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45章匪气
# 第145章匪气
屈骄珑扬了扬眉,「伯爷有事?」
陆明渊看着眼前的妻子,只觉得她越来越陌生。
过往的一声声「夫君」像是从不曾出现过,眼中情意不再,只剩冷淡。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陆明渊至今想不通。
回忆起来,妻子对他态度的转变无非是他带骆雨柔回京,可那时她虽改称呼为「侯爷」,说话时仍旧如往日般温顺,甚至会因他几句言语而垂泪。
真正的转变应该是上次,他在朝堂上请旨,以给母亲侍疾为由,希望皇上可以暂罢她女官之位。
可皇上并没有答应,甚至反倒因此生气,不仅给了她更多的赏赐,还降了他的爵位。
母亲大发雷霆,才说了她不过几句,她反手便扇了自己一巴掌。
自此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陆明渊至今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她的官位不是还在吗?更何况自己的爵位因此被削,在朝中备受耻笑,她还想怎么样?!
果然被母亲当初说对了,此女不安于室,当不得主母。
还是柔儿……
陆明渊打断自己的思绪,听她还好意思问,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说?我问你,青儿是怎么受伤的?」
屈骄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怎么受伤的你不应该问他吗?问我做什么?」
「屈骄珑!」
陆明渊忍无可忍,直接喊她大名,「我知道你的本事,有你在,绝对有能耐护这几个孩子毫发无伤,可偏偏那么多人都没事,唯独青儿肋骨骨裂,屈骄珑,你害了危儿流放还不够,如今还要害青儿,你是要我陆家断子绝孙吗?」
屈骄珑这下是真笑出声了。
「陆扶危是流放了又不是死了,陆扶青裂的肋骨又不是胯下,何来断子绝孙一说?」
「你、你……」
陆明渊为她这直白赤裸的话说得脸上一阵涨红。
他一直知道,屈骄珑自小在军中长大,军中的兵大多数目不识丁,平日里酒喝多了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屈骄珑也因此染了一身的军匪气。
他在塞北的时候曾被她的洒脱豪迈所吸引,可她若一直生活在塞北便罢,那等习性是决计不能带入京城的。
所以当初她甫一入门,他便默许母亲给她定上诸多规矩,逼她谨言慎行,他以为这么些年已经把她的匪气磨没了,谁承想,如今出口仍是如此粗鄙!
「身为主母,你怎能说出这般……」他憋了半天也没想好合适的词形容,最后只能大骂,「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不可理喻!」
若是柔儿,便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屈骄珑不怒反笑,她说什么了?
「我讲话再难听那也是话糙理不糙,倒是伯爷方才那般歪理邪说混淆是非之言,跟裹了糖霜的屎有什么区别?听着好听闻着臭,我脸皮没有伯爷厚,实在说不出口。」
「你……」
屈骄珑已经懒得听他乱喷粪了,他才说了一个字便直接打断:
「况且伯爷莫不是忘了,陆扶青自小跟在您身边,习武练剑、强健体魄这些一直是您在教,他没有自保的本事,要么是您教得不好,要么是他学得不好,关我何事?我没有义务必须保护他的安全。」
陆明渊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咬牙道:「好,好得很!你现在是连做母亲的责任都不认了?」
屈骄珑眸色微冷,唇角却仍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母亲的责任?伯爷不如先问问自己,可曾尽过做父亲的责任?」
「你——」陆明渊怒极,擡手便想挥过去,可对上她毫不退让的眼神,手掌硬生生僵在半空。
她看着他,眼底一片冰凉:「怎么,伯爷还想动手?」
她什么都没说,但语气极具威胁。
陆明渊想起她的能耐,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有能耐与屈骄珑动手?
陆明渊深吸一口气,收回手,冷笑道:「屈骄珑,你如今是当了女官翅膀硬了,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伯爷言重了。」她淡淡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既然已经撕破脸,就没必要再装模作样了。」
「装模作样?」他死死盯着她,声音低沉,「所以你以前对我的温顺体贴,都是装的?」
屈骄珑轻轻抚了抚衣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伯爷若非要这么想,那便是吧。」
陆明渊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重重拂袖:「好,很好!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也休怪我无情!」
屈骄珑盯着陆明渊的背影,只觉得这句话分外可笑。
他们之间,哪里还有半分情?
屈骄珑本来要回正院的,想了想,还是转道去了陆扶青的院子。
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陆锦策愧疚的声音:
「二堂弟,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堂兄不必说了,咳咳,」陆扶青的声音虚弱,但并不带多少感情,「不怪你,我要休息了,堂兄且回吧。」
陆锦策跟两个堂弟之间本来也不亲厚,陆扶青平素见了他说话也这样,他实在分辨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怪罪自己,但他说要休息,他也只得起身。
刚走到门口,便见到走来的屈骄珑,他眼前一亮,赶忙行礼。
「见过叔母!」
「起来吧,」屈骄珑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感叹,「倒是长高不少,对了,我之前听你父亲说你武举中了进士,先前出门匆忙,倒是没带什么东西,稍后你去我院子里,我给你备了点小礼,也算讨个彩头,望你今年能进前三甲。」
陆锦策一听赶忙摆手,「不不不,您先前送我的匕首对我来说已经很珍贵了,况且当年若非叔母指点,我在习武这条路上走不了那么远,说起来还要多谢叔母,还有……」
陆锦策挠了挠头,「先前叔母教我实战,于我来说已是受益匪浅,我若是再从叔母手中讨要礼品,未免亏心了些,叔母留着吧,待我明年进前三甲再给我!」
说到最后一句,少年拍着胸脯,双眸分外明亮。
倒是信心十足。
屈骄珑无奈一笑,「好,那等明年你高中之后来寻我。」
毕竟那时她已不是陆家媳。
陆锦策没听出其中深意,点头之后也不打扰母子叙话,快步离开。
屈骄珑迈步进去,方才听陆扶青说他要休息,还以为他会装睡糊弄,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冷不丁开口:「娘,堂兄的武艺,是您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