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151章教主仁慈

作者:我是牛战士

# 第151章教主仁慈

「几位可是要进城?」

  年轻男人在一群壮汉的簇拥下,很是客气的拱手问道。

  何安臣收起手中的长鞭,说道:「不错。」

  他扫了一眼这尖刺栅栏,似笑非笑道:「阁下这是何意?」

  年轻男人闻言,淡笑道:「兄台有所不知。」

  「我们这八坊县地处山区,与周围商货通行不畅,山中种植粮食作物,产量也有限。」

  「因此,才做些这过路的买卖,以补贴县中百姓家用。」

  年轻男人笑眯眯道:「几位若是想去八坊县,还请交上一笔过路费。」

  「一人……一两银子。」

  「一两!」

  听了这话。

  何安臣登时冷笑,挽起手中长鞭:「一两银子,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贵的过路费。」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惹到江湖高手?」

  年轻男人听后,眯起眼睛,笑道:「阁下说笑了,我们做的是正经营生。」

  「背后有衙门支持,这入城费用,也是花在了百姓身上,丝毫没有贪墨。」

  「阁下若是嫌贵,可以原路返回。」

  何安臣见这年轻男子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不禁眼眸微冷,握紧了手中的长鞭。

  这十几个壮汉看着唬人,一个个却都是不会武功,只会拳脚的山野村汉。

  若是动手,何安臣一鞭子下去,就能抽死好几个。

  何安臣扭头看了一眼白刀。

  白刀回头,压低声音询问陈实:「公子,咱们?」

  「给了。」

  陈实淡淡道。

  他来八坊县寻人,这年轻男人敢在大道上劫道勒索,背后肯定有八坊县的关系。

  像这种偏远地区,一个县令在当地就是妥妥的土皇帝。

  陈实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得到指示。

  何安臣从怀中取出四两银子,丢给对方。

  年轻男人接过,用手掂量几下,笑道:「兄台大气。」

  他回头对身后的壮汉喊道:「让路!」

  那几个壮硕大汉搬动栅栏,让开道路。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顺着路驶了进去。

  年轻男人站在栅栏旁,眯着眼睛,目视陈实几人离去。

  他用拇指抚摸手中的银子,目露贪婪。

  「吱呀……」

  马车车轮滚动,发出尖锐的声音。

  白刀手握剑柄,用剑鞘轻敲马儿的臀部。

  他一边赶车一边说道:「那人刚刚看咱们的眼神有问题。」

  车厢里的陈实闻言,点头道:「不错。」

  白刀眉头微皱:「他应该是个蠢货。」

  陈实笑了。

  白刀询问道:「要不要把他杀了?」

  陈实闻言,摇头:「你杀心有些重。」

  白刀表情微滞,低下头,抿唇道:「是,我太激进了……」

  他话还没说完。

  陈实呲牙,接着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他来,打断四肢,留他一命便是。」

  白刀:「……」

  好吧。

  是他不懂教主的想法。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陈实过来找人,四两银子,算是给对方面子。

  后面赶车的何安臣听后,感慨出声:「教主仁慈。」

  听到这话,白刀嘴角微抽。

  一行人沿着路,走入八坊县。

  「教主,咱们怎么找?」

  何安臣驾着马车,两辆车并排走在一起。

  陈实微微眯眼,视线扫过八坊县,落在一个建筑前。

  何安臣顺着陈实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里敞着大门,大门两边各自站着一个身穿黑衣,腰系青带的壮硕大汉。

  大汉身子站得笔直,表情凶恶。

  何安臣擡头,看到大汉头顶挂着一个大牌匾,上书「万财赌坊」四个大字。

  见到赌坊二字,何安臣笑了。

  他明白陈实意思了。

  一直沉默的白刀也开口道:「能开赌坊的人,一般都和当地黑道有关系。」

  陈实点头:「不错。」

  「走吧。」

  陈实示意过去。

  两辆马车驶到赌坊门前,从内走出两个同样身穿黑衣,腰系青带的大汉。

  两个大汉瞥了一眼马车,嘴角一勾,露出有些瘆人的笑容。

  「几位客官,这边请。」

  大汉主动引路,停放马车。

  停好马车,陈实带人迈入赌坊。

  一入赌坊就听到热火朝天的喊声。

  「大!大!大!」

  「快开啊!」

  「娘的,又他娘输了。」

  「谁有钱,借刘某一用,赢后必定双倍奉还。」

  「……」

  赌坊大厅中,二十几个赌徒凑在赌桌上,红着眼睛嘶吼。

  陈实挑了一张人少的桌子,搬来一条长凳坐在后面。

  他擡头示意何安臣。

  「我上?」何安臣有些诧异。

  陈实点头。

  何安臣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教主,我不会赌啊。」

  陈实擡了擡下巴,指向赌桌上开骰子的庄家。

  「看出来了吗?」

  何安臣扭头看去,仔细一瞅,便看出那庄家在耍诈。

  「这……」

  何安臣表情惊疑。

  「他能用手法,你就能用内力,多试几把,反正用的是血虎门的钱。」

  陈实随手从旁边的茶桌上抓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何安臣练的是点穴功夫,真气阴柔,适合出老千。

  白刀的真气太过锋锐,容易弄坏桌子。

  「我……这……」

  何安臣嘴巴微张,苦笑一声,坐上赌桌,一边下注,一边研究起如何用真气作弊。

  很快。

  何安臣一连押错数把,输出几十两。

  又输出三把后,何安臣渐渐找到些窍门。

  「开!」

  随着庄家一声低喝。

  骰盅擡起,下面的三粒骰子点数是三个「六」。

  见到这个结果,庄家怔了一瞬,一脸难以置信。

  他摇的明明是小,怎么出了三个「六」?

  开出三个六。

  同桌赌徒们惊呼出声。

  「豹子,竟然出豹子了!」

  「这小子刚刚押了一百两,这一波大赚特赚啊!」

  「妈的,我这臭手,怎么就押错了。」

  何安臣笑眯眯的看着被自己动过手脚,搞出来的「三个六」。

  他收拢起面前的银子,意气风发道:「再来!」

  说罢。

  庄家连开三局。

  何安臣连赢三把,面前的银票数量堆积到数百两。

  「哈哈哈,继续!」

  何安臣装作兴奋的模样喊道。

  庄家手里拿着骰盅,脸都绿了。

  他一咬牙,朝在赌场中走来走去的打手递了一个眼神。

  打手会意,朝赌坊内室走去。

  陈实见到这幕,嘴里嗑着瓜子,眼睛微眯。

  不错,找主事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