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18章拜师
# 第118章拜师
昭仪脸色铁青,其余人则不可置信地看向昭阳。
平日里这个最插科打诨的昭阳,居然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连她们之中射术最好的昭仪也才射中两只!
太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以为昭仪必定夺得魁首,谁承想半路杀出个昭阳。
他眯起眼,陡然将目光转向下首的贤王。
他的女儿都如此深藏不露,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贤王也一直在跟他扮猪吃虎?
且不论在场众人心思如何,老皇帝是很高兴的。
他抚掌大笑,「不错不错,昭阳,没想到你个小机灵鬼才是进步最大的。」
昭阳转过头,笑嘻嘻地给老皇帝行礼:
「回皇爷爷的话!都是先生教得好!」
屈骄珑无奈地再度出列,谦虚道,「是县主聪慧。」
老皇帝轻哼一声,「行了,你就别谦虚了,再聪慧也得有个好先生,否则这之前怎么没见她们展现出此等实力?」
这意有所指的话,所有人都看向萧厉。
老皇帝也看了过去,脸上的表情转淡:
「萧统领这次,可服气?」
萧厉面色早已变得惨败无比,当即跪了下去,拱手道:
「属下心服口服。」
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高举过头顶,「即日起,属下不再担任羽林卫统领一职!」
康仁将令牌接过,递到老皇帝手中。
老皇帝摩挲着掌中的令牌,沉吟半晌后,道:
「既如此,传朕旨意,羽林卫统领由副统领屠文彦接任,至于萧厉,狂妄自大,急功近利,着降为羽林卫副尉,留任听用,以观后效。」
萧厉重重叩首,「属下遵旨!」
老皇帝又看向礼官那边,问:
「既是贵女一方获胜,魁首是谁?」
礼官翻着手里的计簿,回道:
「回禀陛下,昭阳县主固定靶三箭齐中,蒙眼射三箭齐中,射金铃第一箭与第二箭皆中,第三箭更是一箭三铃,乃此次比试,当之无愧的魁首!」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众人看昭阳的目光愈发诡异。
先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昭阳,前面两阵,居然从未出现过失误?!
昭仪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她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被耍了。
平日看着傻不愣登的昭阳,竟是个阴沟里的老鼠!
老皇帝可不管这些人什么想法,笑道:
「既如此,按先前的比试,朔月弓便归昭阳所有。昭阳啊,朔月弓可是你家先生的宝贝,你可得护好了!」
「皇爷爷放心!昭阳肯定不会辜负先生的期望!」
昭阳笑着接话,可还不等老皇帝再给出穿云弓的归属,昭阳反倒是先一步反问:
「皇爷爷,朔月弓只是比试之前定好的彩头,昭阳如今进步这么大,您难道不准备赏赐昭阳吗?」
贤王游手好闲惯了,经常在外惹是生非叫老皇帝头疼,他这个女儿自然也是随他,胆大妄为得很。
老皇帝像是已经习惯了这姑娘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没好气道:
「朕说今儿个你怎么这么努力,原是想跟朕讨赏,说吧,想要什么?」
昭阳掷地有声地说出一句令在场众人谁也没想到的话:
「嘿嘿,谢谢皇爷爷!昭阳想拜屈先生为师!」
这话一出,连屈骄珑都差点被呛到。
这个可不在他们事前说好的范围之内。
虽然屈骄珑答应了昭阳,若她夺得魁首便收她为徒,可是!她以为只是私底下的!
哪里是这么明晃晃当着所有人的面,还要皇帝作见证的拜师?!
她陡然转头看向昭阳,恰在此时昭阳也朝她看过来,甚至挑衅地冲她呲了呲牙。
屈骄珑一下就明白过来。
昭阳这臭丫头,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立场定下来,她这是要强硬地把她拖上贤王的贼船。
屈骄珑简直气笑了,这父女两个,贤王最初死活不答应与她合作,后来就算松动态度也傲慢得不得了,他这个女儿倒是猝不及防地给她下上套了。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看向贤王,贤王几不可察地耸肩。
意思是他不知道。
屈骄珑:「……」
她信他才有鬼了。
老皇帝挑眉,兴致勃勃又有些意味深长地问昭阳:
「哦?屈博士如今不就是你的先生吗?又如何来拜师一说?」
「先生是先生,眼下先生只担任骑射教习,便是只教我们射术,可昭阳见识过先生的本事,也久仰镇国大将军的威名,昭阳还想学别的。」
她顿了顿,又笑道:
「况且,皇爷爷,孙女听说,先生膝下的三个孩子,长子陆扶危被流放北疆,次子陆扶青如今在国子监,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小女儿陆扶英前些日子担任昭仪姐姐侍读,但是猎场的事情之后染上怪病,高烧不退,如今仍四肢乏力,久治不愈……」
众人一听这话都默了。
都知道贤王平日里随性散漫,谁能想到教出来的女儿也这么口无遮拦。
哪儿有人在拜师之前还当众揭师父的短,生怕她师父心上扎的刀子不够痛似的。
偏偏昭阳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还说得高兴:
「先生的一身本事眼看就要无人继承了,这多可惜,皇爷爷,这些日子和先生相处,我发现先生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我愿拜屈先生为师,尽心学习本事,定不辱没镇国大将军威名!」
听到最后一句,屈骄珑微微动容。
【定不辱没镇国大将军威名】
昭阳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说,她不仅要拜她为师,更是要继承镇国大将军的衣钵。
老皇帝眉眼微动,不过那点变化并不明显,他只是看向屈骄珑,「屈卿怎么说?」
屈骄珑恭敬叩首,「微臣入京十五载,名声一直都不太好,若是昭阳县主不嫌弃,微臣定当倾囊相授!」
「才不嫌弃呢!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先生,那些外人是因为不了解您才会对您说三道四!先生别怕,以后谁要是说你坏话,我替你打她!」
昭阳这孩子心机深沉,这话很明显是有演的成分,但屈骄珑还是没忍住轻笑一声。
观礼席上的陆扶英握着茶杯的手有些不稳,杯中滚烫的茶水倾洒出来,灼烫着她的皮肤。
却比不上母亲望向昭阳时,眼底那抹温度来得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