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263章庶子
# 第263章庶子
王成带着陈武从侧门进了神拳山庄。
陈武虽然心有疑惑,但他没有多问。
走进侧门,便是一处类似花园一般的地方。
山庄的小径上铺着雕花石板砖,直通山庄内部。
陈武和王成两人刚沿着板砖走了没多远,便有人出声喊住了王成。
「二少爷?」
听到这话,陈武和王成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棕色粗布麻衣的年轻家丁站在不远处,一脸诧异的看着王成。
见王成和陈武扭头。
家丁赶忙回头大喊道:「李管事,二少爷在这。」
听到这话,不远处小花园中有个中年男人绕出花园,看向这边。
见到王成,中年男人赶忙快步走来。
李管事走到王成面前,皱了皱眉道:「二少爷,这几天你去哪了?」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明日便是武林大会,府中忙来忙去,人手有些不够。」
「老爷说了,武林大会事关咱们神拳山庄的脸面,所有人都要小心。」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跟我们去搬些明日用得上的酒水。」
「明天武林大会上来的都是能喝酒的英雄豪杰,酒水可万万不能少了。」
李管事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武,说道:「你是二少爷的朋友吧?」
「我看你块头挺大,应该有把子力气,你也跟来吧。」
「给你二两赏钱,这可比你在外面搬东西强多了。」
听到这些话,陈武眉头立了起来。
他拳头微握,有些难以置信。
王成再怎么说也是神拳山庄王老爷子的二儿子。
怎么一个下人、一个管事,都能使唤王成?
王成的品性,陈武是知道的。
他万万没想到,王成在神拳山庄,竟是这种处境。
却见王成深吸一口气,一脸平静道:「李管事,山庄里仆役众多。」
「武林大会筹备数日,诸多事宜早已完成。」
「你别告诉我,这都调不出人手。」
说完,王成理都不理,直接扭头离去。
「哎!」
「二少爷!」
李管事看着王成大步离去,又喊了几声。
见王成不给他面子,李管事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一旁的家丁小心翼翼道:「管事,这二少爷几天不见,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李管事吸了口气,眼神阴鸷:「再让他蹦跶一天。」
「等明天,看老爷怎么罚他。」
家丁眼珠转了转,若有所思。
看向王成背影的目光中多了抹怜悯。
陈武和王成沿着雕花石砖,向山庄深处走去。
陈武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两人一个管事,一个家丁,怎么如此对你?」
王成面色平淡,浑不在意的笑道:「这就是庶子的处境。」
「对奴仆来说,欺压主子,会给他们带来一种别样的情绪满足。」
「我已经习惯了。」
「陈兄是玉叶堂少主,想来从小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里。」
「不知嫡子庶子之争。」
「小时候,他们对我的态度比现在还要恶劣数倍。」
「这些年我虽然武道境界缓慢,但也有三品实力。」
「现在他们只敢拿我兄长、我父亲的名头压我,不敢做些出格的事。」
王成一副已经看透的样子,表情古井无波。
陈武微微皱眉。
他从小生活在育婴堂。
是大家庭式的生活环境,从未接触过王成口中的这种情况。
陈烨一碗水端平,对所有孩子都是平等对待。
不分高低。
听到王成这么一说,陈武沉声道:「他们欺辱你,你为何不惩戒回去?」
王成闻言笑了笑:「我如果动手打了他们,反而正合他们的意。」
「告到我父亲、兄长那里,我少不了一个欺凌下人的罪名。」
「到时候,他们得了赏钱补偿,最后受罚的还是我。」
「这……」陈武皱眉,很不理解。
王成边走边解释:「我母亲只是一个丫鬟,我十岁那年因病去世。」
「自此,我在府中便是孤身一人。」
「因为我根骨不好,练不好《百步神拳》,我父亲知道我在武道上难有作为,便将心神全部投入到我兄长身上。」
「时间一长,恐怕他现在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我兄长的母亲更是暗中命令仆役、管事打压我。」
王成表情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遭遇,而是在以旁观者的角度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听到这里,陈武恍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王成知道自己是玉叶堂少主的时候,会面露杀意。
王成这种处境,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只待武道有成,用《八卦掌》一鸣惊人。
不等他一鸣惊人,江湖上便传出八卦神掌·陈武的名号。
任谁都会崩溃、心中愤懑。
王成能保持理智,已经算是心性坚定了。
陈武心里轻叹一声,表情有些复杂。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待会陈兄你有口福了。」
王成转移话题,声音欢快的说道。
「哦?」陈武也略过这件事,不再多问,好奇道:「什么口福?」
「我虽然在府中不受宠,但按照规矩,也给我配备了一个丫鬟。」
「小秋的手艺可是很好的。」王成笑道。
说话的时候,他眼里带着星星般的亮光,仿佛在这偌大的山庄中,只有提起那个丫鬟,才能让他真正展露笑容。
陈武闻言笑了笑:「那我真是有口福了。」
听到陈武这么说,王成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两人又走了一阵,走到神拳山庄较为偏僻的一处院宅前。
王成上前一步,推开了院门。
一个不大的小院呈现在陈武面前。
院中角落放着一些沙袋、石锁等练习力量的东西。
地面上还打着数根木桩,看木桩的排布,有些《易经》的韵味。
想来,这里就是王成推演《八卦掌》的地方。
「进来吧,小秋待会应该才会回来。」
王成走在前面,推开了房门。
一间狭小,摆设简单的屋子呈现在陈武面前。
房间中只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个茶壶,还有两只茶杯。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