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戏成惊悚主角的金手指 第458章决赛的变故
# 第458章决赛的变故
弹幕飘荡着。
【『心不诚』:主播,这是到哪里取景的啊?还是说这一座城也是特效?
我这是第一次看直播,之前就听别人提起过,还不太相信,如果是特效的话,那这未免也太震撼了!】
【『小雨』:原来还有新人啊?不会真以为这是特效吧?现在哪有这样子顶端的特效?
稍微清醒一点吧,不要一直沉溺在那些表象之中了……】
【『相见不如怀念』:说的完全没错,一次两次还可以自我安慰,难道还要次次自我欺骗吗?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
【『小熊软糖』:确实很震撼人心,主播的每一次直播,都给我们展现全新的世界,全新的风貌。
真的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这背后其实真的是一个个真实的世界……】
弹幕上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而更多的人则被现场的氛围所感染了。
看着有特别多非常有实力,而且超级专业的人在。
不过楚寒行的能力和手段,他们都看在眼里。
就算主播真的不会唱歌,相信他也不会被卡在这第一关的海选之中。
大部分来参加选拔的人,都是有真材实料的。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的声音足够好听,只要你唱的曲调能够打动最上方的那位教廷主官,都可以通过初试。
至于那些试图混水摸鱼,捞点好处的,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被周围的骑士丢了出去。
吟游诗人当中,吹拉弹唱的全部都有。
他们唱的歌里,通常都包含着故事。
用很简单的歌词,没有华丽的比喻,和着相同韵律的曲调,悠悠地弹唱出来。
很多人的曲调就那么几个音,翻来覆去地唱。
但每一次重复,都有一点点不一样。
重的地方更重,轻的地方更轻,快的地方忽然慢下来,慢得让人心揪一下。
像是一阵吹拂过山间的清风,就像是戈壁里滚滚的一粒黄沙。
又像是穿行在人群当中的身影,伴随着大街小巷的烟火气息。
什么故事都有,什么曲调都有。
有哀婉凄凉的爱情悲曲,也有雄伟壮烈的英雄颂歌。
又或者只是很简单的山林曲调。
很多吟游诗人唱到一半或结尾的时候,就会随性而发,不少人会跟着哼着调子,应和起来。
乐师则唱得更加标准,每一个音都在他该有的调子上,清脆透亮,拍子很准。
他们唱的很多都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教堂里面的祈祷歌,或者是某些传唱及广的曲调。
而让直播间的人震惊的是,楚寒行唱歌居然十分的好听有特色!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所歌唱的内容包含了他曾经所见过的那些风景,如同深海,又如同夜空一般广袤,深不可测。
娓娓道来,充满着神秘和混沌,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到其中。
如此地悠远,又如此地沉重。
初试,自然是毫无阻碍地通过了。
可是越到后面越难。
居然要通过层层的选拔,而且最终能够入选的人非常地少。
但是那丰厚的奖金和奖励,还是让无数的人趋之若鹜。
甚至为了得到名额,已经有人打算采取一些极端手段了。
楚寒行不是普通人,他自然是利用了一些特殊手段让自己通过了层层的选拔,很快就来到了最后的时刻。
入围的人们讨论着,如果最后把事情办成了的话,所能给出的奖励一定比现在的还要更多!
看看教廷的重视程度就知道了。
听说这一次的选拔,背后还有着一位教廷大主教!
要知道大主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在当今世上存在的大主教,不超过十位。
在这一片大陆之上,不单单有供奉『地母』的教堂。
也有用那些大主教的名字或是姓氏命名的大教堂!
都是非常重要的锚点和信仰聚集地。
而且每一个大主教都各司其职,拥有着神明所赐予的权能和力量,每一位所拥有的力量都是常人所难以想像的。
可以抵挡千军万马!
那些可怕的异端,邪神,无论多么强大,只要有教廷的大主教出马,就一定能将其连根拔起,通通消灭。
他们这些来参加选拔的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就算到时候真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相信教廷的那些骑士神官们也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就算再不济,也有那极为丰厚的奖励!
足以让一大家子人好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楚?要不要和我们去底下小酌几口?听伊恩老板说,他今天晚上要拿出祖传秘酿的好酒招待我们呢?」
凑上来讲话的,也是一位吟游诗人——德里奥,在上两轮的比试中已经淘汰了。
他的身材颇为壮硕,脸颊一圈络腮胡,外衣和斗篷随性地披在身上,身上隐隐约约散发着麦酒味。
「不用,我想先休息,明天就是最后的比试了。」
吟游诗人德里奥微微叹息了一声,「这样吗,那太可惜了!听说那酒可是非常不错的,少少地来上些,那才有滋有味!」
虽然已经有很多人没有办法进入决赛,但是他们非常好奇有哪几位能够最终被选上。
所以大部分人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继续留在了北港城之中,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嘿!不过休息也好!这可不能马虎了!楚,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
德里奥也并不强求,拍了拍胸脯,便转身离开了。
旅馆的隔音效果并不算特别好。
再加上明天就是最后的比试了,今夜很多人决定好好地放纵一下。
所以时不时有歌声穿透墙壁,穿透隔板,从下面的楼层传来。
能够想像他们是如何围坐在一起,喝着酒,放声高歌的。
楚寒行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直到后半夜,声音才渐渐消了。
楚寒行才得以放松休息一会,进入浅眠的状态。
窗外传来了动静,很轻。
但是楚寒行已经在自己的房间周围布下了旁人无法察觉到的传音之铃。
此刻铃声微颤,自然是将他从睡梦之中唤醒。
有什么东西从窗户之中的缝隙伸了进来,是一根芦苇管。
楚寒行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平静地看着那玩意。
只见无色无味的一缕气体从那芦苇管里飘出来。
细细的一缕,在黑暗之中几乎看不见。
那里气体在房间之中散开了,
【『范特西』:根据我多年看小说和影视剧的经验,那个芦苇管里吹出来的东西不是毒药就是迷香!这分明是有人想耍小手段了!】
【『未名的夏』:!!!还没有遇到那些恐怖的怪物和诡异,人之间的争端就要先开始了吗?真是人心难测——】
【『芽』:笑死我了,这不就是在主播的眼皮子底下犯罪吗?完全被看见了啊!】
在等待着迷药散发的差不多了之后,才有人偷偷摸摸地推开了门。
借着外面微弱的光,摸黑走了进来。
楚寒行微微侧身,让床铺挡住自己的身形。
那偷偷潜进来的身影!
赫然就是晚上招呼他下去喝酒的吟游诗人德里奥。
对方的脸上不像之前那样子随性开朗。
此刻在黑暗之中,大半张脸都笼罩在阴影。
楚寒行在黑暗之中也能够视物,看得分明。
男人的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惋惜,但是很快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又露出了几分狠厉和坚定。
大概是收钱办事了。
德里奥蹑手蹑脚地走向了楚寒行放在房间另一侧的小竖琴。
很明显,是打算将其破坏。
楚寒行定的房间,是这一楼东侧的最里面一间。
对方必然是受人指使的。
今天晚上,也不知道会有多少进入决赛的人可能会被这样子暗算。
不过既然都进入决赛了的话,估计也会更上点心。
把东西全部都放好,不至于说像楚寒行这样直接入睡,还把乐器放在离自己身边这么远的地方。
整出人命?
大概是不敢的。
毕竟这还在教廷的眼皮子底下呢。
就算是使那些腌臜手段,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但是在最后的比试之前,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自己贪杯喝酒把嗓子喝哑了。
又或者是乐器临时出了点小问题。
没有休息好,路上又发生点其他的小意外,导致没办法发挥自己最好的状态。
以上种种,都是削弱他人,增强自己入选的可能性。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真的挺而走险!
那么到时候很有可能就会危及到性命了。
楚寒行悄无声息地靠近对方,如同鬼魅一般站在德里奥的身后。
照这么看来,对方是不打算伤害自己的。
但是要对自己的乐器做点手脚是必然的了。
楚寒行擡手,眼底闪过暗芒,直接朝着对方的脖颈敲击下去。
他并不打算节外生枝,但总归要保证自己能够顺利进入教廷之中。
今天早上过后,他大概和这些人不会再有任何的接触了。
解决完了德里奥的事情之后,楚寒行身形微微扭曲,消失在了他的房间之中。
直到天蒙蒙亮才回来。
时间差不多了。
昨晚显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楚寒行这样有所防。
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不够上心的,就被使了阴招。
楚寒行抱着自己的竖琴,两耳不闻窗外事,沿着街角往广场那边走去。
今天是最后一天,那个大主教有没有可能会来?
这几天的比试,自己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唱歌,倒是比较少用到竖琴。
毕竟自己不算擅长这玩意。
如果最后的比赛一定强调要使用乐器的话,自己得想想用什么手段蒙混过关最好了。
也不知道这里的教廷大主教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平。
在还没有直接接触之前,楚寒行也拿不准自己使用能力会不会被对方察觉到。
如果真的太过严苛了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刷下去。
这样的局面是楚寒行所不愿意看见。
今天的广场,和前几天不一样。
人更多。
多到挤满了每一寸石板,多到酒馆的二楼窗户都探满了脑袋。
多到连教堂侧面的那棵老梧桐树上都爬了几个半大的孩子。
但更不一样的,是安静。
那种几千人挤在一起,却没有人大声说话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看一个方向——
教堂正门。
来人从教堂里走出来的时候,阳光刚好落了下来,仿佛正是为了迎接他一般。
是苦修派的大主教!——奥古斯都·塔洛姆。
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长袍,像是土地的颜色,又像是一块树皮。
料子看起来颇为粗糙,不是精细的亚麻或者是绸缎,那显然是一件苦衣,一梭一梭织出来的,织得不密,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纹理。
袍子很长,盖住脚面。
没有拖地,刚刚好落在地上,被压出一点褶皱。
领口是简单的圆领,只有一根细细的皮绳系着,在喉结下面打了一个结。
脚上是草鞋。
他没有戴冠,已经苍白的头发垂落下来。
大主教的脸很瘦。颧骨高,脸颊陷下去,眼睛是深灰色的,就如同一汪古井,很深,看不见底。
直到大主教落座,擡手示意之后,原本有些凝滞的空气才再次缓缓地流动了起来。
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楚寒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将视线从大主教的身上收了回来。
他没有看太久,免得引起对方的注意。
对方身上的气息内敛,但是那股淡淡的威势和全能却不容忽视。
看来这真的是一位得到了神明指引和力量的强大能力者。
就在这时,有些低声的讨论飘进了楚寒行的耳朵里。
本来以这个距离,那讨论声普通人是没办法听见的。
但是楚寒行早就不普通人了,他的身体强度远非常人可以想像。
所以他并不是有意偷听的。
而是那些话自己飘进了他的耳朵里面。
「我和你说……这最后的选拔还真不是靠自己……」
「得靠那些孩子……」
「什么?」
「就是之前有一段时间的了,你不知道吗?」
「虽然挺隐秘的,但是也是有人知道的……我比你来的早,而且教堂当中有我相识的人,所以就知道了些许内幕……」
「那些孩子,要那些『引歌童』,来进行最后的选择……不合心意的,是没有办法最后入选!」
「什么?我们辛辛苦苦,难道最后要让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来选择吗?……那努力到现在有什么意义?」
「这就是你们没有提前准备了……嘿嘿,其中有个『引歌童』是我相识的人家的孩子……」
「我早就已经都打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