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169章脆弱
# 第169章脆弱
人。
真的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二品实力,放眼江湖,评得上「二流」。
不说称宗作祖,凭借一身实力,这天下也大可去得。
但。
一刀刺中要害,与普通人别无二致,同样会死。
白刀倒在地上,后心不断流出鲜血。
他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心脉受损,已经无力回天。
此刻,白刀心情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
他只有遗憾。
「可惜……」
「我还是童子身。」
白刀最后喃喃一句低语,生机耗尽,死在房中。
牡丹手里拿着短刀,小脸苍白的看著白刀。
白刀死了。
他死的很平静。
「哐当……」
牡丹丢下手中的短刀,脸上终于流露出一抹惊慌。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心中颤栗。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杀人时,心中还不觉什么。
当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真的杀了一个人。
牡丹只觉得手脚冰凉,身子颤抖,有些站不住脚,心头更是慌成一团。
她脸色苍白,退到床边,抱住自己的双膝,望向地上尸体,喃喃低语:「你……你不要怪我。」
「我想过好日子。」
「我只是想过好日子……」
……
上饶知府宅邸。
「爹!」
「她不一样!」
「牡丹她性情温柔,知书达礼,以后一定会成为好儿媳,孝敬公婆,为我王家生儿育女,增添香火!」
宅邸厅堂中。
身穿浅蓝衣衫的王翰学梗着脖子,脸色涨红,跪在地上,对着面前手持藤条的中年嚷嚷道。
「混帐!」
上饶知府王显宗一袭长衫,气得身子哆嗦,胡子乱颤。
「啪!」的一声闷响。
藤条用力抽打在王翰学的身上。
王翰学身子吃疼,当场便发出一声惨叫。
「啊!」
「爹啊!」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娶牡丹过门!」
「我要娶她!」
「我要娶她!」
王翰学被藤条抽的满地打滚,嘴里仍嚷嚷着要娶牡丹为妻。
「呜呜呜……」
王翰学的母亲王刘氏,手里拿着一条帕子,哭泣不止。
「老爷,别打了。」
「别打了。」
「不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吗,翰学喜欢就把她纳成侧室,不就好了吗?」
王刘氏痛哭,看着儿子挨抽,心疼如刀割。
「放肆!」
王显宗喘着粗气,放下手中的藤条,怒道:「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可能进我王家的大门!」
「让旁人知道,我王家还有什么脸面!」
王翰学倒在地上。
他双眼红肿,一脸惧意的看着父亲。
「他在外面怎么胡闹,怎么欺男霸女,我不管!」
「但他要是想娶一个青楼女子进门,不可能!」
王显宗一挥手中藤条,狠狠落在儿子身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身上传来。
王翰学差点痛晕过去。
他呲牙咧嘴,仍是梗着脖子,脸色涨红道:「我不!」
「我就要娶牡丹为妻。」
「我不要让她当侧室,我爱她!」
这番话一说出口。
王显宗气得眼前一黑。
「孽畜!」
王显宗破口大骂,又是一记藤条抽在王翰学身上。
「来人,给我把他给我拖下去,禁足三月!」
「谁都不准放他出去!」
王显宗显然被气坏了,大手一挥,直接让家丁把王翰学带下去。
家丁们走进厅堂,小心翼翼的拉起王翰学,往外走去。
「爹,我就要娶牡丹!」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娶她!」
王翰学被家丁们拖着带出了厅堂。
「孽障!」
「真是孽障!」
王显宗一摔藤条,气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一旁的王刘氏哭泣不止,心疼坏了。
……
王翰学被家丁们拖出厅堂,在宅邸中拐了几个弯。
王翰学挣脱开家丁们的手。
「少爷,您没事吧?」
这几个家丁都是平日里,没少受王翰学好处的「心腹」。
他们松开王翰学,脸上一个个露出谄媚之色。
「哼!」
「我能有什么事?」
王翰学冷哼一声,伸手入怀,从怀中取出一大条猪皮。
他借助宅邸中的灯笼亮光,看到猪皮上深深的痕迹,忍不住后怕咂舌道:「我爹下手也太狠了!」
家丁们见状,也是暗暗吃惊。
「少爷,您被禁足三个月,这还……」一个伶俐的家丁小心翼翼的询问。
王翰学将手中的猪皮随手丢给一个家丁,冷笑道:「禁足就禁足。」
「三个月,够让牡丹怀上我王家的香火了。」
「等有了身孕,我倒要看看,我爹让不让牡丹进门!」
「走!」
王翰学大手一挥,朝着偏院方向走去。
那里,有他心心念的人儿。
不多时。
王翰学身后簇拥着家丁们,来到偏院。
刚一推开门。
数具尸体躺在院中。
王翰学见到这幕,当场吓得脸色煞白,亡魂大冒。
后面那几个家丁也是连连后退。
「少爷,死……死人了!」
「不好,有刺客!」
家丁们陷入慌张。
王翰学先是害怕,然后想到房中的牡丹。
「牡丹!」
他大叫一声,冲进院子,朝房室奔去。
「嘭!」
一脚踢开房门。
王翰学闯入房中。
「嘭!」
他脚下一陡,当场被绊了一个狗吃屎。
「嘶……」
王翰学痛呼一声,从地上爬起。
他扭头一看,见自己脚下有一具白衣尸体,吓得惊叫一声。
「啊!」
王翰学从地上窜起来,吓得双腿发抖,脸色苍白。
「牡……牡丹……」
王翰学虽然心中害怕,但仍记挂着牡丹。
听到喊声。
缩在床边,小声抽泣的牡丹擡起头,颤声道:「郎……郎君……」
「我在这里。」
听到回答。
王翰学扭头一看,发现牡丹。
他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牡丹!」
王翰学开心的跑过去,抱住牡丹。
他一边抱着牡丹,一边颤声道:「牡丹,这……这是怎么回事?」
牡丹闻言,先是眼眶微红,随后哽咽着,指了指地上的白衣尸体:「郎君,是那个想要强迫我的江湖人。」
「他这次又来,杀了家丁,想强迫我和他……」
说到这里,牡丹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