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局给了朱元璋一碗饭 第68章朱元璋得沟子

作者:铁柱是铁柱

一个月期限已到。

  天色微明,人已到齐。徐虎、赵英、周大牛、刀疤周四位军长坐在左侧。王举人、张敬之、黄郎中、李慎之四位文官坐在右侧。陈良带着参谋部的人立在两侧。墙上挂着最新的天下舆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得密密麻麻。

  林昭坐在上首,目光扫过众人。

  「一个月前,我让参谋部拟定作战方案。今天,该拿出来看看了。」

  陈良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书。

  「回元帅,参谋部按元帅的吩咐,以东线为主,拟定了作战方案。每一条路线都按实际行军速度、攻城时日、粮草消耗推演过。」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标记。

  「先说兵力。整编完成后,我军共五十万人。第一军徐虎部八万人,驻湖南。第二军赵英部骑兵八万人,驻云南贵州。第三军周大牛部五万人,驻广东。第四军刀疤周部山地营五万人,驻四川贵州。第五军至第十军,共二十四万人,作为战略预备队,分散驻守各地。」

  他顿了顿。

  「按元帅的意图,这一仗的核心是:让朱元璋顾此失彼,露出后背。」

  他指着地图上的三条红线。

  「第一线,第一军从湖南出兵,取湖北。武昌、襄阳、荆州,一个月内拿下。这一线,目的是砍他左臂。」

  「第二线,第三军从广东出兵,取福建。福州、泉州、漳州,一个半月内拿下。这一线,目的是砍他右臂。」

  「第三线,主力从江西杀出,直取应天。这一线,目的是捅他后背。」

  他擡起头。

  「三线同时开打,他必然分兵救援。等他把兵调走,应天空虚,主力一举拿下。」

  林昭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良继续道:「推演如下——」

  「至正二十五年正月初一,三线同时出兵。第一军从长沙出发,水路六百里,沿途攻岳州、汉阳,一个月拿下武昌。第三军从广州出发,陆路一千二百里,山路难行,一个半月拿下福州。」

  「主力从南昌出发,不等湖北、福建拿下,直接沿江东下。沿途攻安庆、池州、芜湖、太平,两个月打到应天城下。」

  「三月初一,主力兵临应天。此时他的兵已被牵制在湖北、福建两线,应天空虚。三日之内,可下应天。」

  他指着朱元璋的援兵时间。

  「从应天到武昌,水路一千二百里,顺江而上需十二日。从应天到福州,水路两千里,需二十日。只要咱们打得快,在他援兵到达之前拿下城池,他的兵就白跑了。」

  屋里安静了。

  众人盯着地图,眼睛发亮。

  徐虎一拍大腿。

  「这一招狠啊!先砍他胳膊,他疼不疼?疼就得救。一救,后背就露出来了。」

  刀疤周也道:「等他反应过来,应天早就姓林了!」

  周大牛道:「元帅,俺从广东打福建,没问题。陈友定那小子,俺早就想会会他了。」

  赵英道:「骑兵从江西佯动,牵制徐达、常遇春,没问题。」

  林昭点点头,看向陈良。

  「主力需要多少兵?」

  陈良道:「按推演,主力需三十万人。从江西杀出,沿途攻城,两个月打到应天城下。加上留守后方的兵力,正好五十万。」

  林昭沉吟了一下。

  「三十万人,够吗?」

  陈良道:「应天守军最多五万。三十万人围城,三日可下。」

  林昭点点头。

  「好。就这么定。」

  他看向众人。

  「这一仗,不是打赢就行,是要打赢得快。越快越好,越快越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

  众人看着他。

  林昭道:「扩廓帖木儿。」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山东的位置。

  「扩廓被贬和林,但他手下旧部还在山东、河南散着,有几万人。这些人要是被朱元璋收编了,咱们就多了一个敌人。要是能被咱们收编,咱们就多了一股助力。」

  他看向陈良。

  「派人去和林,找扩廓。告诉他,明年三月,应天城下见。他若肯来,我给他五万人,让他打先锋。打下应天后,山东河南归他。」

  陈良愣了一下。

  「元帅,扩廓会来吗?」

  林昭笑了。

  「来不来是他的事。咱先递个话。万一他来了呢?」

  众人面面相觑。

  王举人开口:「元帅,扩廓是元廷大将,与咱们打过仗,他会降吗?」

  林昭摇摇头。

  「不是降,是合作。他现在对元廷心灰意冷,对朱元璋也不信任。咱们给他地盘,给他兵,让他报仇,他为什么不来?」

  他顿了顿。

  「再说,他来了,山东河南就不用咱们打了。他打下来,归他。他要是守不住,那是他的事。咱们只要应天。」

  王举人若有所思。

  林昭走回案前。

  「传令下去,各军开始准备。军粮、军饷、民夫、骡马,腊月之前全部到位。新兵加紧训练,年底之前必须练出来。」

  他看着众人。

  「至正二十五年正月初一,兵发湖北、福建、江西。三线并进,直取应天。」

  众人齐声抱拳:「是!」

  十月底,和林。

  扩廓帖木儿站在荒野上,手里拿着一封刚送到的密信。

  信是林昭写来的,只有几句话:

  「扩廓将军:明年三月,应天城下。若将军肯来,我以五万兵相托。打下应天后,山东河南归将军。愿与将军共图大事。」

  扩廓看完,沉默了很久。身边只有下十几个亲兵,住着几间破旧的毡帐。流放之地,寒风凛冽,但他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烧。

  「大帅,」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问,「信上说什么?」

  扩廓没有回答。

  他把信折起来,揣进怀里。

  望着南边的方向,望着那片他再也回不去的土地。

  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准备一下。」他终于开口。

  亲兵一愣。

  「大帅,准备什么?」

  扩廓转过身。

  「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