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19章阿生
# 第19章阿生
见陈九歌一副胸有成竹,气度不凡的样子。
萧红尘眼中闪过一抹羡慕。
九哥好潇洒。
自己要是也能有这么潇洒就好了……
想到这里。
萧红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双脚,满是黑泥的脚面,心头有些自卑。
「对了,你给自己取个名字吧?」
陈九歌扭头看向萧红尘:「你现在虽说是失忆了,但从某种角度来看,也算重获新生。」
「新……名字……」
萧红尘愣了一瞬,目露茫然。
他停下脚步,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成拳头,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流露而出。
陈九歌、木清寒也原地停下,期待的看着萧红尘。
思索片刻。
萧红尘攥紧的双拳松开,很是颓然的说道:「我……我想不出来……」
闻言。
木清寒看向他的目光中不禁多了抹怜悯。
此人倒也是个可怜人。
「想不出来……」
「那我帮你想一个怎么样?」
陈九歌看向萧红尘,很认真的说道。
见陈九歌帮自己,萧红尘咧嘴笑道:「九哥,您说。」
陈九歌擡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沉吟道:「不如……」
「你以后就叫阿生吧。」
「阿生?」
萧红尘先是一怔,随后笑起来:「好!」
「这个名字好听。」
「重获新生。」
「从现在起,我就叫阿生了!」
阿生眼眸发亮,很是崇拜的看着陈九歌。
「好!」
「以后你就叫阿生了!」
陈九歌笑了,也很满意自己的取名水平。
他看着身材单薄,一身补丁的萧红尘,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抹惺惺相惜的感觉。
只有陈九歌知道,自己为了练刀功付出了怎样的辛苦和努力。
阿生刀功不在他之下,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陈九歌对其高看一眼。
陈九歌伸手揽住阿生的肩膀:「走。」
「九哥带你去踢馆,让他们松鹤楼见识一下什么叫厨神!」
「好!」
阿生听到踢馆二字,浑身如同过电流般兴奋。
两个男人双眼放光,凝望苏州城方向。
木清寒跟在旁边,不知为何,她嘴角微勾,笑着摇了摇头。
……
时间不长。
转眼间,时至下午。
三人一驴来到苏州城下,付过入城费后,直奔松鹤楼所在。
宽阔的青石板路上,行人川流不息。
街边摆满了小商小贩,交谈声不绝于耳,一副繁华、热闹景象。
穿过几条街后。
一栋占了半条街面的三层酒楼呈现在三人面前。
站在街上,扑鼻的菜肴香气从眼前的酒楼中飘出。
一块大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松鹤楼」,字迹铁画银钩,强劲有力。
不少衣着华贵的富人出入其间。
十几个身穿灰色锦衣的小二在堂里奔走。
「这就是松鹤楼?」
阿生擡头,望着眼前占地极大,装潢华丽的酒楼,表情震惊。
木清寒也是头一次来苏州,看到如此奢华的酒楼,同样心中微惊。
陈九歌擡头扫了一眼,淡淡道:「走,进去踢馆。」
他走在最前面。
木清寒见陈九歌如此淡定,对他的出身来历更加好奇。
阿生则越发崇拜,不愧是九哥,就是见过世面。
三人一驴大步走向松鹤楼。
一个身穿灰色锦衫,五官端正的小二看到三人,赶忙迎了过来。
他注意到三人衣着普通,并不是富有之人,但还是言语恭敬道:「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陈九歌轻吸鼻子,嗅了一下酒楼里飘出的菜肴香气。
「你们酒楼的大师傅在不在?」
陈九歌看向小二问道。
小二一听,眼睛微微睁大。
他恭敬道:「咱们楼里的大师傅有事出去了。」
「什么事?几时回来?」陈九歌询问。
小二说道:「苏府在办丧事,大师傅与苏府有旧,带了一些人过去帮忙。」
「苏府?」陈九歌微微蹙眉,问道:「哪个苏府?」
小二擡头瞅了一眼三人,说道:「客官,您不是苏州人吧。」
「苏府的苏老爷是咱们苏州最有钱的人。」
「苏老爷的大公子行走江湖,被歹人害了。」
「现在苏府正在吊祭,去的人只要祭拜苏公子,就能留下吃席。」
陈九歌一听,轻轻点头:「多谢小哥,敢问苏府在哪边?」
小二指了指西北方向:「您沿着路,一直朝那边走就能看到。」
「好。」
陈九歌抱了抱拳,扭身对阿生、木清寒道:「咱们过去看看。」
「去苏府踢馆?」
阿生攥紧右拳,掌心火热,摩拳擦掌。
陈九歌哭笑不得,摇头道:「不是,是去尝尝松鹤楼大师傅的手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苏府既然是苏州最有钱的富户。
松鹤楼大师傅带着班子过去,能被大师傅带去苏府的厨子实力肯定不会低。
正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貌。
只要尝一尝苏府的饭菜,陈九歌心里就有底了。
「哦……」
阿生挠了挠头。
木清寒也没多说什么。
她被陈九歌易容后,这段时间无论是济善堂,还是定远镖局,都没有来追杀她。
三人一驴改变方向,朝着苏府而去。
……
刚到苏府朱红色的大门前。
吹吹打打的哀乐便从府内传出。
占据一整条街的苏府门前,挂满白灯笼。
苏府的老管家带着几个家丁,站在门前。
他们一身白色丧衣,神情哀痛,眼眶通红。
不少行人走入苏府祭拜苏家大公子,顺便混口饭吃。
一些脏兮兮的乞丐也被他们放了进去。
门内自有丫鬟、仆人带他们去不同的院子。
陈九歌三人哪怕牵着头驴子,也没遇到阻拦,被带进苏府。
一个小丫鬟走在前面引路,带领三人朝苏府灵堂走去。
原本宽敞的大堂里停着一具棺椁,棺椁前是一道灵位,四周摆满花圈。
灵堂内站着许多苏州百姓,他们双手合十,在丫鬟、下人的指引下作揖、拜礼。
一些穷人更是直接下跪磕头,只为求几份赏钱。
走到灵堂外,陈九歌轻拍菜刀,示意它留在外面等着。
三人跟着小丫鬟,步入灵堂,学着其他前来祭拜的人那般,对着棺椁拜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