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49章缘由

作者:我是牛战士

# 第49章缘由

「呼……」

  陈烨轻呼出一口气,凝望门外澄澈的天空,心绪复杂。

  他没想到,钱七竟然会死在西域。

  自己明明给了她灌顶珠……

  郑长风也回过神,一脸惊讶的看着陈烨,问道:「您……您是?」

  陈烨淡淡看了郑长风一眼。

  面前这个中年男人身材瘦削,还是个跛子。

  相貌还算端正,没想到钱七竟然会找这样一个人当丈夫。

  心里想着。

  陈烨开口问道:「你的腿是后天原因,还是先天原因?」

  闻言。

  郑长风面露追忆,叹道:「我的腿是被赤铁蛇咬伤的。」

  「当年阿七逃出蝎毒宗,昏迷在西边的于田县。」

  「那时我随家父在城中采购药材,发现了她。」

  「我爹为人心善,动了恻隐之心,便将她带走,医治伤势。」

  「阿七苏醒后,据她所说,自己一身武功十不存一,还被蝎毒宗追杀。」

  「不想连累我们。」

  「我爹医术高深,年轻时曾在神医谷求学。」

  「他先是稳住了阿七的伤势,然后用中原易容之术,掩盖她的面貌,因此躲过了蝎毒宗的追杀。」

  「后面,我们回到民丰县,阿七伤势极重,足足修养了小半年,才恢复过来。」

  「不过她的武功却也只剩下一成,无法动用内力。」

  「这段时间,我们彼此心生好感。」

  「我爹看穿我的心事,主动做媒。」

  「阿七答应后,我们便成了亲,相约一同离开西域,前往中原。」

  郑长风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结果未曾出发,我便被蝎毒宗的赤铁蛇不慎咬伤。」

  「阿七当时就在旁边,为了我,捏碎了一枚珠子,替我推毒换血,后面更是闯进蝎毒宗,盗取珍贵的药草。」

  「我的命是保住了,但是腿落下病根,在床上躺了数月,才能勉强下地。」

  「后面我才得知,当时阿七已经怀有身孕。」

  说着,郑长风老泪纵横,悲声道:「阿七将小叶子诞下后,平稳过去几月,蝎毒宗不知怎么追查到这里。」

  「我爹年轻时会些武艺,有四品实力,他出门抵挡,却被蝎毒宗人杀害。」

  「阿七将女儿托付给我,把信物交给我,让我日后带女儿离开西域。」

  「我原本想与她同生共死,但阿七说我若也死了,女儿无人照顾,恐怕会流离失所。」

  「那种下场,她身为母亲,不忍见到。」

  「我虽悲痛,但不通武艺,腿又受了伤,只能抱着女儿离开。」

  「苟活至今。」

  郑长风将事情经过说出。

  他双膝一软,欲再次跪倒在地。

  陈烨擡手,无形的先天之炁打出,没让郑长风跪下。

  「阁下,赤铁蛇毒性非凡,常人被咬,活不过一盏茶时间。」

  「对此我深有体会,您既然能稳住毒性,实力自然非同小可。」

  「而且,您气质出尘,不似奸恶之人。」

  「长风求阁下能看在玉叶堂的面子上,看在我家内人的面子上,将小女带离。」

  「此大恩大德,郑某无以为报,来世,愿当牛做马,以报阁下大恩!」

  郑长风膝盖弯曲,想要再次跪倒。

  陈烨没让他跪下,听着这段往事,只是深深吸气,闭上了眼睛。

  待他再次睁眸时。

  陈烨眼底已经多了一丝冰寒:「你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姓郑名叶,树叶的叶,乳名小叶子。」

  「这是阿七在世时取的。」

  郑长风老泪纵横,说话声音中多了一丝哽咽。

  「郑叶……」

  「小叶子……」

  陈烨念著名字,心情有些复杂。

  一旁的柳红燕轻眨眼眸,问道:「当年,蝎毒宗为何要追杀钱七?」

  郑长风脸上满是泪痕,回答道:「阿七跟我说过,她曾是风雨楼的杀手,修炼《驭蛇毒功》,虽然此功修行起来进展迅速,但极为损耗寿元。」

  「她来西域前,寿命已然不多,想着加入蝎毒宗,学习《万毒神功》,补足本源,用来延寿。」

  「当时蝎毒宗强者不多,阿七是二品实力,一加入便得到重视。」

  「她在毒功上的天赋远超常人,为蝎毒宗培育出了数种毒虫,这赤铁蛇便出自她手。」

  「连带着蝎毒宗实力提升数倍,被吐蕃国主看重,封为护国神宗。」

  「同时,阿七在蝎毒宗威望越来越大,宗主便将《万毒神功》传授给了她。」

  「但,他们顾忌阿七中原人的身份,故意篡改《万毒神功》内容,阿七练后,虽补足本源,但一身实力却缓步下滑。」

  「她在宗中也有好友,有人给她传信,说她在门中威望越来越大,已经超过少宗主,被少宗主嫉恨。」

  「少宗主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理由说服宗主,篡改《万毒神功》,要将她囚禁,利用她在毒功上的天赋,为蝎毒宗效力。」

  「阿七这才杀出蝎毒宗,一路逃亡,最后倒在了于田县。」

  郑长风说的很详细,也很诚恳。

  陈烨静静的听着,没有开口打断。

  柳红燕则是在心中轻叹一声。

  钱七能被陈烨安排守护育婴堂,足以见陈烨对她的看重。

  钱七加入蝎毒宗,兢兢业业,壮大蝎毒宗,为的只是用《万毒神功》延寿。

  这蝎毒宗竟然过河拆桥,用出这种阴狠手段。

  柳红燕摇了摇头,同样什么都没说。

  有些人还活着,但他们已经快死了。

  郑长风勾起了过往的伤心事,哭的泣不成声。

  他噗嗵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前辈,郑某身患重疾,如今已活不过三个月。」

  「还请前辈能带小女离开!」

  郑长风话音刚落。

  就在这时。

  「嘭!」的一声大响。

  回春堂医馆的后门被人踢开。

  外面走进来两个身穿红衫的男人,一老一少。

  年轻的那个,手里提着一个四岁女童,表情狰狞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