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63章审理
# 第163章审理
大理寺卿沈砚都没想到,这一大早便有人击鼓鸣冤,把人领进来一看,嚯,老熟人。
沈砚头疼。
这又闹的哪一出?
偏巧京中人都知道,定阳伯今日带兵前往永州剿匪,平民百姓自是不如朝中人消息灵通,对黑云寨知道得不多,只听剿匪便觉得是好事,所以自发地起个大早,沿街为定阳伯送行。
这前脚定阳伯才走没多久,人群都没散去呢,后脚定阳伯府浩浩荡荡又出来一拨人。
本以为也是送行的,再一看那方向完全不对,本着凑热闹的心思,众人又跟了上去,这下大理寺门口又围了乌泱泱的一大帮人。
于是熟悉的场面、熟悉的鸣冤鼓以及熟悉的击鼓人,沈砚换好官服高坐堂上时,恍惚间差点以为时空错乱,自己回到了陆扶危被流放之前。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过来,因为屈骄珑身后站着的人,与上次全然不同。
「屈大人这是?」
相比于上次,沈砚显然要客气许多,称呼也从「侯夫人」变成了「屈大人」。
屈骄珑抱拳道:「叨扰沈大人了,实乃伯府家丑,还是让我大嫂来说吧。」
白氏代行主母之权,屈骄珑此举既给足了她面子,也是坐实了她的身份,往后应该不会再有人轻看这位庶子正妻。
白氏心中感激,暗暗记下,此时只端庄地给沈砚行了个礼,「回沈大人的话,是这样的,今早伯爷……」
白氏将事情经过简要一说,堂外的百姓哗然。
虽然白氏嘴上说着,想要状告这几个刁奴背主求荣,可众人又不是傻子。
一个是跟在定阳伯身边多年的小厮,一个是看着定阳伯长大的陆家老管事,要让这两个人同时背叛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况且整个定阳伯府如今就定阳伯最大,背叛了他,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这不明摆着是定阳伯觊觎妻子嫁妆,派自己亲信偷么?
没想到啊没想到,定阳伯平日里看着道貌岸然,人人都说他对发妻用情至深,可实际上,心思却如此歹毒!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屈大人真是太可怜了。
沈砚差不多也是这个判断,难怪屈骄珑要闹到大理寺来,否则这种下人偷鸡摸狗的事,她们自己关起门来自己处理,将人或打或卖都行,很少有人会上报至官府。
他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好办,定阳伯出兵剿匪,他肯定是不能把定阳伯叫来对质的,若是耽误行军,他可担待不起。但屈骄珑的手腕他也算见识过,她若打定主意不罢休,不能给她一个交代的话,自己估计要倒霉。
沈砚头一次在开堂时,仅仅听原告陈述,便有些如坐针毡。
「事情经过便是如此,弟妹如今在朝为官,公务繁忙,伯府中馈由臣妇代掌,按说此事该臣妇处理,可几个刁奴拒不认罪……」
白氏说到这儿顿了顿,面上泄露些许为难,「一来弟妹的嫁妆事关镇国大将军,二来这几个刁奴又跟随伯爷多年,伯府到底是伯爷当家,臣妇人微言轻实在不敢插手,这才闹到大理寺,还请沈大人明察秋毫,为我弟妹作主。」
沈砚闻言回神,清了清嗓子,下意识看向屈骄珑,恰好屈骄珑也朝他看过来,对视间,屈骄珑冲他微微颔首,沈砚松了一口气,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啪」地一声,惊堂木拍响,沈砚沉声道:「来人,将证物呈上!」
衙役立刻将那两个大箱子擡上公堂。
沈砚命人打开,只见里面整齐摆放着各式兵器、铠甲,每一件都寒光凛冽,做工精良。他随手拿起一柄短剑,果然在剑柄底部发现了镇国将军府的朱漆徽记。
「师爷,去查对嫁妆名册。」
白氏早有准备,立即呈上一本厚厚的册子,师爷仔细核对后回禀:「大人,箱中物品皆与屈大人嫁妆名册所载相符。」
沈砚面色一肃,目光如电射向跪在地上的管家和小松:「铁证如山!尔等还有何话说?」
管家和小松对视了一眼,知道眼下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弃车保帅。
于是管家伏地叩首,声音颤抖:「大人明鉴,是老奴一时糊涂,见财起意……」
小松也连连磕头:「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撺掇管家的!小的对天发誓,此事与伯爷无关!」
堂外围观百姓顿时嘘声一片,方才陆夫人还说这两个刁奴在府中拒不认罪,眼下到了大理寺卿面前倒是认得干脆,这不明显是在替人顶罪?
沈砚冷笑:「哦?那本官倒要问问,你们偷这些军械意欲何为?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小松浑身一抖:「不、不敢!小的、小的只是想偷去变卖……」
「荒谬!」沈砚厉声打断,「这些皆是军中利器,民间严禁买卖。你们当本官是傻子不成?!」
「不敢不敢,小的……小的是卖去黑市!」
屈骄珑嗤笑,「笑话,屈家军的大名,大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将军府的刻印轻易不能抹除,但凡见过这些兵器,都该知道出自屈家军,黑市谁人敢收?沈大人,若此事属实,对方一定是冲着屈家军来的,况且一下子要两箱军械,定然图谋不轨!」
沈砚点头,一副很是赞同屈骄珑的模样,于是厉声喝问,「大胆刁奴!你们准备在何处销赃?买家是谁?从实招来!」
管家和小松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额头冷汗涔涔。
沈砚眯起眼,又看向后头两人,「你们呢?」
两人悄然对视,管家和小松愿意认罪,他们可不愿意,这件事根本就和他们没关系。
于是王林大声叫冤:「大人!属下冤枉!属下只是奉了伯爷之命回府,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胡六也急忙附和:「是啊大人!伯爷说他落了东西,叫我们同小松回来取,属下哪敢多问?此事与我们无关啊!」
这下好了,管家和小松拼命揽罪,口口声声与定阳伯无关,两个杂役却急着撇清关系,一口一个奉伯爷之令,场面颇为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