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藏骄 第二节 身巢心寒的别恋〔58〕
第二节 身巢心寒的别恋〔58〕
中年男人的画外音:
“散会前,平日很少主动搭理部下的方局长,轻摸着我的肩背,还笑问我,‘友党,有何意见?’无话可说的我,只好也笑,摇头。
方局长大手一挥,心情特爽,嗓门特亮,交待会后事宜,就餐地点后。终于,让我听见了,好不容易,盼到的收工号子,如释重负的‘散~会!’”
字幕:桃花宾馆,同日,下午2点
元朝雅厅内。黄群又敬了苏西坡,一杯酒,附耳悄语:“兄弟,今天,可是特殊日子。一年到头,也得抽次空,主动点,回窝安内。反正下午没啥事,你最好,早点回家,表现,表现。莫弄得,后院失火了,总喊弟兄求救,替你了难。”
用力拍了下,苏西坡的肩膀后,扬手与在座诸位,道别:“各位,慢饮。难得组织部下午约我,谈话,十有八九,落得我,轮赶上,挨切或流放,失陪!”
笑米米离席。
中年男人的画外音:
“可能,我的眼睛,或唾液,有毒。屡试不爽,看得出,言得中,即将发生的事情。
也许,无意之中,识透道破了暗合的微妙。
自不例外,连看说的人,也不例外。”
手机铃响。
坐在家中两眼望着天花板发呆的黄群,没予理睬。
手机又响。再响。响个不停。
黄群只好接听,回话:“哦,嫂夫人,你好。你问我,苏老兄到哪里去了?今天,还有今后,甭问我啦。我已跟原来的位子,作过了默哀,告别。对,挨切,流放啦!嘿嘿,至少,一个好处,您不会再要我,每日汇报啦。”
中年男人的画外音:
“早在我的老同学夫妇俩,貌合神离,逢场作戏时。我就一目了然,看破但未点破:其平静表面之下,必然隐伏,暗流汹涌。
在我那快嘴婆,大加赞赏,其才貌相配,情意相投,老挂嘴边、喋喋不休的时候,耳朵听得快生茧、实在忍不住的我,却冷不防,泼了瓢冷水,现都悔穿肠子,怨自己诅咒,比祈祷都灵,每每不幸的皆言中。
自己还有国企方面的人财物事,暂且不提。
单说我对老同学,竟是这样的刻薄,近乎刻毒的譬如之为:狼貌女财,典型的官商一家,好景不长。
还屈掐算定:三年之痒过后,我的老同学家庭的格局,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首先是主从地位交换,接着是暧昧态度明朗。从逆来顺受的奴隶,到了飞扬跋扈的将军。
这点,不久,我多次听我那快嘴婆,枕边风,透露,证实:果真如此。菊香对老同学的怨气冲天。
成了小妇人的女人,讲起闱秘房事,口没遮拦。连干那事的细节,都相互彻底直白。快嘴婆对菊香的不‘性’遭遇,愤愤不平。对我的老同学,则简直是,义愤填膺。”
替菊香声讨公道的快嘴婆:“你没看错,这苏西坡,真不是个东西!现翘尾巴,露出狐狸尾巴,色狼本性啦!在外乱鬼混,却硬是把夫妻生活,早从每日一歌、每周一曲,调频到每月一唱、每年一弹。而且,弹唱歌曲的歇后语,也由被动接受的女声叫停:‘行了,行了’。更改为,主动要求的男声叫好:‘够了,够了!’
从此,‘战略’重点转移,菊香由防御转向反攻。可能晚矣!
垂帘家政的令箭,偶尔掷地也无声,形同鸡毛。苏西坡装腔作势,单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是:全无体贴,还算体面的解释。
这还了得!?”
黄群微笑:“我劝你呀,少动口,动辄说人好歹!少操闲心!少帮倒忙!平日不疏通下水道,水漫金山,要怪,各打五十!”
快嘴婆:“去你的!你也给我竖起耳朵,听到:这,还是相当危险的讯号。
相当于人的血压、脉膊、心律的异常和反常。
也相当于测孕的试纸,显示关心的疑虑。不过,不同的是,女方从自我的体验,检测出,与己休戚相关的男方:是否,怀上了,鬼胎。得以确认婚姻的安全与否。”
气啉啉地,啪啦,说完,虎视眈眈,盯看得黄群,毛骨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