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5章燕王

作者:乐吱吱

# 第5章燕王

顾坤眼睛都不会眨了,她竟真要和他分开?

  不可能,她在吓唬自己,即便她不在意,也不可能让孩子离开侯府,冷声质问道:「两个孩子的前程你也不管了?」

  「什么前程,给太子做妾?还是看着堂弟继承侯府爵位?」顾希沅怕江氏妥协,赶紧抢过话,扶江氏上马车,头都没回一下。

  「爹回去吧,娘都病了,到现在没听到你一句关心,是休妻还是和离,爹想清楚给个信就好。」

  「顾家的好前程您可一定要留给别人。」

  「江氏你别后悔!」

  马车远去,留给他的只有车轮滚起的灰尘。

  顾坤气的不轻,他亲自来接她竟不回去!

  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身后亲卫不敢上前,侯夫人和大小姐就这样走了?

  江氏上车就开始哭,哭够了才想起来她刚刚说了什么,很快开始后悔:「女儿,离开侯府你怕是嫁不到好人家,你弟弟不仅当不上世子,还会一事无成。」

  顾希沅就知道她会这样:「娘,您这十八年,有出嫁前快乐吗?」

  江氏摇摇头。

  「咱们什么都不缺,反倒是这些年活的很累,你希望我和弟弟也累一辈子吗?」

  江氏又摇头。

  「所以,能开心快乐的活才最重要,儿孙自有儿孙福,娘就别跟着操心了。」

  江氏不放心,可也没别的法子,只好先这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无人说话,顾希沅靠在马车上,想着娘的话。

  她说的轻松,怎会真不考虑弟弟前程?

  离开侯府,离开太子,她的确需要另一个势力。

  脑子里转了一圈,秦王不行,每次看到她眼神黏的让人难受。

  晋王就是个纨绔,不能与之合作。

  其余皇子年幼,尚未封王,还剩一个燕王,萧泫。

  他常年在外征战,身上杀气太重,又寡言少语,情绪很少外露,她只见过两次,看不透他的性情。

  传言倒是听过一些,说他那方面有问题,长有倒刺,凡是被他睡过的女人,没有能从床上下来的。

  可如今也只有他可以和太子分庭抗礼,他最合适。

  顾希沅分析着利弊,人不好懂就不去懂,从他的弱点下手,只要他有需求,她就有机会。

  叫停马车,银杏凑过来,顾希沅倾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是,小姐,奴婢让人去安排。」

  顾希沅嘴角缓缓勾起,顾清婉的县主,梦里去当吧。

  ......

  顾坤回府后就在院子里耍枪,发泄心中的烦闷,被气得不轻。

  他都亲自去给她台阶下了,她竟然还敢威胁他!

  老太太和二房三房两口子都在等他给说法,不知他和江氏如何定的。

  耍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不住的呼喘,可见是用了全力。

  额头的汗水不慎流进眼睛,又涩又疼,这次可没人用香帕子巴巴过来给他擦。

  「儿啊,江氏怎么说?」老太太语气急切,再也没有往日的端庄,世家大族宗妇的持重。

  顾坤随手一扔,长枪入架:「她说同意休妻,也同意孩子跟她。」

  「大嫂疯了?」二房三房不敢信,哪个当娘的会同意这种事?

  有个被休弃的娘亲,两个孩子什么前程都别想要了。

  「她可知,休妻她的嫁妆就拿不回去了?」老太太没像其他人惊讶,反而觉得好办。

  「她知道,但她说了,若想休妻,这些年她给侯府花了五十四万两银子,要全退回去。」

  「什么?全退回去?她要不要脸?」

  「就是,哪有那么多。」这数可把一家人吓坏了。

  顾坤又道:「还说和离可以不还银子。」

  「想都别想,只能休妻,嫁妆也别想要回去,五十四万两更不可能!」老太太啐了一口,礼仪都不顾了。

  「当初你娶她才是委屈,没了他们娘仨,你这个一品侯爵,可再娶世家之女,你才不惑之年,照样会有嫡子......」

  「娘,莫要再说休妻之事。」此时的顾坤已经冷静下来,他不信江氏真有胆子和离:「让她看看,没有她,我们侯府的日子照样过,到那时她会主动回来的。」

  顾坤让人烧水,去浴房沐浴。

  他走了,问题还没解决,「娘,现在怎么办?」段氏急切着问。

  老太太沉吟片刻:「先用帐上那三千两置办些当用的回来,你大哥说的对,等她想回来时,可不是轻易能进来的。」必让她狠狠出血!

  「是,娘。」段氏苦着脸,无奈应下。

  回去后,顾清婉抓着她手臂摇:「娘,这怎么行,明天女儿约了芊芊和思淼来,家里连件像样的落脚处都没有。」

  「你们明天出去玩,别约在府里。」

  「可赈灾后太子殿下就要给女儿请封县主,这点银子哪够女儿买新衣裙新首饰,哪够摆宴的啊?」

  的确,女儿很快就是县主,不能活的不如从前。

  段氏现在没有太好的办法:「别急,到时娘会想办法的。」

  顾清婉嘟着嘴,不依不饶:「现在就要定做了,否则来不及。」

  段氏拍拍女儿手,沉思后道:「你先定做,就去江家的铺子做。半年才付银子,想来再过三个月,眼前的难题已经解开。」

  顾清婉这才高兴,擦去眼泪,告退回院子。

  ……

  此时的燕王府书房,男人撑着桌案,看着眼前的舆图。

  他身量高大,宽肩窄腰,玄色衣袍加身,头戴紫金冠。

  一身杀伐之气,足够英俊硬朗的五官无人能敌,擡眸间眼神仿佛淬了冰,为原本金贵的气质平添一份清冷。

  「什么事?」

  亲卫风诀禀报消息:「王爷,户部已经去平阳侯府取走二十万两。」

  萧泫嗤笑:「太子倒是聪明,给自己找了个有钱的岳家。」

  「还有一怪事,江家突然把侯府搬空了,很多人看到,平阳侯府比抄家那次还惨。」

  这倒是奇了。

  还没想明白,门外管家敲门:「王爷,珍宝阁掌柜求见。」

  一刻钟后,王府前院正堂主位上的男人,手中握着一柄宝剑端详:「是上好的玄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