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花深渊归来 第217章我从没想过要逃
陆沉舟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腿,出来的时候,安小苒特意搭了一条毯子在上面,他只能看到下面露出的病号裤的一角。
安小苒说的他都懂,可是他真的要这么自私的把她留在身边吗?他承认季风说得对,他根本离不开她,他想时时刻刻看到她,可是,他以后要怎么让她幸福?
陆沉舟擡眸,眼眸幽暗深不见底,他深吸一口气,嗓音暗哑,一字一顿的说道:「安小苒,你考虑清楚,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如果现在不走,以后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我都不会再放手了,你永远都逃不掉了。」
安小苒慢慢笑了,她夸张的拍了拍胸口,说道:「我好怕啊,」她欠起身子,凑近陆沉舟脸前,眼睛里仿佛藏着万千星辰,她坚定的道:「陆沉舟,自始至终,我从没想过要逃。」
陆沉舟心头翻涌,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拉,安小苒跌坐在他腿上,她惊呼一声,「你的伤……」
话音未落,后脑已经被大掌按了下去,陆沉舟重重吻上她的唇,狠狠掠夺,把她的惊呼全部吞入口中,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安小苒被动承受着这个充满掠夺性的吻,顾忌着他的伤口,还有他的腿,也不敢坐实,也不敢挣扎,只能双手撑着轮椅两侧,任由他纠缠辗转,肆意妄为。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传来一声轻咳,安小苒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子弹起身,看到安卫国和陈美瑶站在一旁,安卫国扭过脸假装看天,陈美瑶一脸笑意。
安小苒窘迫的喊,「爸,妈,你们也下来逛呢?」
陈美瑶笑道:「我们本来准备逛过去看看小陆呢,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们了,小陆,恢复的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陆沉舟倒是没有一点被抓包的尴尬,还是一脸平静的回陈美瑶,「阿姨,安叔,我好多了。」
安小苒抱怨道:「还说呢,刚刚伤口才裂开过,又用力,还有你的腿上也有伤,你不知道吗?还拉我坐上去。」
她说着绕到他背后看伤口,生怕他用力那一下再把伤口撕裂,好在背上干干净净的,没再渗血,她松了一口气,听到陆沉舟说道:「腿没事,反正也感觉不到疼。」
安小苒心口疼了一下,说道:「那也不能这么不在乎。」
陆沉舟擡头,看着她勾唇,「是,我知道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小苒扬起笑容,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好,听你的。」陆沉舟宠溺的看着她。
安卫国和陈美瑶对视了一眼,安卫国说道:「看来咱们以后不用再操小苒的心了,倒是你儿子啊,这么大了还没着落呢,等咱俩回去了,得让他多出去转转了。」
「可不,沉舟,小苒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多疼她啊。」陈美瑶对陆沉舟说道。
陆沉舟郑重的点头,「我会的阿姨。」
回去病房的路上,安小苒推着陆沉舟,一直在笑,回到病房,陆沉舟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安小苒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眼睛,戏谑的道:「爱我太累了?」
「……」
「不想爱我了?」
「……」
「看到我就压抑的透不过气?」
「安小苒~」陆沉舟忍无可忍的出声,「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调皮了?」
安小苒摊了摊手,「其实我本来就这样啊,以前只是环境不允许罢了,怎么,又后悔了?」
陆沉舟无语,「……你没完了是吧?」
「谁让你胡说八道的,快跟我道歉,让我不要跟你计较了。」
陆沉舟无奈的道:「好好,我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老婆不要跟我计较了。」
安小苒脸红了红,眼睛亮晶晶的,「想让我做你老婆了?等你出院,我们就去领证怎么样?」
陆沉舟愣了一下,「可是婚礼……」
「婚礼可以等等再办,你忘了那晚,在缅国,你说过,等一切结束就要娶我,你想反悔吗?」
陆沉舟握住她的手,说道:「只要你不反悔,我就绝不反悔。」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安小苒俯身,再次亲了陆沉舟一口。
陆沉舟低低叹息一声,罢了,拖累也好,连累也罢,就让他自私一回吧,这样的安小苒,是他心尖上的人啊,他实在是无法放手。
陆文腾和黄柏霞再来的时候,终于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笑容,黄柏霞抽空偷偷问安小苒,「这臭小子想通了?」
安小苒点头,偷偷说道:「他要跟我分手,被我骂了一顿,然后好了。」
黄柏霞一听,柳眉倒竖,「这臭小子,脑子是不是抽风了?骂得好小苒,你要是不骂,我就得去骂他,受了伤也不行。」
安小苒笑道:「阿姨说得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受伤也不行,该骂也得骂。」
两个女人一起笑了起来,黄柏霞握着安小苒的手,说道:「小苒啊,我们沉舟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真想让你快点进我们家门,这样我们就是母女了。」
安小苒笑道:「阿姨,快了,我跟沉舟说好了,等他这次好了,我们就先去领证。」
「真的?」黄柏霞又惊又喜,「太好了,我终于要有儿媳妇了,老天保佑。」
安小苒笑了起来。
*
丽市第一监狱。
「刘波,刑期满了,今天出狱,这是你的个人物品,出去后一定要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要再走上犯罪的道路了。」狱警苦口婆心的说着,把一个黑包递给了面前的男人。
男人脸上一道疤印,斜着横贯整张脸,让他看上去很凶,他唯唯诺诺的道:「我知道了管教。」
狱警打开大门,说道:「好了,走吧,记得重新做人。」
刘波大步走出监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默默的说道:「十多年了,终于出来了。」
他摸了摸脸上的疤,随后视线落在手腕上一串褪了色的佛珠上,「妈,您在天有灵,保佑我早日找到害我的人,我失去的,一定要亲手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