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180章保不住你!
# 第180章保不住你!
「那若再加上我呢?」
白衣飘飘,从树梢落下。
「哗!」
那道戴着小羊面具的人影,衣裙微转,手中折扇展开,平淡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情绪。
东厂指挥使「山西矮虎」彭童见到对方,先是一怔,随后脸色瞬间阴沉,变得极其难看。
「是你……」
彭童眉头紧锁,目光看了看戌狗,又看了看未羊。
「嗖嗖嗖!」
树林后方,响起连续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个东厂探子,手持各色兵器,追到林中,停在彭童身后。
他们目光扫过林中四人。
在见到那张未羊面具后,众人皆是心中一惊。
十二生肖「盗首」未羊!
传闻对方有宗师境实力。
哪怕是琼傲海对上,都只能落败而归!
这……
东厂探子们身子一僵,一时不知该怎么做。
彭童微微眯眼,打量未羊两眼,冷笑道:「你便是『十二生肖』如今的盗首——未羊?」
彭童也曾听说过未羊的传闻。
据说此人六年前打败「盗君」楚君狂,成为了十二生肖的新任盗首。
一直领导十二生肖至今。
今天,是他头一次见到对方。
面具下,未羊眼神平淡的看着彭童,开口道:「戌狗我保了。」
「如果你不服,尽管上。」
「我给琼傲海面子,不伤你性命。」
彭童听到这话,心中一沉,知道对面那人恐怕是货真价实的「未羊」。
十二生肖手段奇多,经常易容假扮名人,捞走同伴。
据说上次不知十二生肖的某位生肖,竟然敢假扮成当今宗师高手「月公子」西门月。
吓退了万金堂的堂主。
「好大的口气!」
彭童眼珠一转,脸上佯装露出怒意。
「嘭!」
他脚下一震,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朝未羊冲去。
「呼呼!」
彭童擡手,双手化拳,攻向未羊身体大穴。
一出手便是出名绝技「双虎啸林」。
内力震荡,衣衫猎猎。
密林中,隐约响起激荡的虎啸声!
强力的劲风扑面而来。
未羊微微眯眼,没有说话。
她手中折扇轻挑。
下一瞬。
「啪!」的一声。
扇尖精准点在彭童膻中穴。
强横内力透过皮肉,封住了彭童的穴道。
「嘭!」的一声。
未羊身子轻飘,反身一脚踢飞彭童。
「咚!」
彭童身子化作一道黑影,重重的撞在树干上。
树干摇颤,飘下几枚叶片。
彭童落在地上,双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其余东厂探子见状,一个个瞪大双眼,脊背发凉。
这就是宗师境的实力吗?
两招就能打败老牌一品彭童!
「咕噜……」
不知谁咽了一口唾沫。
林中陷入死寂。
段凌川见未羊出手救下他,赶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行礼恭敬道:「多谢盗首。」
未羊轻轻点头,手中折扇摇动,说道:「行内规矩。」
「我出手,你此次收获,我取九成。」
听到这话。
段凌川脸上闪过一抹肉疼。
他总共就盗了一枚宝丹,未羊开口要九成。
这和全要了有什么区别?
段凌川不敢迟疑。
他轻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瓷瓶。
如果不是未羊救他,现在他恐怕已经被彭童带走了。
段凌川恭敬将白瓷瓶递过去。
未羊接过,揭开红塞子。
一股淡淡的药香从瓶中散发出来。
未羊伸手,将瓷瓶倾斜,一枚龙眼大小的褐色丹药展现在她眼前。
嗅着药香。
未羊面具下柳眉轻挑,喃喃低语道:「至阳至刚之物炼制成的丹药?」
「这么强的阳性。」
「难道真如传言所说那般,是给小皇帝炼制的武道丹?」
「小皇帝才五岁吧?下这么猛的料,身子受的了吗?」
未羊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她回过神,收起丹药,对段凌川笑道:「你很上道,不错。」
「下次若是又被追得走投无路,记得还喊我。」
说罢。
未羊身影一晃,双足点地,整个人凌空飞起,飞至树梢,轻点几下后,朝远处飞离。
段凌川见未羊离去,面露苦笑,从地上站起。
午马看向他,笑道:「戌狗,你运气不错,刚好未羊老大在附近。」
「不然,光靠我们两个,还真摆不平此事。」
丑牛也乐呵呵的说道:「戌狗,你现在欠我们两个,一人一次帮忙机会。」
「以后要是有好活,我们给你传信,想着过来。」
段凌川听到这话,脸色一白,咬牙道:「两位,你们这买卖做的也太精了。」
午马一听,笑的更开心了:「老弟,有来有往,这人情才能不断。」
「不然以后你要是再被抓住,谁还救你?」
「行了,不说了。」
「我们先走一步,盗首有意谋取神兵阁观剑礼的神剑……」
午马话音刚落。
他突然身子一僵,脊背发寒。
一种生死危机之感在心头弥漫。
仿佛他再多说一句话,就会死!
午马忽然不动了,身体僵硬的站在林中。
面具下。
他嘴唇紧咬,瞳孔收缩。
一旁的丑牛察觉到午马的异状,面具下表情微肃。
「午马,你怎么了?」
……
马车内。
陈九歌伸手在项莺面前晃了两下。
项莺眼神从午马身上收回,看向陈九歌:「怎么?」
陈九歌问道:「你想对他们出手?」
项莺擡眸看向刚刚未羊离去的方向,说道:「你刚刚也听到了。」
「十二生肖有意图谋神兵阁的神剑。」
「他们要剑,我也要剑,我和他们便是敌人。」
「与其到了章丘再动手,不如现在就和她打一场。」
听到这话,陈九歌嘴角微挑,摇了摇头:「她身份不一般,而且与我有旧。」
「你若出手,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心惹祸上身。」
闻言,项莺瞥了陈九歌一眼,语气有些幽怨的说道:「她和你有旧?」
「我刚刚听她声音,年岁好像不大。」
「莫非,又是你的红……」
项莺话还没说完。
陈九歌便投去了一道冰冷、凌厉的目光。
项莺一怔,下意识闭上了嘴巴。
车厢内,沉默少许。
陈九歌再次开口,淡淡道:「这种话,我听见也就罢了。」
「若是让旁人听到,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