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15章战术
# 第115章战术
风雪渐急,宫灯摇晃,檐下金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红绸翻飞,铃舌乱撞。
十名羽林卫与十名贵女分立射台两侧——先前那个失误的被拖走,萧厉又点了新的人补上。
远处金铃在风雪中叮铃作响,如同雪夜里的招魂铃,听得人有些心烦意乱。
「铛——」
铜锣声响,比试开始。
射金铃的难度,远非固定靶可比。
金铃悬于高檐,随风摇摆,轨迹难测。
箭手不仅要计算风力对箭矢的影响,还要预判金铃下一刻的晃动方向。若箭速太慢,金铃已荡开;若箭速太快,箭矢可能擦铃而过,却无法击落。更何况,双方还要互相干扰,既要射铃,又要拦截对方的箭。
这一阵,比的不仅是射术,更是对风、对时机、对对手的掌控。
依旧是每人三箭,算最终双方射中金铃的数量,哪一方多,则获胜。
贵女这一边,昭仪第一个站出来,昭明紧随其后,其余人面面相觑,昭阳倒是缩在最后,正低头摆弄着弓弦。
萧厉远远地冲羽林卫颔首,众人会意,赵敢率先发难。
——方才萧统领已经找他们调整了战术,基于上一阵的落败,这一次他们并不打算跟上一场一样十个人同时射击,以免再被干扰。
另外就是,对于屈骄珑那套借势的理论,他虽然不信,但还是现学现卖地教给了他们。
萧统领觉得,那帮黄毛丫头都能学会,羽林卫们自然也能。
赵敢确实有了一点心得,他微微闭上眼,感受着呼呼作响的寒风,睁眼之时,箭随之射出,射向正中的一只金铃。
让他没想到的是,另一支箭与他几乎同时离弦。
赵敢往旁边看去,正好昭仪也朝她看过来,嘴角挑着挑衅的冷笑。
两支箭在半空交错,箭簇相撞迸出火星。
赵敢的箭被撞偏轨迹,擦着金铃的边缘飞了出去,而昭仪的箭则稳稳地将一支金铃射落。
赵敢却不见多少挫败,因为方才这一箭,让他略微寻到点借势的感觉了。
不过他并不着急射第二箭,而是转头冲易文林使了个眼色。
易文林吸取教训,弓弦拉满后静候三息。
当一阵穿堂风掠过射台时,他突然松手——
箭矢借着风势直扑角落里的一只金铃。
「铛——」
箭矢敲在金铃之上发出脆响,金铃坠地,然而射中的箭却不是易文林的。
贵女队列里突然飞出一支黑翎箭,竟在易文林的箭距离金铃只余一寸的位置率先将金铃射落。
易文林的箭扑了个空。
观礼席哗然,顿时向那支箭飞来的方向看去。
昭阳县主反手持弓的身影格外醒目,小丫头不知何时解了腰带,火狐皮袄在风里猎猎飞扬。
昭阳笑眯眯地冲易文林眨眼睛,「侥幸。」
易文林抿唇不语,不知道信还是没信,但一旁的昭仪却警惕地眯起了眼。
这个不声不响的昭阳,她之前,从未将她放在眼里。
但是方才那一箭她看得分明,是有点儿本事的。
身为皇室,对于危险的敏锐嗅觉,让昭仪一下子警惕起来。
其他羽林卫和贵女们也在这个过程中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箭。
——对于射金铃,屈骄珑给她们战术其实跟蒙眼射不同,蒙眼射是尽可能干扰,因为那是羽林卫的主场,而射金铃,屈骄珑则要求尽可能得分,因为这是她们的主场,没必要与之纠缠。
但似乎萧厉已经从上一轮中有所预判,所以这一次干扰的人变成了羽林卫。
蒙眼射因为视线受阻他们吃了大亏,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极致。
贵女们虽然有借风的优势,可羽林卫有力量上的优势。
同样的弓,他们的力气更大,力道更足,弓也拉得更满,哪怕不借风势,也可以做到后发先至。
不是人人都有昭仪那般跟赵敢较量的实力,有好几位贵女的箭都因此被射落。
不过因为金铃本身在寒风之下晃得厉害,所以羽林卫的箭在干扰完贵女的箭后继续飞出去能打落金铃的也不多。
所有人的第一箭射完,羽林卫和贵女各中四箭,打成平手。
第二轮开始。
这次羽林卫调整了策略。
他们不再与贵女纠缠,也不再各自为战,分成两组,五人瞄准左侧金铃,五人负责右侧。
经过第一轮的实验,他们已经学会了借势,再有自身臂力的加持,他们的箭势大力沉,破空声如裂帛,贵女们如果再想对他们进行干扰,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这一次,他们只需要安心得分就行。
「嗖嗖嗖——」
十支箭破空而出,在风雪中划出凌厉的轨迹。到底是羽林卫,即便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仍有八箭命中。
金铃坠地的脆响引得观礼席一片喝彩。
虽然贵女们获胜让人惊讶,但现场到底男子居多,羽林卫若是输了,也是丢了男子的脸面,所以这一次的发挥,倒是让在场不少人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萧厉目光满意。
语气挑衅地对屈骄珑道:「看到了吗?女人这种软绵绵的生物,就该待在家,相夫教子。」
「臂力不足,确实是她们的缺点。」
屈骄珑承认得爽快,和贵女们不同,羽林卫在学习射术之前每日练习石锁是基础,再加上日常的操练,他们每日的汗水也不是白流的,基本功早已足够扎实。
屈骄珑虽然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她们速成,可有时候,任何的投机取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萧统领牺牲第一轮让羽林卫尝试打落贵女们的箭,确认她们的箭支力量虚乏,不足为惧,再在第二轮坚定不移地发起总攻,很不错的战术。」
萧厉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扬了扬眉,「夸我?稀奇。」
「这话说的,我对萧统领的能力一直是欣赏的。」
屈骄珑淡淡道,「当然,你如果不是那么看不起女人就更好了。」
萧厉不屑冷哼,「你要输了,我瞧不起的我的手下败将,有什么问题?」
「瞧不起手下败将自然是没问题,」屈骄珑轻笑,「只是,我未必败。」
说完,她扬了扬下巴,示意萧厉看向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