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483章顾函诚:所以只有他是外男?
# 第483章顾函诚:所以只有他是外男?
萧睿有些诧异,妹妹最讨厌输,他都做好妹妹会选师父的准备。
顾函诚诧然看向萧明月,她竟然不选他,还把周念念留在他这边?
她是故意的,那天的话他白说了!
顾函诚心生恼怒,顿时失了兴致:「我当裁判,这队交给洛小郡王。」
身后贵女都傻了,萧睿那队人却欢呼:「太好了。」
萧洛想骂人,他好不容易赢得先机,要同顾函诚赢萧睿的。
队伍分好,两队人分开两边,跟随队长去狩猎。
顾函诚没动,周念念同很多贵女便围在一旁不动。
顾函诚更气,起身去找萧明月。
后者看到他过来,赶紧脱离萧睿,向着岔路走去。
佐亮见她转了方向,很快跟着她过去。
顾函诚也跟着拐弯,萧明月见此,走的更快。
佐亮并不知萧明月心思,注意力都在猎物身上,他要帮萧睿赢,给他们兄妹留下好印象。
没过一会儿,佐亮突然驻足:「明月妹妹,那边好像有动静,你在这等我,我去看看。」
萧明月还没说话,佐亮已经握紧手里的弓,一步窜了出去。
她一转头,顾函诚已经到了她身后。
「明月郡主在躲我?」
「我没有。」她说的很急,因为她心虚。
顾函诚换个问题:「你故意让周念念来我队伍?」
萧明月知道周念念是这个意思,她不过顺水推舟:「你不想和她一队吗?」
顾函诚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我上次不是同你说过,你答应过,说你不会的。」
萧明月回想:「我没让她有危险。」
顾函诚歪着头,他说的是这件事吗?
无奈叹气,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上次强调的是,不要故意让她靠近我。」
萧明月瞪大双眼:「为何,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何时说过?」顾函诚没想到她还这样认为:「上次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没有的事!」
萧明月捂嘴,所以一直以来……是她误会了?
可是他对周念念明显不一般,还贴身带着她送的匕首。
顾函诚无力问道:「这次我说明白了?」
萧明月满脸歉意,连连点头:「抱歉,是我误会了,以后不会了。」
「真的不会?」
萧明月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误会你对她有意,再也不会乱点鸳鸯谱。」
她突然乖巧,顾函诚有些不适应。
又想起第一个问题:「你躲我不是第一次,到底为何?」
萧明月心虚,他没发现什么吧?
飞速想理由,支支吾吾道:「我,我没躲,只是……只是要嫁人,不好见外男。」
「你要嫁人?」顾函诚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的手指微微蜷缩。
「是,母妃说我到了议亲的年龄。」
顾函诚看着佐亮离开的方向,她们二人今天可是相谈甚欢。
而且,刚刚也没见她躲过别的公子。
所以只有他这个师父是外男,需要避着?
「没事了,你们打猎吧,我走了。」顾函诚转身离开。
起点处还有很多贵女在,远远看见顾函诚走回来。
往日他脸上常挂着笑,意气风发,俊朗无双,如今严肃起来,又觉别有一番滋味,气度不凡。
贵女们只觉心里小鹿乱撞,都要撞死了,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人,他走的每一步仿佛都走在她们心上。
顾函诚并未停留,走去自己的宝驹旁,翻身上马:「我还有事先进宫,你们玩。」
「是,国公爷。」
顾函诚策马离去,贵女们远远望着,很是失落。
他走了,她们岂不是白来了?
皇宫内,顾希沅正在处理江家的帐册,与南域的生意要着手准备。
容平来报:「皇后娘娘,国公爷来了。」
「请进来。」他不是去打猎了吗?
顾函诚板着一张脸进来,作揖行礼:「见过姐姐。」
顾希沅很是稀奇,弟弟很少有这样低落的一面:「怎么了?不是去狩猎吗,谁敢惹我们大周的国舅爷?」
顾函诚嘟囔:「去了好多人,都是各个官家小姐,周念念也去了。」
「所以你是不喜欢官家小姐们去?」
顾函诚摇头:「也没有,林浩说他们还要议亲。」
顾希沅猜测:「那是周念念去,你不高兴了?」
顾函诚迟疑片刻,微微点头:「有一点,我和她说的很清楚,可她好像还在坚持。」
「这有什么关系?你不喜保持距离就好。」
「我知道。」
「你都知道还这么生气,是有别的事?」
顾希沅收好帐册,坐过来:「和姐姐说说吧,何事如此烦恼?」
顾函诚摇摇头:「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只说今天从头到尾都发生了什么。」
顾函诚把今日的事毫无遗漏说出。
「所以你觉得萧明月是针对你?」
顾函诚颔首:「姐,她到现在还讨厌我吗?」
「你觉得她还在讨厌你?」
「难道不是吗?她大闹游街时桓王妃不是说过,有意我们两家的婚事,所以她才抗拒。」
「可是都三年过去了,我也算帮了她三哥不少,她们兄妹还叫我一声师父,她为何到现在还讨厌我?」
弟弟生气的时候她不应该笑,顾希沅强忍着笑意。
端起茶杯饮了口茶,轻咳两声,实在有些压不住,深吸一口气:「你为何这般在意萧明月讨不讨厌你?」
顾函诚也不知道:「她见了我总是躲,我就觉得不太对。」
萧泫说的对,弟弟是真没开窍,不过顾希沅好像能确定弟弟喜欢谁了。
「你何不反过来想一想?」
「反过来?」顾函诚狐疑:「她不讨厌我?」
「也许她是喜欢你。」
顾函诚完全不信:「怎么可能?她喜欢我还会送周念念来见我?」
「可她也说了,以为你喜欢周念念,才送她去见你。」
「若是你讨厌一个人,举例顾松伟,你会因为他喜欢谁就送谁去见他吗?」
顾函诚冷嗤:「不可能,他也配!」
「这就是了,她喜欢你,想让你临终前见到你喜欢的人,不辞辛劳,不远万里也要把那个人送到你身边,你这样想是不是想通了?」
顾函诚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不可能:「以她嚣张跋扈的性格,她怎会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