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地狱归来,策划连环完美复仇 第85章你早就该死了,徐坤的为难
专案组。
今晚负责值班的,是小虎和徐坤。
由于明天就是元旦假期了,警队里没有几个人,显得异常安静。
两人正端着盒饭,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饭。
「阿坤,你最近是怎么了,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还在想那些事?」小虎拿起纸巾,擦了擦油乎乎的嘴巴。
接着起身用饭盒去饮水机接了点热水,算是沏了一碗汤。
徐坤叹了口气:「也是,也不是。」
「咋说?」小虎一手端着饭盒,轻轻摇晃着,让残留的菜汁和热水充分融合。
「我妈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徐坤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几年前,徐坤的母亲就已经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
有些时候,甚至会把徐坤误认为是徐坤的父亲。
「哎!」小虎拍了拍徐坤的肩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徐坤放下饭盒,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前段时间,看到一家私立医院,好像正在做这方面的临床试验,据说挺有效果的,好像叫天海医院?。」
「你打算去看看?」
徐坤苦笑一声:「哎,阿尔茨海默症啊,困扰整个社会的问题,要是能这么简单治好……哎!」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半晌。
小虎看着门外纷飞的雪花,感叹道:「又是一年过去喽!」
「希望新的一年,一切顺利,希望面具男,能安生点……」
……
郊外。
这雪夜像一只无情的手,抹去世界的一切色彩,徒留无边的苍白与死寂。
逼仄简陋的平房内,暖黄灯光竭力挣扎,却也仅能晕染小片光亮。
醒来的余军胜,惊觉被粗绳紧紧捆在椅子上。
沈风静静地站在原地,藏蓝色的大衣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深沉。
诡异的笑脸面具让人无法窥探他此刻的表情。
「为什么?」余军胜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为什么你要提起沈家?你到底是谁?」
沈风沉默了片刻,如夜枭啼鸣般低声怪笑起来。
「我是谁?我是沈家的复仇者。」
「十年前,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家破人亡,今天,是你该偿还的时候。」
余军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脸上的惊恐之色愈发浓烈。
「你……你是沈家的那个孩子?你竟然还活着?」
沈风摇头:「我已经死了。」
「你……」余军胜咽了一口唾沫:「你什么意思?」
沈风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十年前的今天,我曾问过一个问题。」
「我曾经问我爸,新的一年,我们会更好么?」
沈风语气哽咽,可这种哽咽极其怪异,就像是演技稀烂的小鲜肉刻意装出来的。
「我爸说肯定会更好的,我们的明天,会更加美好。」
「可不久后,你们毁了一切……」
余军胜嘴巴艰难的张了张:「我…我当年鬼迷心窍…我不该做那些事情…」
「别杀我,别杀我……」
余军胜挣扎着。
虽然,他真的很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
但后悔是一回事,愿意为此去死,是另一回事。
「我……」余军胜带着哭腔解释道:「我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中,你看,你看桌子!」
余军胜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说道:「这些年,不管什么节日,我,我都会祭奠你们家人。」
「我真的后悔,后悔当年做的一切。」
余军胜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沈风可以看出,那是真心的悔恨。
「别杀我,我……我真的后悔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或许是求生,或许是真的知错,余军胜不断地道歉,眼泪不停地滑落。
沈风淡淡的摇头:「如果抱歉可以弥补过错,法庭上,早已挤满虚伪的忏悔者。」
他一步步走向挣扎的余军胜,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摘下余军胜的眼镜。
「你,你想杀我?」余军胜哭着问。
「我早就想杀你了。」沈风两指用力一捏,镜片在清脆的声响中化为碎片。
他扔掉眼镜框,手里握着一片锋利的眼镜碎片,玩味的看着余军胜,「再见。」
「不要!」
「不要!」
余军胜惊恐的挣扎起来,凳子腿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地面。
冰冷的杀意缓慢的掠过,沈风道:「疼么?疼……就好好感受。」
余军胜瞪大眼睛,奋力挣扎着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一团温热流出,浸染了他的胸口。
沈风笑眯眯的蹲在他身前,喃喃道:「第十二个……」
「其实,你应该是第五个,但我一直留你到现在……」
「是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你的死才最有价值。」
「你猜猜看,是为了什么呢?……」
余军胜惊恐的瞪大眼睛,已经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沈风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抹布,沾着红色的「颜料」,在余军胜的嘴角处,画了一个扭曲到极致的笑脸……
「祝你……笑口常开,呵呵……」
……
张一阳做了一个梦。
一个美梦。
梦里,他抓住了面具男,获得了无数的鲜花和掌声。
然而……
就在他以为能够看清楚面具男的脸时,面具后面,却呈现出一张完全没有五官的脸……
「呃……」
脑袋昏昏沉沉的张一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此刻的他,趴在在孤岛酒吧的吧台前。
沈风则一脸酒气的坐在他对面。
「我说沈大老板…」张一阳声音沙哑的说:「你这酒劲够大的啊……」
沈风醉醺醺的调侃道:「要不怎么能叫醉生梦死呢?」
「呼……」张一阳用力的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那种疲惫感却如影随形。
「我睡了多久?」他问,不等沈风回答,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呃,睡了快半个小时了……」
「嗯,」沈风问道:「要不要来点咖啡提提神?」
「不用了。」张一阳摇头道:「我还是回家休息去吧。」
他伸手扶着桌面,刚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脑袋昏昏沉沉的,又一个踉跄坐了回去。
他揉了揉太阳穴:「卧槽,这酒劲儿太大了,你不是让我给你意见吗?」
「我的意见就是,这酒,最好还是别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