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249章小通的父亲

作者:我是牛战士

# 第249章小通的父亲

汴梁皇宫。

  御书房。

  赵诛靠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刚刚呈上来的东厂秘函。

  冯蔓站在下面,身子佝偻,苍老的面皮上一脸恭敬。

  几息后。

  赵诛合上秘函,随手放到御书房的桌上,轻吸了一口气说道:「柳生一郎前往少林,他与少林方丈之间必有一战。」

  「接下来,就让朕看看,这刀……」

  「利否。」

  冯蔓神态恭敬,说道:「柳生一郎是宗师之上,昨天小的看他与南逸云交手。」

  「南逸云若是没有宝甲护身,二十招内,就已经被柳生一郎斩了。」

  「少林方丈多半不是柳生一郎的对手。」

  听到这话,赵诛点了点头。

  「邵三此次清理东厂中的暗子,是你授意的?」

  冯蔓低下头,声音尖细道:「回陛下。」

  「东厂这些年扩张的太快,有不少江湖势力都往厂里安插了内应。」

  「武林大会的事,事关重大,若是被泄露,恐怕会徒生事端。」

  赵诛凝眉,注视着御书房的书桌,缓声道:「东厂是皇家势力。」

  「那些江湖人既然做好了往里塞人的准备,想必也想好了死的下场。」

  「杀了就杀了。」

  「此事就当给大武江湖一个警告。」

  赵诛面容平静。

  除了大武的顶级势力,其余的小门小派从未被赵诛放在眼里。

  一个小门小派,撑死了门内有上百人。

  调上几千兵马,发下海捕文书,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个干净。

  赵诛不派兵马踏江湖,顾忌的是这些武者走投无路,滥杀官员、百姓。

  江湖中有天机楼躲在暗中。

  她若是行事过激,天机楼推波助澜下,会引起江湖人的激愤。

  到时候,对大武的安定不好。

  「陛下,琼傲海该如何处置?」冯蔓出声询问。

  赵诛回过神来,柳眉微皱,身上的冰冷气质更盛。

  「东厂指挥使有戍卫皇城的职责。」

  「昨夜南逸云携张顺,扰乱皇城治安。」

  「他与张顺有旧,故意放走,剥去他指挥使的身份,贬为副指挥。」

  「海鲸商会明年的赋税上升一成。」

  想了想,赵诛冷声说道:「琼傲海与玉叶堂有联系,严查他麾下的人里有没有玉叶堂埋的暗子。」

  「查到的话,统统杀了。」

  冯蔓听后,恭敬行了一礼:「唯。」

  提到玉叶堂。

  赵诛散发冷意的眸子微眯,皱眉问道:「伴伴,玉叶堂东华究竟是什么实力?」

  四年前,陈烨于汴梁劫法场。

  借助天地之雨,一招打倒数千羽林军,这种手段,实在是惊世骇俗。

  冯蔓直了直腰杆,轻咳一声,尖声道:「宗师之上。」

  「小的肯定,他是宗师之上。」

  「之前,小的与他交手,他给小的感觉和昨夜柳生一郎与南逸云交手时的感觉一样。」

  「宗师之上……」赵诛嘴中轻念这四个字。

  她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武道极尽。

  这种人,已经不能用常理度之。

  他们想做什么,世上很少有人能够阻拦。

  相对的,这些人追求的也不是凡世的俗物。

  「四年……」

  赵诛呼出一口气,白皙的手攥紧,青色的血管微张。

  对于天资绝世的武道天才来说。

  四年时间,在武道上的成就足以跨越数个层次。

  不知东华比之四年前,又强了多少。

  冯蔓从赵诛的语气中猜出了她的担忧。

  「陛下不用多虑。」

  「宗师之上,已经代表了世间的武道极尽。」

  「后面再想有所成就,不是人力能及。」

  「柳生一郎与东华同为宗师之上境界,两人相争,必有一伤。」

  冯蔓声音笃定的说道。

  听到这话,赵诛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伴伴,朕听闻天下武者,要想从一品突破至宗师境。」

  「都需要明悟本心,明白自己的执念所在。」

  「是这样吗?」

  冯蔓恭敬道:「是的。」

  「哦……」赵诛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伴伴,那你的执念是什么?」

  冯蔓身子滞了一瞬,浑浊的老眼中忽然多了一道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声音略有些嘶哑的说道:「小的……」

  「小的执念就是『守护皇室』。」

  闻言,赵诛深深的看了冯蔓一眼,若有所思。

  「很好,」她柳眉舒展,拿起书桌上的奏折,吩咐道:「下去吧。」

  「王烈那边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朕。」

  「武林大会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唯!」

  冯蔓恭敬的行了一礼。

  ……

  汴梁。

  珠玑巷。

  宽阔、整洁的青石板街上。

  牵着马的游商、佩刀持剑的武者、粗布麻衣打扮的路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靠近街边一家名为「品雅居」的茶楼大堂内。

  一个脸上戴着纱巾的美妇人坐在长凳上,她身旁是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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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楼小二提来一壶清茶,放到桌上。

  周二娘从倒扣在桌上的茶杯里,拿起一个。

  给孙通倒了一杯茶水。

  长相俊俏,皮肤白皙的孙通接过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

  他很安静的待在母亲身旁,眼睛不时轻眨,纤长而柔软的睫毛随之上下刷动。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一个高壮的汉子走进茶楼里,坐到周二娘面前。

  「怎么样?」周二娘看向童林问道。

  童林喘了两口气,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咙。

  他摇摇头道:「情况很不好。」

  「邵三用厂公令牌提走了琼头儿,说是涉嫌包庇犯人。」

  「麾下的弟兄们也被带去东厂彻查。」

  「我怀疑城内现在已经在找我们两个的踪迹。」

  「我们得走了。」

  听到这话,周二娘低下头,心中一紧。

  她看向一旁的孙通。

  孙通也擡起头,眨巴着如女孩般的长长睫毛,目光清澈的看着母亲。

  对上儿子的目光。

  周二娘原本犹豫的心一下子变得坚硬起来。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擡起头看向童林说道:「我去找一个人。」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带我们离开汴梁。」

  「谁?」童林一愣。

  周二娘嘴唇蠕动两下,摸了摸孙通柔软的头发。

  「小通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