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173章紫光
# 第173章紫光
「跟着我们?」
听到这句话。
陈实不禁又想起白刀。
他那时也是在自己面前,拱手行礼,说想要跟随自己。
陈实呼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冰寒。
白刀的仇。
他一定会报!
「跟着我们,可能会死。」陈实看向水心遥,淡淡道。
水心遥摇头:「我不怕死!」
「死没什么可怕的。」
陈实听后淡淡道:「你不通武艺,跟着我们,怕是会成为我们的破绽。」
「我……我可以学。」
水心遥眼巴巴的看着陈实,目光坚定。
感受到小姑娘眼中的坚定。
陈实心底轻叹:「罢了……」
「你既然想跟,那就跟着吧。」
「等某一天,你不想再跟了,你再离开。」
「嗯!」
水心遥用力点了点头,神色坚毅。
陈实心底微沉。
「小遥,你先去休息吧。」
「我们有些事要商量。」
水心遥轻轻点头,看了陈实与何安臣一眼。
她推门离开,房中只剩陈实两人。
陈实凝视地面,喃喃道:「这江湖上,能一刀杀死白刀的人不多。」
何安臣点了点头:「应该是一品出手。」
「我们灭了血虎门,陆家行走说不定收到消息。」
「这是针对咱们展开的报复。」
陈实呼出一口气,眼神微眯。
「苗疆大会,陆家也会去吧?」
何安臣思索道:「想来应该会去。」
「好。」
陈实凝视地面,眼神冰冷。
杀了他的人。
他一定会讨个说法。
……
「咳咳……」
上饶知府的宅邸后街。
一阵痛苦的咳嗽声响起。
「哗啦……」
几道墙壁石块碎裂脱落的声音传出。
王翰学挣扎着,将自己从墙里抠了出来。
他刚出墙壁,脚下一软,便重重倒在地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剧痛,体内骨骼、内脏都受了不少的伤。
「牡……牡丹……」
王翰学挣扎着,擡起头,看向四周。
哪怕是这种情形,他仍心心念着那位牡丹姑娘。
夜已深。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头顶的月光洒落月晖,依稀照亮四周。
王翰学忍着剧痛,擡头张望。
忽然。
他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似躺着一道黑影。
看到这幕。
王翰学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牡……牡丹?」
王翰学在地上爬动,朝那道黑影爬去。
他一边爬,一边心慌。
随着距离逐渐拉近。
王翰学看清了那道黑影。
「牡……牡丹!」
「牡丹!」
王翰学先是一怔,随后大叫出声。
「牡丹……我的牡丹!」
他扑到牡丹已经冰冷的尸体上,放声大哭。
哭声之悲泣,让人闻之伤心,听之落泪。
「牡丹,他们好恨的心啊……」
「他们就是畜生啊!」
「畜生啊!」
王翰学抱着牡丹的尸体,痛哭不止。
「为什么!」
「明明我说了那人是我杀的,不是你杀的。」
「为什么他们还是没能放过你!」
王翰学情绪激动,放声嚎哭,表情抽搐,痛苦不已。
冰冷的夜风中。
他抱起牡丹的尸身,哽咽着、抽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
漆黑、寂静的夜色中。
忽然有人开口问道:「白刀,是她杀的?」
「不是你杀的?」
声音嘶哑低沉。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询问。
王翰学心中一惊。
他赶忙扭头张望。
旋即。
他借助月色,看到不远处站着一道身材纤细的人影。
以王翰学多年流连青楼的经验,一眼便看出那人是个女人。
「你……」
「你是什么人?」
王翰学心中害怕,抱紧了牡丹的尸体。
女人朝着王翰学缓步走来,停在他面前,俯下身子。
「你想报仇吗?」
「你……你知道他们是谁?」
王翰学心中一惊。
女人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
「你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我帮你报仇。」
王翰学微微一怔,说道:「我怎么信你?」
女人淡淡道:「你没的选。」
闻言。
王翰学犹豫了一瞬,咬牙道:「好,我都告诉你。」
说着,他将牡丹是怎么杀死白刀一事,告诉给了女人。
女人听后,眉头微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杀死一个二品武者?」
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听上去,就像是一只刚出生几天的小奶狗,咬死了一个精壮的成年人。
难怪那位重家行走也看走了眼。
「把那柄短刀给我看看。」
女人言语中多了一丝命令的语气。
王翰学咬牙道:「我告诉你了,你也得答应我,杀了他们,替牡丹报仇。」
「好,我答应你。」
女人轻轻点头。
见对方答应的如此痛快,王翰学也没别的选择。
他从怀中取出那柄金鞘短刀,递了过去。
女人拔出短刀,明晃晃的刀刃显现。
清冷的月光映在上面,反射出一道金属亮光。
亮光映在人身上,并不觉得发冷,甚至觉得有些温暖。
若是以此物偷袭伤人,恐怕不会泄露半分杀气。
女人打量短刀,忍不住说道:「倒是一件奇宝。」
她转动刀柄,观察全貌。
忽然。
「嗯?」
女人眉头微蹙,惊疑出声。
她调转刀柄,注意到柄上刻着一个字。
一个「吴」字。
见到这个「吴」字。
女人微怔。
旋即。
她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
「你……你笑什么?」
王翰学愣愣的看着女人。
近距离观察下,他发现这个女人长相不错,身上散发着一股温柔、成熟的气质。
借助月光,看她容貌,约莫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咕噜……」
王翰学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但他一想到自己怀中冰冷的牡丹,眼眶一红,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女人微微一笑,将短刀插入刀鞘,站起身。
王翰学见了,赶忙伸手讨要:「那短刀是我父亲的好友所赠。」
「你要想要报酬,我拿别的给你。」
女人不语,只是看着王翰学微微一笑。
下一瞬。
她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紫色。
王翰学见到那抹紫色,顿时双眼发直,呆立当场。
女人收起短刀,身影一晃,消失在了月色中。
不多时。
呆立的王翰学打了个寒颤,双眼恢复清明。
他抱着怀中冰冷、发硬的牡丹,心中悲伤之余,用手挠了挠头。
不知为何。
王翰学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
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