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异能是逆穿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唐研穿情趣内衣的样子6
第一百四十五章 唐研穿情趣内衣的样子6
唐研的脚步放得很轻,没有发出一点点声响,很有偷鸡摸狗,入室行窃的天分。她慢慢来到阿牛身旁,想看看阿牛在玩什么花样,结果,她看到了十分震惊的一幕。阿牛双目紧闭,嘴唇干裂,面露痛苦之色,汗水从他额头上像不间断的雨滴一样滑落,而他周围是一股带着浓浓药味的液体,在不断的沸腾着。
原来那股难闻的药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阿牛这是在干什么啊!”唐研疑惑了。看上去阿牛很辛苦的样子,壮*阳难道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吗!
阿牛心无旁骛,没有发现唐研的到来。
唐研想叫醒阿牛问一问,但她忍住了,阿牛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唐研望着沸腾的药水充满了好奇,她看了看圆桶的底部,没有烧火也没有插电源,怎么就沸腾起来了呢,她越想越不能理解,越不能理解就越想去一探究竟,她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
阿牛处于镇邪的境界中,但是为了节省精力,阿牛将镇邪的范围局限于自己的身体和圆桶范围,就在唐研伸出手指头去触碰药水时,阿牛感知有另外一个气团参合了进来,他猛然睁开眼睛,停止吐纳,圆桶里的药水开始平静。
“研儿,你怎么来了!”阿牛看见来的人是唐研,问了一句。
“我…”唐研刚想说话,手指处便传来一阵剧痛,只见,手指干枯开裂。“好痛!”唐研受不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吓得不清。“好像被锋利的小刀划过一样。”
老婆的嫩手像块滋润千年的美玉,现在开裂了,阿牛觉得一种美感被破坏了,隐隐心疼。他站起,赶紧用嘴含住唐研的手指,用力吸吮,还用舌头去轻舔手指上的裂缝,希望将药力尽快稀释,转移到自己体内。途中,他没有用手去触碰唐研的身子,因为他全身都湿漉漉的,沾满药水。研儿娇贵,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痛苦呢,我应该跟她讲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哎,阿牛开始自责起来。
唐研的手指被阿牛舔得满是口水,这招还真是管用,唐研觉得疼动感越来越轻了。
吸吮一会后,阿牛停下,吐出唐研的手指,沾在手指上面的唾液垂涎欲滴。阿牛看了看,裂开的裂痕终于不见了,唐研的手指恢复如初。阿牛擡头,带着责备的口吻说道:“研儿,你碰这药水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很危险的,幸好只沾到一点点!”
唐研睁着大大的眼睛,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阿牛。“你…”
“怎么了!”阿牛没有反应过来,他顺着唐研的目光望了望自己的身子,光溜溜的,而下面一团粘贴露水的茂盛草丛在这时特别显眼。刚才情急,没顾上那么多。“呵呵!”阿牛傻笑两下,一点都不害羞,反而对着他下面引以为傲的家伙弹了一下。“怎么样,你老公我年富力强吧!”
唐研恶心到了,急忙转身,脸上布满红霞。真不该进来啊,先是被药水烫到,现在是被阿牛这混蛋无耻的动作给雷到,样样都不让人省心,她肠子都悔青了。“阿牛,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刚才阿牛那么着急含着自己的手指吸吮,她还有点小感动的。可是,现在,全给没了。唐研又是害羞又是气愤,忍不住的想打他一顿,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打都是自己吃亏。
阿牛重新蹲回药桶,并不是说阿牛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无聊,而是再不蹲下去,他身上的皮肤就要开裂了。阿牛的开裂可不像他唐研那样小打小闹,而是全身性的开裂,其惨烈程度是刚才的千万倍。
“阿牛,你没事吧!”生气归生气,唐研还是很关心的问了一句。“我沾上少许药水,都像尖刀划过一样刺痛,你浸泡其中,怎么受得了!”
“研儿,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再来找你!”阿牛不再嬉皮笑脸,而是一本正经,像是在跟唐研商量一样。
“阿牛,这药水…”唐研还是不放心,想问清楚。可是,她话没有说完就被阿牛打断了。“我待会再向你解释!”
唐研经过阿牛这么一闹,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要不是关心阿牛才不会多说一句话呢,阿牛和这浴室一样都是脏兮兮的东西。自从看了阿牛裸*体的样子后,唐研一直不好意识回头,她走了出去,把浴室门重重一关,弄出很大的响声。
“哎呀!老婆生气了。”阿牛在药水里转着脑袋。“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赶紧练功,练完功找老婆赔罪去。”阿牛想起了唐研刚才性感的样子,她穿着黑色性感睡衣,玲珑的身形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啊,不能再想了,练完功去把那件睡衣撕掉。”
一个小时后,药水被阿牛全部吸收,变成了清澈见底的纯净水。通过这次练习阿牛又成功积累了两万丝内劲。
进步神速!油差这样评价阿牛。
“哎!”阿牛叹了口气。“油差大哥,上去进入空灵之境,一下就积累了二十万丝内劲,这次才两万,相距甚远啊!”阿牛不满足,他觉得遗憾。“我在练功过程中,试图仿制上次的状态,看能不能再次进入空灵之境,但失败了,反复了很多次都是这样。”
“哈哈…”油差大笑起来。“阿牛老弟,空灵之境对于武者来说是一种殊遇,你越是强求可能离你就越远!以这个速度积累内劲已经相当可观,再快的话会对你的身体无益!”
阿牛点了点头,和油差喝了一杯酒后就离开了。
阿牛从圆桶中走出来,对着镜子站了一会,水珠从他头发上滴下,沿着他健美的身形一路滑下,镜子中的他皮肤开始像枯死的树皮一样向上翻起,阿牛体无完肤,面目全非,他转过身去,双手紧紧的扶住墙壁,牙齿咬得噼啪作响,他正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这是走捷径的弊端,阿牛必须承受。
十多分钟后,阿牛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卫生间,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只需要将残余的药味和泌出的血水冲掉就可以了。“我得洗干净一点,待会还要抱研儿,怎么能有气味呢,涂点洗衣粉吧!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