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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藏骄 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别恋〔片断〕

作者:言者广军

第二集 身巢心寒的别恋〔片断〕

“传说,有一种花,叫曼陀罗。花开时,香艳无比,妖娆多情,食之易成瘾。像爱情,总是以甜美开始,然后成为难以割舍的痛。”

“传说,有一种花,叫情花。花开花落,如烟如雾,艳丽无比,被刺则中毒。像爱情,开始的时候只为绮丽的幻想,沾染之后,则无法将爱之毒从心头拔除。”

“传说,有一种花,叫曼珠沙华。生在彼岸,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艳丽无比,寂寞无比。像爱情,开始时总在追寻,后来慢慢变成等待……”

“读《卧底藏骄》,就像在赏花,千姿百态,妖娆万千,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回味……”

……所以,我喜欢。像是我喜欢咖啡一样,苦涩之后才是绕齿的香味,像是江城醉客给人的感觉――直接而不莽撞;体贴而不谄媚;温柔而不粘腻;现实而不世故;坦白而不矫情……,如他的文。”

“于是,在这样初冬的季节,在寒意逼来的时候,我再次细品《卧底藏骄》,再次企图掀开江城醉客笔下的神秘而幽深的面纱――

他说:演播室内,弥漫:书茶的古色香,烟草的薄荷香,女人的胭脂香。流响:来自雪山、草原、江海的天籁绝音,大自然、原生态所有的绝美的音乐。流动:视屏上的风花雪月影象。”

“于是,我煮了壶茶,点上薰衣草的薰香,放着高山流水的筝曲,将他的文,放在腿上,慢慢的看。

茶香,的确胜过咖啡!《卧底藏骄》,我想,所有读过的朋友,都会认为――这是一本好书!”

春暖花开的影象,推敲键盘的双手,字幕、画外音。

“我和我的老同学都是好色的男人,有着相同的性趣和爱好,难耐寂寞,闲适不住。

于是,便都喜欢并爱上了美女和好书,罂粟之花--也就是霏纭说的曼陀罗,情花,曼珠沙华。”

“驿动的心,渗透了罂粟之花泡出来的忘情水,点滴又飞扬的生命长歌,让很多读者感觉我写的书很色,确是‘食色性也’的“色”,而非‘邪魅*****’的‘色’。

个中特‘色’,我认为,此‘色’与‘彼’色,就像风流与下流,都要干的那个那回事,至少形式上没有大不同,甚至连实质上都惊人的貌似。”

“‘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连说话在于流传不在多的孔夫子走前,都留下很多这样的话来替我说明:无须把性当老虎,不必谈虎色变,只要合理又合法,就不会成为罪恶。

况且,还有一个意淫实不淫的把握,也就是不过度的最后编审的把关。”

“由此,可知我和苏西坡的唯一不同是:我把好书当美女,他把美女当好书,而已。

我把好书当美女,沉醉于‘书中自有颜如玉’的秀色可餐,更沉迷于在所有欣赏的书本、当作我的美人上都有血色的浪漫很不单纯的吻痕;而苏西坡则把美女当好书,沉醉于美女处‘自有颜如画’的赏心悦目,更沉迷于在所有欣赏的女人、当作他的好书上都有黑色的风暴一本正经的签名。”

“其实,我和他的脚印,都在托起人生的影子,寂寞而倾斜的影子,伸展出一条更长路;都在将时光挂在墙上,灵魂挂在夜空,色眼眨吧着瞌睡,悠然于灯下;都在灯光下涂鸦、凝聚着美女和好书的名字,还有只想放飞的身心;都在将自我的视野逐渐倾斜进那狭长、深远而潮湿的渴望里……”

画外音訇然而止,苏西坡倾斜的影子,笼罩在“小白兔”面前,而他又在把美女当好书,像个诗人吟唱着赞美诗。

“雨雪的时候,你的目光是一把美丽的伞。多想在毛毛雨的you惑里,撑开你那片温馨的天地;

离别的时候,你的目光是一根绊马索,渐渐远离的脚步,总是被你的那种不露声色的暗算,绊得摔了一个又个跟头;

还是在寂寞的时候,非常非常的想你念你;

渴的时候,你的目光是甜甜的水;

冷的时候,你的目光是暖暖的火……”

目光和芳魂跟着走,跟着苏西坡脚步走的冬冬,拉了下苏醒的衣角,低声嘟哝:“醒醒,快看,快点看,你老豆真的在调少少的味呢!”

浪仔拣了宝贝似狂笑、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还是笑道:“哈哈,老牛吃嫩草。难怪现擡头就见:街上流行,标标致致的满哥靠边站。站一边翻数布敞布的口袋,干瞪着,水汪汪的小妞,傍着皮皱皱的老头,牵着条宠物狗,一扭一扭着翘屁股,游马路,逛超市,上酒楼、茶馆、舞厅、宾馆……我真的明白了。”

苏醒没好气地哼唧:“浪仔,你懂个屁!”

……

苏醒气得沉默良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冷笑:“真不是个东西!浪仔你老爷子做着潲水炼猪油,人肉叉烧包的大卖买,并不缺银子,怎么,就不去多抠出点油水,买几个芳心,给偶秀一下!?”

……

在大厅众目睽睽之下,好得就像,一对恩爱小两口。帮忙出谋划策同时,捶捶、揉揉、松松‘幽妇’的肩膀和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