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九八五 “小伙子，你又来买书画？”

看见带着墨镜的孙健走过来，中年女售货员放下报纸，站起来，一眼就认出了他。

“大姐，我是帮朋友买的，请将这幅李可染先生的画，这幅刘海粟先生的画，这幅黄宾虹先生的画，这幅黄胄先生的画，这幅于右任先生的字，这幅启功先生的字，这幅林散之先生的字，这幅陆石先生的字，这幅佟韦先生的字，这幅张昕若先生的字，这幅穆毅先生的字，这幅吴丈蜀先生的字，我全买下来，给我开票。”

如同做坏事被人抓住，见多识广的孙健也不好意思，但面色不改，不会承认是自己买的。

“谢谢！”

孙健在女收银员的惊讶神态中，交了九千三百元，从女售货员的手里拿走了二个油布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