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67章尽知

作者:一鸭悠

# 第167章尽知

小松瞳孔微缩,但反应极快,一脸惊骇地大叫道:

  「什么?夫人居然敢豢养私兵!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屈骄珑像是根本没听小松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兀自点头,「你们果然知道。」

  小松:「……」

  「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松试图挣扎,但屈骄珑的手扣得极稳,他毫无办法,只能垂下眼,「夫人说什么,小的听不懂。」

  屈骄珑依旧不理会,自顾自地问:

  「成婚之前?」

  小松抿唇不语。

  「看来是婚后,」屈骄珑笃定,又问,「十年前?」

  小松都不知道他哪里露了破绽,怎么他什么都没说,屈骄珑便像是将他看穿?

  他索性闭上眼。

  「也不是,」屈骄珑皱眉,「五年前?」

  小松打定主意不开口不睁眼。

  「也不是么……看来是不久前?」

  小松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被缚住的手也不自觉握成拳。

  屈骄珑勾起唇,「猜对了。」

  小松陡然睁开双眼,他此时看清屈骄珑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你,你……」

  屈骄珑又问,「他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

  小松再度将眼睛闭上,可他已经控制不住发起抖来。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破绽在哪里,想防都没地方防。

  「太子?」屈骄珑问。

  小松忽然睁开眼,屈骄珑看到了他眼中的诧异。

  屈骄珑扬眉,「居然不是?」

  小松赶忙又把眼睛闭上。

  屈骄珑松开了扣着小松下巴的手,小松下意识地低下头,屈骄珑盯着他看了半天,随即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小松猛地又擡起头来,他咽了咽口水,「你、你知道什么了?」

  屈骄珑这次却没有再报名字,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林和胡六这会儿应该已经和陆明渊会合了吧?你说,他们会把自己在公堂上的表现告诉陆明渊吗?」

  小松一怔,随后面色陡然变化。

  「你……这就是你先行将他们放走的目的?!」

  「是啊,」屈骄珑毫不避讳地点头,「陆明渊还不知道身边出了叛徒,你这么忠心,王林他们若是告诉陆明渊你一人担下了所有罪责,他应该笃定你会咬舌自尽吧?」

  望着小松愈发苍白的面色,屈骄珑唇角的笑愈发灿烂。

  「你死了,他要培养新的可用之人,王林和胡六能摆脱大理寺的审判回到他身边,足以证明这两人足够机灵,他很喜欢这样的人,对不对?」

  小松目眦欲裂,「你要害死伯爷!」

  王林和胡六那等贪生怕死之辈,如何能信!

  「怎么会呢?」

  屈骄珑拍了拍他的脸,「放心,我会让你家伯爷活着回京城,你没死这么大的好消息,怎么能不让他知道呢?」

  小松瞧着面前这个女人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却只感觉脊背发寒。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而更可怕的是,伯爷完全不知情!他或许根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

  小松有些慌,他忍不住道:

  「夫人!夫人您别这样,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和伯爷膝下还有三个孩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为了少爷小姐,您也不能害伯爷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便眼睁睁看着屈骄珑脸上的笑一点点淡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嗤,你也说得出口,这些年他是怎么对我的,你再清楚不过,不是吗?」

  小松哑然。

  「至于说孩子……陆扶危流放,陆扶英得了怪病卧床不起,陆扶青么……」

  屈骄珑轻笑,「陆扶青回国子监了,他现在过得一定很精彩。」

  小松眼皮跳了跳,他虽然听不懂屈骄珑话里的意思,但是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

  国子监。

  陆扶青昨日便结束休沐,回了国子监。

  他肋骨处的伤没有好,又在屈骄珑那里受到巨大的打击,一夜未眠,以至于回国子监的时候,整个人苍白脆弱得厉害,授课的先生见他上课心不在焉,皱眉问他怎么了。

  陆扶青怕先生责罚,只能如实说了肋骨的伤,昨日锦绣坊的骚乱众人都有所耳闻,也没人质疑。

  先生又是担心又是生气,「胡闹!既是骨裂,便该好生休养,哪有负伤学习的道理?老夫作主准你休沐半月,你回府去吧,我自会禀明祭酒。」

  陆扶青不想回府,一来现在的伯府陌生压抑得让他害怕,他甚至恐惧面对母亲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神,二来春闱在即,他耽误不起了。

  但是肋骨的伤确实影响他的听课效率,思虑再三后他说:「多谢先生,只是学生实在心系科举,回府休养实在浪费光阴,三日,学生只需在舍监休息三日便可,先生放心,学生一定尽快调整状态。」

  先生也知道科举对这些学子的重要性,叹了一口气之后,还是答应了,又当众表扬了陆扶青一番,肯定了他这种百折不挠的好学精神,还叮嘱陆扶青的几个同舍好友好生照料。

  陆扶青其实跟舍友的关系不是很好,和他一个舍监的几个人家世都比他差,他并没有与这些人交好的必要,平日里很是冷淡。

  可也不是人人都如陆扶青这般势利眼,几个舍友到底心善,见他如今的样子不免心生同情,下了学回到舍监,见他卧病在床,纷纷伸出援手——有人替他整理书案,有人帮他抄录笔记,甚至还有人特意拿出从家中带来的上好的伤药赠予他。

  陆扶青倒是乐得轻松,却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在他看来这些人对他好也不过是巴结他,想让他欠人情罢了,他才不会感激。

  舍友们习惯了他的冷脸,不过看在他受伤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

  今日一早,舍友们还给陆扶青带了早膳,叮嘱他好生歇息后,便去上课。

  陆扶青躺在床上发呆。

  可没过多久,他房间的门被人打开,原本应该去学堂的几个舍友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复先前的热络。

  陆扶青皱眉,「你们怎么回……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中一个人强硬地从床榻上拽了下来。

  「别装了陆扶青,昨日上朝,你爹亲口说了你只是轻微磕碰,你装病逃课的事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先生很生气,要我们带你去监丞那里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