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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局给了朱元璋一碗饭 第162章谁他妈让你们把车轮放倒的?

作者:铁柱是铁柱

天还没亮,朝会用的大殿里外就站满了人。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文东武西,黑压压两大片。王清平站在文官之首,穿着朝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武将那边,徐虎在河西,刀疤周在北疆,站在最前面的是陈良——一身戎装,腰板挺得笔直。

  今天是大朝会。不是初一、十五的大朝,是皇帝专门传旨召见的大朝。所有人都知道,有事要发生。

  辰时正,钟鼓齐鸣。中华门缓缓打开。百官鱼贯而入,在太和殿前站定。

  林昭从后面走出来,坐在御座上。他没穿龙袍,只一身深色便服,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宣旨。」

  陈良上前一步,展开手里的黄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开国以来至今,政务日繁,旧制不敷所用。着即改制,设七部二院一监,分理庶务。钦此。」

  百官嗡嗡议论起来。七部?二院?一监?这些都是什么?

  林昭擡起手,众人安静下来。

  「吏部,管官员选拔、考核、任免、俸禄。以后谁当官,谁不当官,吏部说了算。」他看向赵铁山。「赵铁山,你来。」

  赵铁山上前一步,跪下。他是兵部侍郎出身,管过人,管过粮,做事稳妥。

  「臣遵旨。」

  「户部,管户籍、田亩、赋税、财政、仓储。国库的银子,户部管。花多少,怎么花,每年年底给朕报帐。」他看向钱明理。「钱明理,你来。」

  钱明理跪下。「臣遵旨。」

  「礼部,管祭祀、外交。科举的事,慢慢交给教育司。」他看向郑文渊。「郑文渊,你来。」

  郑文渊跪下。「臣遵旨。」

  「兵部,管军队编制、粮饷、兵器、边防。以后打仗,参谋部管怎么打,兵部管拿什么打。」他看向周文焕。「周文焕,你来。」

  周文焕跪下。「臣遵旨。」

  「刑部,管律法、审案、监狱。死刑要报大理寺覆核,报朕勾决。」他看向吴法正。「吴法正,你来。」

  吴法正跪下。「臣遵旨。」

  「工部,管水利、道路、城池、采矿。军工的事,以后归研究院管,工部配合。」他看向孙大柱。「孙大柱,你来。」

  孙大柱跪下。「臣遵旨。」

  「商部,管海外贸易、国内商业、关税。」他看向沈万三。「沈万三,你来。」

  沈万三从后面走出来。他今天穿着朝服,专门给他新做的,胸口一个大大的金元宝。但走路的姿势还是商人的姿势,但是步子快,激动的浑身颤抖。百官看着他,有人撇嘴,有人皱眉。一个商人,混朝堂来了。还站在前排,算什么?

  沈万三跪下。「臣遵旨。」

  一个老御史站出来。「陛下,商部……古所未有啊!」

  林昭看着他。「古所未有?以前也没有火器,现在有了。以前也没有宝船,现在有了。以前也没有倭国公,现在也有了。要不要都废了?」

  老御史张了张嘴,退回去了。

  林昭继续道。「都察院,管监察百官、弹劾贪腐、审计帐目。直接向朕汇报。」他看向李慎之。「李慎之,你来。」

  李慎之跪下。「臣遵旨。」

  「翰林院,管修史、起草诏书。」他看向王清平。「王清平,你来。」

  王清平上前跪下。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教育司,管学堂、科举、教材。」他看向张敬之。「张敬之,你来。」

  张敬之跪下。「臣遵旨。」

  林昭顿了顿,扫了一眼众人。百官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还有两件事。」

  众人竖起耳朵。

  「第一件,火器局升格为研究院。不归工部了,归秘书监直管。以后新枪、新炮、开花弹,还有那些烧水的东西,都归研究院琢磨。」他看向孙大柱。「孙大柱,研究院的人还是你的人,但以后他们直接向朕汇报。你配合他们试验,该铸的炮铸,该造的枪造。」

  孙大柱应了一声。百官面面相觑。研究院?不归工部了?

  林昭道。「第二件,朕身边设秘书监。从新式学堂毕业生里挑人,帮朕看奏章、拟旨意、草建议。秘书监的人,只对朕负责。」

  他看向陈良。「陈良,暂时你来管。参谋部你继续管,秘书监也归你管。两边的事,分开办。」

  陈良上前跪下。「臣领旨。」

  百官又议论起来。秘书监?帮皇帝看奏章、拟旨意?那翰林院干什么?

  王清平跪在地上,没动。林昭看着他。「王清平,起来吧。」

  王清平站起来,退到一边。他没说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林昭站起来,准备走。赵铁山上前一步。

  「陛下,臣还有一事。」

  林昭看着他。「说。」

  赵铁山道。「陛下,各部主官的品级,怎么定?」

  林昭想了想。「正二品。」

  赵铁山又问。「都察院、翰林院、教育司呢?」

  林昭道。「都察院正二品,翰林院从二品,教育司正三品。秘书监的人,没品级。他们是朕的人,不跟你们比大小。」

  赵铁山退回去。

  林昭扫了一眼众人。「还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

  「那就散朝。」

  他转身走了。

  百官站在原地,半天没动。五司裁了,火器局没了,翰林院换了人,还多了个秘书监。这朝堂,突然跟昨天不一样了。

  王清平第一个转身往外走。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赵铁山跟上来。「王大人……」

  王清平没回头。「叫翰林院掌院。」

  赵铁山愣了一下。「翰林院掌院?」

  王清平停下来,看着他。「陛下说的,翰林院从二品。我是从二品。不是正二品。不是吏部尚书。是翰林院掌院。」

  赵铁山张了张嘴。

  王清平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各部就忙开了。

  吏部开始翻名册,把旧制的人分到各部。户部开始盘库,清点各地的粮仓银库。商部的人最少,沈万三从他的掌柜了抽了些人来当帐房先生,在院子里噼里啪啦打算盘。他坐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

  「来人。去登州,想办法先把王海叫回来。商部的事,需要他掺和。我先去找陛下!」

  亲兵应了一声,跑了。

  工部里,孙大柱坐在案前发呆。旁边的小吏凑过来。「大人,研究院的事……」

  孙大柱摆摆手。「研究院不归我管了。以后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办。咱们只管铸炮、造船、修路、挖渠。」

  小吏点点头,退回去。

  研究院设在皇城西边的一个院子里。院子不大,以前是火器局的仓库,现在收拾出来,摆了几张桌子,架了几块黑板。孙大柱派人把图纸、工匠、材料都搬了过来。几个老工匠蹲在地上,研究那份后装枪的图纸。旁边一个年轻人拿着笔,在纸上画什么。

  门口站着两个兵,是秘书监派来的。研究院的人进出,都得登记。图纸不能带出去,材料不能少一块。几个工匠刚开始不习惯,后来也就习惯了。

  翰林院里,王清平坐在案前写章程。他写得很慢,每写一条都要想一想。以前他管政务司,管天下所有事。现在他管翰林院,管修史、拟旨。他想了想,提笔写下一行字——「翰林院设学士六人,侍讲学士四人,修撰二人,编修四人。」

  写完,他放下笔。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的槐树上。他忽然想起昨天还在准备当帝师呢,今天怎么就成掌院了。昨天还在政务司,奏章都得过手,下面的官员想批就批,想升就升,可以把下面的人拨拉来,拨拉去。现在成写文件的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小吏在打扫。他站了很久,转身回去,继续写。

  秘书监设在御书房旁边的偏殿里。三十个年轻人,都是从各地学堂挑出来的,最大的二十二,最小的十八。他们穿着新发的官服,站成三排,等着陈良训话。

  陈良站在他们面前,来回走了几步。

  「你们是陛下亲自挑的。知道让你们来干什么吗?」

  「看奏章、拟旨意、草建议。以后各部送来的奏章,先过你们的手。重要的挑出来,不重要的整理成册。该拟旨的拟旨,该批覆的批覆。陛下看一遍,没问题就发下去。」

  三十个人面面相觑。一个年轻人举手。「大人,臣等草拟的建议,陛下能用吗?」

  陈良看着他。「能不能用,是陛下的事。怎么拟,是你们的事。拟得好,陛下用。拟得不好,陛下不用。就这么简单。」

  年轻人退回去。

  陈良又道。「还有一条。你们写的,不许往外传。家里人也不行,同僚也不行,谁都不行。传出去,按泄密论处。明白吗?」

  三十人齐声应道。「明白。」

  陈良点点头。「研究院那边,你们也要管。他们琢磨出来的东西,准备琢磨的东西,你下让琢磨的东西。图纸、样品、报告,都归你们管。陛下要看,你们送。陛下要问,你们答。答不上来,去研究院问。问清楚了,再回来答。」

  三十人又应了一声。

  陈良挥挥手。「散了吧。明天开始干活。」

  傍晚的时候,陈良走进御书房。

  林昭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没睁眼。

  「办完了?」

  陈良站在案前。「旨意传下去了。各部都在忙。秘书监的人也到了,三十个,都在偏殿候着。研究院那边,人也到位了,东西也搬过去了。」

  林昭睁开眼。「王清平那边呢?」

  陈良犹豫了一下。「王大人去了翰林院,一直在写章程,没出来。」

  林昭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夕阳把宫城染成金色。

  「他写了什么?」

  陈良道。「翰林院设学士、侍讲学士、修撰、编修。臣看了一眼,是按旧制写的。」

  林昭点点头。「让他写。写完了,报上来。该批的批,该改的改。」

  陈良应了一声。

  林昭又道。「研究院那边,多盯着点。新枪新炮不能停,开花弹接着造。还有那个烧水的东西,让他们慢慢琢磨,不急。」

  陈良点头。

  林昭转过身。「沈万三那边,也盯着点。商部是新设的,底下人不服。告诉他,不服也得服。朝廷的规矩,不是给他们看的,是给他们办的。他来了一趟,要王海和人,调给他!」

  陈良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林昭站在窗前,看着那座还没落成的银行大楼。脚手架还没拆,工人在上面走来走去。他又看了看更远处,那里是军校的工地,也还没盖完。

  倭国,京都。

  砰砰砰,李善长,你来告诉咱。谁他娘的让他们把车轮放倒的?啊!

  李善长回答道,上位这帮倭国人没去过草原,以为就是得把车轮放平。

  朱元璋一听更气了。

  什么他娘的仆从军干的?没去过草原?这他娘的是理由吗?打得什么糊涂仗,打到现在一个俘虏都没有。车轮放平?怕是鸡蛋都打碎了搅散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