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40章多得
# 第140章多得
陆锦策吓了一跳,「这……叔母,我、我不知道……」
他像是生怕屈骄珑怪罪一般,赶忙开口想要解释。
屈骄珑摆摆手,「我知道不关你的事,不是什么大问题,脱臼而已。」
说是脱臼而已,但陆扶青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头,面色白得吓人。
屈骄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忍一下。」
陆扶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咔嚓」一声,陆扶青发出前所未有的惨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屈骄珑已经起身,「好了,比较麻烦的是肋骨,有些骨裂,路上小心些,回府之后让你爹去找府医给你看看就行了。」
见屈骄珑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陆扶青的伤势,好似陆扶青只是寻常磕碰,更好似陆扶青与她毫无瓜葛,众人都是一怔。
屈骄珑却已经牵着昭阳的手扬长而去。
一坐上马车,屈骄珑便拍开昭阳的手,「说。」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听得昭阳有些发怵。
「师父别生气嘛,这可是我父王拿出来的和您合作的诚意,怎么样?惊不惊喜?」
诚意?
屈骄珑气笑了,她这一路打打杀杀的,费老鼻子劲,怎的反倒成贤王的诚意了?
不过心念一转,屈骄珑审视的目光看向昭阳,「那扮演赤鬼的少年,是东夷什么人?」
「师父好聪明啊,居然就已经知道对方是东夷人了。」昭阳适时拍自家师父的马屁。
屈骄珑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少跟我贫,说重点。」
若不是看出那少年是东夷人,她才不会出手。
「噢,」昭阳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乖巧地抛出一枚炸弹,「好吧好吧,那人是东夷成王的小世子,聂如玉。」
屈骄珑:「……」
哦,是成王啊。
她还说什么东夷城,她寻思东夷什么时候变成一座城了。
又回忆起那小孩儿的轻功,难怪一开始她觉得眼熟。
东夷两年前新帝即位,如今的成王是世袭,而先成王则与屈骄珑的父亲有几分交情。
——是的没错,便是屈烈还是仞云城城主之子,四处游历之时结识的。
东夷和大越的关系相对和平,两国互通贸易,每年万寿节,东夷还会派遣使者到大越向大越皇帝祝寿。
那年刚好是先成王作为代表,入大越,西丹城是必经之路,屈烈亲自接见,两人认出彼此后,先成王甚至不顾下属催促,在西丹城强自逗留了两日。
那两日两人把酒言欢,甚至还上练武场切磋,屈骄珑那时候年纪小,被屈烈拉着认人,顺带也在一旁观战过。
现在想来,那少年的轻功,确实与当年的先成王有些相似。
「他怎么会出现在大越?还被西戎的人追杀?」
「不知道。」
昭阳见到屈骄珑危险的目光朝她看来,缩了缩脖子。
「真的不知道,我父王底下的人只是查到聂如玉混进了西南的傩戏班子进京,一开始以为是对咱们大越有什么不轨之心,但是一路跟踪下来发现,聂如玉更像是在借着傩戏班子在躲什么人。但是因为他躲得还挺高明的,傩戏班子长期戴面具,就算摘面具也大部分是浓墨油彩,西戎的人也料不到堂堂世子居然混进了戏班子,没查到这上面,我们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躲谁,只能暗中观察。」
昭阳摊手。
「聂如玉估计自己也没料到这傩戏班子是要进京表演的,但是当时身在其中已经骑虎难下,逃掉的话又太不安全,只能被迫跟着进京,也就是在入京的时候,西戎才从沿途的蛛丝马迹上查到傩戏班子,一路追来。父王手下的人昨日才探听到西戎人准备在驱傩大祭一举出手,咱们大越的地界肯定不能让西戎人造次啊,这不就来找您了嘛。」
昭阳说到这儿,有些讨好地抱着屈骄珑的胳膊。
「师父,这次真不是故意算计您的,主要是时间仓促,您如今身在定阳伯府,也没有那么自由,我父王也不能老大半夜去找您吧?况且昨日岁末,指不定定阳伯同您一起彻夜守岁呢,我们贸然相约,不小心让定阳伯察觉怎么办?」
见屈骄珑还是不理她,昭阳又往她身上蹭了蹭。
「哎呀师父,您看啊,现在您又救了东夷的小世子,成王怎么着也得承您这份情吧?而且您如今是朝廷四品官,已经有了上朝参政的资格,我父王这不是担心您明日上朝干站着会尴尬嘛,这不,立马帮您寻了参奏的素材,明日肯定能给那些存了看您笑话心思的酒囊饭袋们一点小小的女官震撼!」
屈骄珑终于哼笑出声,「贤王殿下真是好算计。」
自己手底下的人查到了这么重要的信息,偏偏贤王自己不能插手,否则一旦引起太子的注意,他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便毁于一旦。
可是放任不管又不现实,且不说不能让西戎的人在大越的王都放肆,西戎的人这么多,聂如玉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若是在大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西戎借机挑起大越和东夷的纷争,到头来反倒让西戎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时候自己的出现就很合适。
第一,她在塞北长大,自小就跟西戎人打交道,很熟悉西戎人的风格,能一眼认出西戎人并不奇怪。
第二,她只是在上元节这天拉着几个孩子出门看热闹而已,碰上这场刺杀,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一场再巧不过的巧合。
如此,贤王和昭阳两个人完美地把自己摘了出去,还化解了此次可能给大越带来的潜在危机,又给了屈骄珑第一天上朝便有要事上奏的机会。
所以昭阳才费尽心思给她拦下一个活口,以免她上奏之时,拿不出证据。
而西戎的人一路追杀东夷世子至此,想来其中牵扯甚大,屈骄珑一旦在朝堂之上禀明今日的发现,此事传扬出去,简直是明晃晃地告诉背后之人,那些回不去的西戎人都是死于她之手,如此必会引起幕后黑手的忌惮,无异于引火烧身,可偏偏,满朝文武,唯有屈骄珑最不怕得罪西戎人。
老皇帝考虑到这一点,也一定会将此事交予她彻查,若是她能从中挖掘出西戎的阴谋,借此机会重新领兵与西戎交战也不是不可能。
一举多得,贤王此人,在谋略方面,确有过人之处。
算她没有看错人。
不过……
屈骄珑冷笑,「说什么合作的诚意,那这诚意也太顺带了。」
把她摆在明面当靶子,这父女俩倒是缩在暗地里坐收渔利。
「若我明日上奏之时,特意强调一句,多亏昭阳县主带我去驱傩大祭,你们又待如何?」
昭阳面色一僵,知道自家师父没那么好糊弄,讪笑道:
「父王说当初拒绝与师父合作的决定确实是草率了,还望师父再给个机会,价码您随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