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77章顾坤求和被拒
# 第77章顾坤求和被拒
下午,容意来了平阳侯府,说下聘之事。
老太太打起精神,去了前厅。
段氏也在,容意见礼:「奴才见过老太太,见过王妃,二夫人。明天殿下会过府送聘礼。」
老太太笑呵呵的点头:「劳烦燕王殿下亲自来送。」
顾希沅叮嘱:「这些聘礼搬来不要开箱,我祖母说了,我的聘礼都由我带走。」
「是,奴才记住了。」
老太太心脏又开始不舒服,顾希沅就是她的克星。
她还记得聘礼带走,怎么不记得要留下嫁妆!
不过很快,这些都会是侯府的,哼!
段氏没想到顾希沅如此不要脸,送走容意,段氏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懑。
「大姑娘明明是用嫁妆换的和离和聘礼,如今却绝口不提,亏都让我们吃了,说的像我们欺负你一样。」
顾希沅不住点头,第一次认同段氏的话:「二婶说的在理,我的嫁妆是我的,我的聘礼也该是我的,本不应该作为条件,奈何有人总是想抢,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满口书香清高,做出来的事却满是算计,传出去商户都自愧不如。」
老太太大怒:「是你讲的条件,反咬我们算计?」
顾希沅站起身:「是你们抢我嫁妆在先,我娘是因为心里没有我爹才要和离,和离需要什么条件?」
「我只不过顺水推舟,否则你们怎么不敢把嫁妆换和离的事说出去啊?」
老太太和段氏的神情突然尴尬,顾希沅顺着她们的视线回头,竟然看到了一脸阴沉的亲爹。
心里没有他?
酸涩涌上顾坤心头,不可能的,江淼就是故意拿乔,想让他去哄,去求她回来。
她爱了自己十八年,怎会轻易放下?
顾坤此刻看顾希沅很不顺眼,她懂什么就乱说:「就知道惹你祖母生气!」
「爹不用着急,女儿再过几日就出嫁了,到时见我一次不容易,气不到你们。」顾希沅理理裙摆,转身走出去。
「怎么了娘?」
「燕王府来人,明天来送聘礼,希沅当着大家面说不让开箱,说要带走。」
她是不是以为嫁去燕王府就高枕无忧了,就能把他这个亲爹踩在脚下了?
燕王敬她还好,若不在意,以后有了侧妃,后宅之争可不轻松,她不依靠娘家能压得住谁?
顾坤看向老太太:「娘别理她,等她嫁过去就知道娘家的重要性了。」
「你说的是。」
顾坤转身出了侯府,不得不承认顾希沅的话在他心里生了根,这么长时间过去,江淼还没想好要回来吗?
屋子里的段氏抱怨:「希沅这孩子越来越气人。」
老太太瞪她一眼:「你和清婉以后消停些,要是被侯爷知道产业抵了出去,定会收回你的管家权。」
段氏大惊,婆母知道了?
「娘,我们也是中了希沅的计,五千两的画卖我们三万两。」
「她卖多少是她的事,三万两的画你们也敢买?」
段氏顿时心虚,声音弱下来:「以后不会了。」
「产业我会想办法守住,你让清婉消停些吧,又把自己折腾禁足了,才刚进门多久,传出去不嫌丢人?」
「是,娘,儿媳知道了。」段氏起身告退。
顾坤没回主院,而是出了府。
他没叫人牵马,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看到了江家的匾额,回过神时突然后悔。
正要转身离去,却见江家门外停了一辆马车
「义母今天挑的礼不错。」江洵扶着孙氏下来。
孙氏笑弯了眼:「我也这么觉得,希沅会喜欢。」
「小妹眼光太高,那个送子观音我觉得挺好的,寓意也好。」
江淼摇摇头,总觉得不满意:「沅沅挑剔,再好好选选。」
「明日我再陪你去。」
江淼莞尔一笑:「多谢义兄。」
江淼脸上的笑如同一把长刀,深深扎在顾坤心上。
她怎能笑给别的男人看?
「等等。」下意识喊出声,顾坤有些懊恼。
三人看过来,见到是他,脸上的笑意全收。
顾坤见被看到,索性走过来:「江氏,我们借一步说话。」
「平阳侯来做什么?」江洵要拦着。
江淼拽着他的衣袖:「义兄,我去去就回。」
走到近前,江淼浅浅行了一礼,语气不佳:「平阳侯有事?」
见她娉娉婷婷,不顾一切向自己走来,顾坤心中欢喜又得意,可这般见外的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他如鲠在喉。
不想吵起来,他神色温和说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初六那日,你可以去送嫁。」
「不劳平阳侯跑这一趟,我是她亲娘,自然有资格送嫁。」
顾坤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起旁的事:「那个江洵怎么还没回江南?」
江淼翻了个白眼:「江家的事与平阳侯无关,少打听。没别的事我走了。」
「站住!」顾坤语气稍显急切:「你若现在肯回来,我只当你是一时之气。」
「回哪?我掏心掏肺十八年,都没换来一个家,你当我傻吗还回去?」
顾坤伸手拽住她手腕:「如何不是家?你我结发十八载,育有一儿一女,除了你,本侯从未有过别的女人,这还不够吗?」
江淼猛然扯下自己的手:「这有什么稀奇?无论我嫁谁,他都只能有我一个,我们同样可以养儿育女。」
她真动了要嫁别人的心思?
难道江洵入了她的心?
顾坤心中升起浓浓的不安,转化为要强的愤怒:「江氏,我已经给你台阶下,你不要蹬鼻子上脸!」
江淼头都没回,她不需要台阶。
顾坤又气又闷,不行,一定是江洵在背后诋毁他,他不能让江洵得逞,要想个办法,把他赶回江南。
孙氏见女儿回来,回了主院。
江洵送她回去:「没事吧?」
江淼笑着摇摇头。「没事,走吧。」
江洵跟在她身后,垂着头,有些话想说很久了,又不想惹她烦恼。
「若你心里还有他……」
江淼脚步停住:「义兄,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江洵险些撞上,刹住脚步,闻言心中一喜:「好,不想就不想,我只是希望你顺从己心。」
江淼擡眸看他,她早都成了家,他却始终一个人。
他们都不再年轻,但他在自己面前依旧这般小心,她到现在才懂,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出自内心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