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97章二叔可以休妻
# 第97章二叔可以休妻
段氏不解,她要说什么?
现在说的是她私会太子之事,她说清婉有何用,不是亲眼所见,怎能一样?
「王妃怎能如此,二婶正在替你求情,你怎能牵扯清婉?」
顾希沅不搭理她:「堂妹腰臀处有一黑痣,王爷知道了,太子殿下不会介意吧?」
她声音不低,满院子都听到了。
萧瑾宸眸子缩紧,这是她说出来的,又不是萧泫亲眼所见,跟段氏说的完全不同,萧泫又不傻,怎会因为这个轻轻揭过?
段氏刚还紧张,现在一听,嘴边不免露出浅笑:「你信口胡诌,清婉那里根本没有痣,而你胸前的胎记老太太和侯爷都知道,出生就有。」
「这……」顾坤刚要开口,老太太拉住他:「没错,燕王妃出生我和侯爷都见过。」对着顾坤微微摇头,别坏了二儿媳的事。
秦氏和三老爷想说些什么,又插不上话,心里盼着希沅没事。
顾清婉都不知道自己身后有痣,闻言嘲讽:「堂姐自己不检点,还想拉我下水,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我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黑痣!」
「你怎么证明你没有?」顾希沅眼尾微挑,从始至终嘴边都挂着笑:「你们陷害我,我出了这个门就说燕王看到你的痣,你说外人会不会信?」
老太太段氏心中暗恨:她好恶毒,竟想凭空捏造,毁清婉名声!
顾希沅勾唇:「还是你想让外人验身,还你清白?」
「你......这种事怎能出去乱说?」顾清婉如受惊的小白兔,缩着瞳孔,太子看到顾希沅的真面目了吧,如此恶毒卑劣之人也值得他放在心上?
「不可乱传。」顾坤也觉得顾希沅疯了,她竟然还想着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往哪搁?
顾希沅哼笑,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你们事都能乱做,我凭什么不能乱说?」
「况且我和堂妹是一府姐妹,传出丑闻也定然要一起传才对,二婶常说一损俱损。」
「不可。」段氏好恨,竟然没拿捏住她。
顾希沅冷眼看向她:「二婶还不起来,还要指认私会一事吗?」
段氏怎能轻易放弃,赶紧把事情拉回来:「燕王殿下,都知道燕王妃之前心仪太子殿下,但她如今已经嫁给您,臣妇相信她定然不会再生出二心,还请燕王殿下不要介意。」
萧泫瞥了一眼顾坤:「二夫人口口声声让本王不要介意,实则句句在诬陷本王王妃,顾侯和顾大人可知该当何罪?」
「这……」顾坤和二老爷不知该说什么,没看懂段氏为何闹。
更没想到燕王还想着治罪,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没脸见人,拉着妻子快些回家。
萧泫对着天拱手:「既然二位不知,本王这就进宫问问父皇,本王的王妃回一趟娘家,就被二夫人害得失了清白,让父皇定夺平阳侯府该当何罪!」
「不可燕王殿下。」侯府众人大惊,就算有人安排也是他被绿,这种事不藏着掖着,竟想闹到陛下那?
「只要大哥不介意,此事就当没发生过,何必叨扰父皇?」萧瑾宸走出来,他可不敢闹进宫,父皇最近看他刚顺眼些。
「哦?」顾希沅眉眼弯弯,怕进宫啊。
「王爷说的对,我是清白的,一定要进宫找父皇分说。」
「二婶是平阳侯府的人,等二婶被治罪,平阳侯府也逃脱不了干系,女子名节何其重要,父皇定会为我做主。」
「来人,备马车!」顾希沅擡手一招。
顾坤兄弟一急喊出声:「不能进宫!」
顾希沅偏头瞧过去:「被抓到过错的是我,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二嫂快和希沅道歉吧!」秦氏和三老爷齐齐喊出声,闹到宫里侯府免不了又被罚,如今只剩爵位,万万不能丢。
他们分出去也不希望侯府倒下,毕竟在外,旁人面对他还是会看侯府的面。
「二弟妹,快给希沅道歉,你听错了。」顾坤心生胆怯,无论怎么说,闹到殿前对侯府都不是好事。
二老爷气恼的瞪了妻子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顾希沅打断:「我不接受道歉,寿安堂里都知道二婶求我帮忙参谋生意,结果她却带我来见太子,我倒想问问爹,她害女儿清白,引王爷因此厌弃我,对她有什么好处?」
「就她这样对我,你还指望我替她赎产业?」
顾坤嘴唇张了张,说不出话,他哪知道有什么好处?
段氏知道事情脱离掌控,身子有些脱力。
二老爷扶她起来,笑着看向萧泫和顾希沅:「都是一家人,在家里解决就好,不必进宫。」
顾坤硬挤出一抹笑:「没错,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可能!」顾希沅宽袖一甩,声音威严:「被冤枉的是我,委屈的是我,还想借我污燕王,凭什么当没发生过?」
「有胆子就留下我的尸体,让我进不去皇宫!」
众人脸色大变,萧瑾宸急切上前一步:「不必进宫,孤什么都没……」
「除非……」顾希沅打断他的话,现在想解释他没见过什么胎记,晚了!
顾希沅扫过众人反应,所有人紧盯着她。
「除非什么?」顾坤紧张的问。
顾希沅视线在二房两口子身上扫两眼:「也不是不能转圜,除非二婶不是我二婶,平阳侯府没有这号人,我和王爷才不会追究平阳侯府。」
她说的轻松,众人却吸了一口凉气。
顾清婉紧张的扶着段氏:「堂姐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侯府没有我娘,你还要杀我娘不成?」
「思想龌龊的人,想别人也是龌龊,谁说要杀你娘,我又不像祖母爱下毒,看谁不顺眼就杀谁。」
「我没有……」老太太要恨死了,这茬过不去了是吧?
顾清婉追问:「那你要怎样?」
顾希沅瞥了一眼二老爷:「二叔可以休妻啊。」
「不可以,我看堂姐是疯了。」
顾希沅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瞥着段氏:「二婶亏掉家里大半产业,如今又没事找事害我,侯府难道想留着她继续祸害府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