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138章聪明
# 第138章聪明
听到陈实开口。
「啊!」
白衣剑客愤怒长啸。
他擡头,看向陈实的目光中充满了怒火。
仿佛陈实只要敢上前一步,就会被他手中的利剑刺穿。
牡丹姑娘听到陈实的问题,微微一愣。
她美眸灵动,看了陈实一眼。
「不愿。」
牡丹姑娘摇头,语气坚定的拒绝。
陈实微微一笑,对老鸨摊手道:「你看。」
「她不愿意。」
「哪怕我救下她,也没什么好处。」
老鸨一时语塞,赶忙补充道:「有好处!」
「有好处!」
「公子,只要您肯出手,金华阁愿意给五百两银票,以做酬谢。」
听到五百两酬谢。
周围街上胆大、远远看着的行人面露惊色。
什么!
金华阁竟然愿意出五百两!
陈实闻言一笑,用小手指轻轻抠了两下耳朵,说道:「小爷不缺钱。」
见陈实不愿出手相助。
老鸨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周围人群中。
她目光扫过人群,喊道:「哪位高人愿意出手,解救我家牡丹。」
「事成,金华阁愿意出五……八百两以做酬谢。」
老鸨一咬牙,将酬金提到了八百两。
八百两!
这三个字仿佛化为了实质,沉甸甸的砸在周围人心头。
这可是八百两啊!
六扇门总捕头一个月的俸禄不过才五十两。
只要救下牡丹姑娘,就能得到六扇门总捕头一年还多的酬金!
一时间,未曾离去的人群看向牡丹姑娘的目光变得火热。
几乎在老鸨话音刚落的瞬间。
「嗖!」
一声轻响。
一道青衣身影从人群中跃出。
那人落地,「哗」的一声便展开手中的折扇。
见有人冒出来。
众人一齐看去。
来者是一个儒生打扮,年岁约莫三十上下的年轻男人。
他一袭青衫,手持折扇,面带温和的笑意。
老鸨见到男人,赶忙问道:「先生可愿出手?」
年轻男人点了点头,笑道:「八百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老鸨见男人有意出手,面露笑意。
不过。
下一瞬。
男人手摇折扇,笑眯眯道:「八百两很多……」
「但……」
「还不够。」
「一千两。」
「一千两,我帮你摆平此事。」
儒生打扮的年轻男人手中折扇一合,扇头轻打左手掌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见男人狮子大开口。
老鸨刚露出的笑容顿时僵住。
「这……」
老鸨面露犹豫,一脸肉疼。
一旁的龟公拉了两下老鸨的衣袖。
钱没了可以再挣。
若是牡丹姑娘没了,整个金华阁的生意都要受到影响。
「好……好。」
老鸨一咬牙,答应了年轻男人的要求。
「好。」
年轻男人笑了。
他双目有神,盯着老鸨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先交钱。」
此话一出。
老鸨牙根都要咬碎了。
她深深看了年轻男人一眼说道:「还望先生是真有本事。」
「我身边的汪捕头和六扇门关系不错。」
说出一句暗含威胁的话。
老鸨从怀中一阵摸索,取出十张百两银票。
她伸手轻拍龟公。
龟公一呆,在老鸨冰冷的目光中,只好咬牙接过银票,朝年轻男人走去。
年轻男人从龟公手中接过银票,笑道:「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说罢,他将银票捏在手里,看向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右手横着长剑,剑尖上摆着一颗人头。
他感受到年轻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含怒。
现在,所有人都看的出来。
白衣剑客已经到暴怒的边缘。
若是再有人刺激他,他一定会暴起杀人。
年轻男人看了白衣剑客一眼,轻叹一声,转过目光,看向陈实。
他用拿着银票的手轻指白衣剑客,说道:「他已经怒极了。」
陈实平静,点头道:「不错。」
年轻男人笑说:「怒则无智。」
「我是不愿与这样的人为敌的。」
陈实淡笑:「聪明。」
年轻男人被夸奖,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又扭头看向白衣剑客,笑眯眯道:「白刀兄,既然她不愿意,你就换一个嘛。」
「金华阁这么多美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年轻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银票,笑道:「莫说是一个,你哪怕选三个、五个、十个,我也请你。」
名为白刀的白衣剑客闻言,表情变得冷峻。
他目不斜视,直视牡丹姑娘,冷冷道:「我嫌她们脏。」
此话一出。
在场众人回过味来。
「你……你们是一伙的!」
老鸨尖叫起来,气得头脑发昏。
年轻男人一听,笑着回过头,故作惊讶道:「你只说找人帮忙,没说我不能和他认识啊。」
「你……」
老鸨的脸顿时气成了猪肝色。
金华阁打手、县衙捕快们,看向年轻男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回答完老鸨的话。
年轻男人又看向白刀,说道:「白刀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想找个处子,共度一夜?」
白刀点头:「不错。」
年轻男人琢磨了一下,说道:「还得是心甘情愿,愿意主动服侍你的?」
白刀再次点头。
年轻男人笑了,环顾四周,高声道:「不知在场哪位姑娘愿意陪我这个兄弟睡一觉?」
他晃了晃手中的银票,戏谑道:「这钱我替他出,要多少给多少!」
此话一出。
周围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乱。
金华阁里,一些未被安排接客的清倌人听了,心中发痒。
但她们一想到白衣剑客满脸的梅花斑纹,原本浮动的心思一下就熄了。
青楼中不乏因花柳病而死的女人。
死前的痛苦之状,她们历历在目,每每想起都会身体发寒,心中害怕。
一时间。
周围竟无应答者。
有妇人想应声,却苦于自己早已失身,错过机会。
见状,白衣剑客咬紧牙关,牙齿被他咬得咯吱发响。
无人应答。
年轻男人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尴尬。
就在他准备开口打圆场的时候。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我可以。」
此话一出。
众人一齐看去说话者。
只见不远处的人群中,挤出一个十三四岁,身材单薄瘦弱,脸上灰扑扑,一身粗布麻衣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