加恭敬。
顾坤心中五味杂陈,当初顾家丢的城池,没想到竟然要借江家才有机会夺回来,还真是讽刺。
顾函诚收好圣旨:「我今日就启程回京,同陛下商议过后,再去北疆调兵。」
「我对镇北军比较熟悉,那里有我们一起作战的兄弟,你们放心,我定会多调些强兵良将来。」
众将也要跟着去:「小将军我陪你去。」
「末将也陪你去。」
顾函诚摆摆手:「不必,南疆这边更重要,你们要留下盯着形势。」
「镇北军精兵营作战经验丰富,且个个身手绝佳,我要多调一些精兵回来。」
「是,小将军,望小将军此行顺利。」
如今的顾函诚,官职没有在座的将军高,也没被封世子,但大家都尊称他一声小将军,自称末将,对他唯命是从。
一旦开战,他的官职很快就会升上去,这里已经不再由顾坤主导。
顾函诚点了萧洛萧睿几个人后,快步回营帐收拾行李,带一队人出发。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回京,看看他的小外甥。
他突然发觉,好像看外甥比打仗更兴奋。
三月初,京城的桃花已经陆续盛开,顾函诚回了京城。
萧泫得到消息,提前接江家人进宫,打算摆宴,一家人在宫里吃团圆饭。
顾函诚回京直接进宫,此时的江家人都在凤仪宫。
容安引他进入正殿,主位上正坐着顾希沅和萧泫。
两侧是外祖父外祖母,娘和大舅舅。
他忘了行礼,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地中间拿着小木剑挥舞的小人。
「珩哥儿。」他唤了一声。
珩哥儿转过身看向他,歪了歪头,不认识。
「我是你舅舅。」顾函诚眼角带泪,终于见到姐姐的孩子。
「舅舅。」珩哥一点不怕生,挪着小腿小跑过来,甜甜的喊着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