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花深渊归来 第105章抢救成功
急救室的灯亮起来的时候,陈美瑶才发觉自己腿软的站都站不住,她跌坐在长廊上的座椅上,眼泪挂了满脸,喃喃的问道:「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陆沉舟在陈美瑶身边坐下,拿了纸巾递给陈美瑶,沉痛的说道:「对不起阿姨,是我没照顾好小苒。」
陈美瑶摇了摇头,「这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就真的失去这个女儿了,但是小陆,我现在只想知道,小苒她到底怎么了?」
陆沉舟知道到了这个时候,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说道:「小苒这次从缅国回来,就得了很严重的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的还有抑郁症,她不想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担心,但这个病很折磨她,这些天我一直陪着她在治疗,心理医生说再坚持一个月左右,她应该就可以痊愈了,可没想到……」
「天啊,怎么会…」陈美瑶的眼泪滚滚而下,「这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我们都可以帮她呀,她在缅国,到底遭遇了什么?」
陆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她的遭遇,我也只是知道一点点,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心理医生说了,如果什么时候她可以说出来了,也就意味着她可以面对了,所以,我们再给她点时间。」
「可是现在,是她不愿意给我们时间啊。」陈美瑶哭着说道。
陆沉舟沉默了下来,他没有把他所知道的告诉陈美瑶,现在安卫国还没有任何消息,安小苒又这样,他怕陈美瑶承受不住这么多的打击。
很快,安沐冉,蔺栀晚,季风都赶了过来,安沐冉一到就急问道:「妈,沉舟,小苒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陆沉舟看了一眼「抢救中」几个亮着红灯的字。
「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小苒怎么会自杀?」安沐冉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沉舟,「你们吵架了?」
陆沉舟摇了摇头,把刚刚跟陈美瑶说的话又告诉了安沐冉一遍,安沐冉也像陈美瑶一样难以置信,靠在墙上半晌说不出话。
蔺栀晚捂着嘴,压制着没有哭出声,季风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一下,这才走到陆沉舟身边说道:「我这几天其实一直有些担心,治疗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她消极的情绪,也给她做了正向引导,调整了药物干预,没想到她还是出现了自杀倾向,唉,是我的错。」
陆沉舟红着眼睛看着他,「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季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以我的经验,这一次是她的情绪堆积到了极限,其实这倒并非完全是坏事,经过这一次,她得到了发泄,接下来我再针对她现阶段的情况调整一下治疗方案,她很快就可以扛过去了。」
「真的?」陆沉舟有些不敢相信了。
季风正色道:「我不会拿小苒的生命开玩笑的。」
陆沉舟看了他半晌,才终于点了点头,季风松了口气,又对另外几个人交代,「既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对于小苒来说,也算是卸下了一个心理包袱,之前她怕你们知道,一直在很辛苦的伪装自己,接下来我们就齐心协力帮助她渡过难关。」
陈美瑶和安沐冉不认识季风,陆沉舟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这是小苒的心理医生,季风。」
陈美瑶立刻说道:「季医生,接下来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抢救室的灯「叮」的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门缓缓开了,陆沉舟等人立刻围上去,医生摘下口罩说道:「幸好送来比较及时,在家里的时候急救步骤也对,及时止住了血,病人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她失血比较严重,接下来要输血,你们谁是B型血?」
安沐冉急忙说道:「我,我是病人的亲哥哥。」
陆沉舟也说道:「我是O型血,应该也可以用吧。」
医生说道:「可以,那你们跟着护士去抽血吧,找个人去办住院手续,其他人在这里等着,病人马上被推出来送到病房。」
大家立刻分头行动,安沐冉和陆沉舟去抽血,季风去办住院手续,蔺栀晚陪着陈美瑶在抢救室门口等着安小苒。
等陆沉舟他们抽完血回来,安小苒已经被推到了病房,陆沉舟给季风转了钱,让他开的单人病房,此刻安小苒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脸小的还没有巴掌大,陆沉舟拉了凳子在病床旁坐下,轻轻的握住了安小苒的手。
陈美瑶看他这样,又是心酸又是欣慰,转头对安沐冉三人说道:「既然小苒已经没事了,你们就都回去吧,在这儿这么多人也没用。」
蔺栀晚说道:「今天周日,我回去也没事,就在这里陪着你们吧,也能帮你们跑个腿什么的,让大哥回去吧,民宿也不能一直让王姐看着。」
季风说道:「我今天也休假,我也留下,等小苒醒了如果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我也可以帮忙。」
安沐冉也不想走,但蔺栀晚说得对,民宿也得有人照看,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安沐冉走了之后,蔺栀晚说道:「阿姨,沉舟,你们都没吃早餐吧?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陈美瑶虽然自己并不想吃,但她看了看陆沉舟,还是同意了,她要给蔺栀晚钱,但蔺栀晚死活不要,季风说道:「阿姨,就让晚晚买吧,也花不了几个钱,这样晚晚也能安心一些。」
陈美瑶无奈,只能作罢,让蔺栀晚和季风一起出去买早餐去了。
两人沉默的下了电梯,往医院外面走去,季风看蔺栀晚还是不说话,忍不住说道:「晚晚,你还在怪我吗?」
蔺栀晚闻言说道:「我没有怪你,昨天是我冲动了,回去后我就想明白了,这是你的职业道德,如果你随意就能泄露病人的隐私,那以后谁还敢找你看病呢?你做的对。」
季风这两天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笑道:「我就知道,我们晚晚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下我总算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