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65章狠毒
# 第165章狠毒
陆明渊见此情形,眼皮已经控制不住地跳了起来。
好在此时大军已然开拔,没有人注意到他这儿,他压低了声音问,「出了什么事?怎么就你们两人?」
胡林:「回伯爷!我等还没将箱子搬出库房,便被夫人抓了!」
「你说什么?!」陆明渊险些控制不住的自己的音量,但他又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铁青着脸问,「然后呢?就算被抓又如何?那两个箱子我都上了锁,你们只说是我急用,她还敢扣着不成?」
胡六硬着头皮回答,「伯爷,没用!夫人说临出发前她跟小松再三确认过那两箱子是不是您的,小松自己否认了,这会儿又说按您的吩咐回去取,她压根儿不信!还非要查验!您的锁也没用,夫人只用一把长刀便将锁劈开,里头的东西全暴露了!」
陆明渊面颊两侧咬肌鼓动,牙齿险些咬碎。
「那小松呢?东西呢?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
王林和胡六对视一眼,王林说,「回伯爷,夫人和大奶奶一起,将小松和管家还有我等一同押到大理寺,让……」
王林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明渊陡然揪住了衣领,「大理寺?小松和管家说什么了?」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音量,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一双眼睛瞪圆了,表情狰狞可怖。
王林咽了咽口水,赶忙道,「伯、伯爷放心,小松和管家将罪责全部揽下,小松说他见财起意,才串通了管家偷夫人的嫁妆,与您无关!」
陆明渊冰冷的眼神扫过王林和胡六,像是在看死人,他冷笑,「大理寺卿信了?」
沈砚是什么人,这种拙劣的说辞他怎么可能信。
王林点头,「信、信了……」
陆明渊原本揪住他衣领的手转而掐住他的脖颈,「那你倒是说说,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小松如果认罪,眼前这两个人和小松是一起的,本该作同谋,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
他现在怀疑眼前这两人都是大理寺卿派来调查他的。
王林被掐得说不出话,胡六吓得在一旁连连补充:
「伯、伯爷,是真的!我们能回来是、是因为我们在出征的名册上,沈大人无权处置,所以才放我们回来的!」
陆明渊手上的力道骤停,险些忘了这回事。
但他心中对二人仍旧心存疑虑,他放开王林,「你二人将先前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说与我听!」
二人连连点头。
不过他们再蠢也知道,不能告诉陆明渊在小松主动承担罪责后,他们为了活命狡辩一事,所以叙述只到小松认罪为止。
胡六说,「伯爷放心,大理寺卿只当您是被小人蒙蔽,没有怀疑您,我和王林说要回来将此事告知您,又搬出我们随行亲兵的身份,大理寺卿才将我们放回来的!」
陆明渊从他们叙述开始便一直盯着他们,能感觉到他们没有撒谎,听到最后才稍稍放心。
就是这一放心,错过了胡六低头时眼神中的躲闪。
「小松和管家估计活不成了。」陆明渊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二人对自己忠诚,管家是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伯府,肯定不会出卖他的,至于小松,估计等王林二人一走便咬舌自尽了,死无对证,他暂时是安全的。
可陆明渊却轻松不起来,从昨夜到今早,事情一桩接一桩,如今回想起来,他才意识到屈骄珑究竟有多狠毒。
先是控制他的行动,让青杏和红梨给他更衣,他身上的衣物从里到外都交由两个丫鬟打理,他连金丝软甲都没穿。
说起来那软甲还是屈骄珑给陆扶危的。
那时陆扶危跟他习武,他有次佯装不小心,将陆扶危打伤,屈骄珑心疼得不行,当即从她的嫁妆里翻出一件金丝软甲,叮嘱陆扶危以后跟他过招的时候穿上。陆扶危嫌那软甲不好看,随手扔给云菱,云菱又转而给了他。
那软甲虽说没有刀枪不入那么夸张,但防护方面确实比普通软甲要好得多,而且水火不侵。三年前平西将军在西南镇压叛乱,他负责押运粮草,结果被叛军知晓了行进路线,对方提前设了埋伏,火烧粮草,陆明渊便是靠着那副软甲才得以保命。
那软甲被他当宝贝一般供着,每次出征都会穿上,但是这次被青杏和红梨盯着,他根本没机会,出了正房就被两个丫鬟「扶」到了大门口。
还有一块上等的护心镜,也被他放在书房。
他如今浑身上下一点保障都没有,心慌得很。
然而这才是屈骄珑的第一步。
第二步她去库房,一一检查他的行装。
陆明渊原本还很庆幸小松机灵,没有将那两箱子东西暴露,可现在想来屈骄珑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要确保他带不走一件屈家军的东西,也知道他会不甘心,于是守株待兔,只等小松回去自投罗网。
小松跟随他多年,人很聪明,算他半个谋士,身手也好,又忠心耿耿,这次出征没有小松随行,他几乎是自断一臂。
陆明渊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他眼下终于可以确定,屈骄珑一定将他看穿了,否则她绝对不会作出如此周密的计划,将他逼到现在的地步。
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哪里露了破绽吗?
陆明渊死活想不出缘由,更让他心慌的是,如今他一穷二白,身边甚至连个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这一仗要怎么打?
不,不能这么想,屈骄珑一定在等着看他的笑话,这一次,他必须赢!
*
等百姓散去后,白氏凑到屈骄珑身边,低声问她:「弟妹,你究竟想做什么?」
屈骄珑知道白氏在担心什么。
「大嫂放心,此事我自有计较,决计不会牵连你与大哥。」
她目光落在城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白氏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和屈骄珑的接触,她向来是说到做到,便点头,「既如此,大嫂信你。可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屈骄珑唇角微勾,「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