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花深渊归来 第220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警车很快就到了,把刘波带走了,他走的时候还在挣扎大喊,「放开我,我要去救我老婆,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如果被抓走了,我老婆和女儿就都完了。」
刘波的声音很快听不见了,救人的警察跟着一起去反应情况,陆文腾受了伤,黄柏霞正在手忙脚乱的替他包扎,陆沉舟跑了出来,喊道:「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警察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小伙子,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缉毒警。」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
他们都没有看清楚那名警察的长相,陆沉舟只记得那会儿被护在黄柏霞身下的时候,闪耀在眼前的一串警号。
陆沉舟讲到这里,看向安小苒,说道:「这也是我后来高考的时候,立志要考警校的原因,我留在丽市,当了警察,想要找到我们全家的恩人,可是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警号的主人。」
安小苒说道:「缉毒警被派去卧底的时候,警号都会随之封存,成为机密,可能这位警察,正奋斗在缉毒的第一线吧。」
陆沉舟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希望他平安吧。」
「那刘波呢,他的妻子和女儿怎么了?」安小苒问道。
陆沉舟说道:「后来我听我妈说的,警察结案的时候告诉我爸妈,刘波的妻子染上了毒瘾,毒贩想让刘波帮忙运毒,所以故意让他妻子欠下巨额毒资,之后控制了她,威胁刘波,要么还钱,要么帮他们运毒,如果不二选一的话,就把他妻子卖去边境,拿器官换钱,还威胁他如果报警,就杀了他的女儿,他不想运毒,家里老母亲生病又没钱,就只能想出来打劫这个蠢主意了。」
「竟然也是个可怜人,那他妻子和女儿后来怎么样了?」安小苒给陆沉舟倒了一杯水,喂到他嘴边。
陆沉舟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说道:「不知道,不过他现在来报复我们,应该是出事了吧?」
安小苒叹了口气,「都是毒品害人啊,幸好他不知道那个警察是谁,否则这名好警察岂不是有危险了?可是现在他盯上了你,对了,叔叔阿姨会不会有危险?」
陆沉舟说道:「刚刚我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了,家里没事,别墅区安保好,又有自动报警装置,他想来是进不去,所以才把目光瞄准了我。」
安小苒放了心,说道:「这么说来,如果刚刚那人真的是刘波,恐怕他不会死心,应该还会想办法来找你,得让周队他们尽快去抓他,对了,我今天在走廊里看到过他的长相,他脸上有很长的一道疤,之前有吗?」
陆沉舟摇头,「没有,估计是在监狱里弄的吧,不过他的长相倒不是问题,如果真的是他,他才出狱不久,监狱里就有他现在的模样,周队很容易拿到。」
「好,虽说这刘波也是可怜人,可是他当年不该起了抢劫的心,如今更不该起了报复你们的心,就算要报仇,他也应该找那帮害了他妻子和女儿的毒贩,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安小苒摇了摇头,「他最好别再来,如果再来,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逃掉。」
陆沉舟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道:「我们家小苒最厉害了。」
*
丽市城中村的一个偏僻的地下室里。
刘波窝在一张小床上,看着手臂上的淤青,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那么厉害,可是他更加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打掉他匕首的方式,竟然和当年打掉他刀的那个警察用的招式一模一样,这是巧合,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刘波想的脑袋都疼了,他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暴露了,现在警察肯定在找他,他不能再进去,再进去的话,他的仇只怕这辈子都报不了了。
那个女人,一定和害他家破人亡的警察有关系,刘波决定,要想办法再去探探这女人的底细。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刘波顿时警觉起来,他才出来没几天,好不容易才租下这个地下室,已经把身上的钱花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他除了去了鼎盛华筵,发现了之前那对夫妻的行踪,跟着他们去了别墅,发现进不去,又跟着他们去了医院,见到了他们那个儿子之外,并没有和其他任何人有过交集,难道警察这么快就找到他了?
刘波下了床,握住了门后的一根细长的钢筋棍,压低声音问道:「是谁?」
房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我,家里做了饭,我看你好像很久没吃饭了,就给你拿了点。」
刘波松了口气,放下钢筋棍,打开了门,房东手里果然提着一个保温桶。
刘波说道:「谢谢你。」
他这几天的确没怎么吃饭,为了跟踪陆文腾夫妇,他一直也没有找工作,身上的钱只能买几个馒头,而且也维持不了几天了。
房东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小男子,他把保温桶拿进去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看到冷硬的馒头,皱眉道:「每天吃这个怎么能行呢?」
刘波耷拉着眼皮说道:「没钱,只能吃这个。」
房东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没工作?」
刘波摇头,自顾自打开保温桶,看到里面是米饭和红烧肉,他抱着大口吃了起来,房东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说道:「慢点,别噎着。」
刘波只顾吃,也没空说话,他的确很饿,房东过了一会儿说道:「你想不想赚钱?」
刘波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擡眼看向房东,房东说道:「我这儿有赚钱的营生,正好需要一个胆大心细的人,你想不想干?」
刘波一口一口把保温桶里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抹了一把嘴,才说道:「我有个条件,不能影响我自己的事,你答应,我干。」
房东眉开眼笑,说道:「好,没问题,我们不干涉你的自由,只要你把事情做的干净利索,剩下的时间,你都是自由的。」
「好。」刘波垂下眼,毫无波澜,仿佛对于要干什么,丝毫都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