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99章发现
# 第199章发现
「谁知道呢,」昭阳耸了耸肩,笑嘻嘻道,「就算没人觊觎我也不能说我把朔月弓还您了吧?徒弟不要面子的啦?」
屈骄珑无奈一笑,知道昭阳是有意给她打掩护。
否则若叫外人知道,穿云弓和朔月弓都在她手上,怕是要招来不小的麻烦。
死小孩儿有时候就是嘴硬。
她捏了捏昭阳的脸,「怎么会忽然过来的?」
「我师父纡尊降贵给这些心高气傲的臭小子上课,当然要来凑热闹啦,我还想看师父把他们都揍一遍呢,等以后他们当了官,我出去就跟人吹牛,别看那谁那么嚣张,当年屁股都差点被我师父踹烂。唉,可惜啊,没见着,师父,您还是太温柔了。」
昭阳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我吹牛的词儿都想好了,您就给我看这个?没过瘾,不爽。」
屈骄珑:「……」
屈骄珑戳着昭阳的脑门儿,「好好说话。」
昭阳吐了吐舌头,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好嘛好嘛,其实主要是昨日父王回府后,竟然破天荒在练武场待了两个时辰才就寝,今晨更是天不亮就起来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父王这个懒鬼这么努力,师父,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懒鬼……
屈骄珑抽了抽嘴角,要么说是亲父女呢,可真敢说。
见昭阳和昭乐快挑好了,屈骄珑弯下腰跟她咬耳朵:
「你师父踹官员屁股的牛以后是没法吹了,但踹王爷的牛现在就可以吹。」
昭阳眼珠子都瞪圆了。
她她她!她听到了什么!
她师父把她爹踹了?!
真的假的?在哪儿踹的?踹哪儿了?是屁股吗?
难怪父王忽然那么努力,丢大人了吧!
昭阳还想追问,但昭明和昭乐已经拿上弓过来了。
昭阳赶忙恢复自己的神色,照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没叫人看出端倪。
但两个人凑得那么近,昭乐嘟着嘴问,「昭阳,你跟先生说什么悄悄话呢?」
昭阳叹气,「我悄悄问师父练朔月弓有没有什么诀窍呢,好累啊。」
昭乐:「……」
哼,早知道她就不问了。
昭明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随后挑眉问,「所以先生怎么说?」
她晃了晃手里的铁胎弓,「我挑半天挑了里头相对比较轻的一把,但还是很重,感觉等下也不太能拉得动。」
昭阳摊了摊手,「师父说,让我过几年就好了。」
昭明:「……」
也没毛病。
昭阳确实是年纪最小的。
昭明和昭乐不理她了,转身去试弓。
铁胎弓是长弓,又重又沉,两个小姑娘光是单手持着都有些吃力,更别说拉动弓弦。
屈骄珑摇了摇头,上前给两人尽可能调整相对省力的姿势,当然这也只是相对,毕竟弓本身的重量摆在那儿,是改变不了了。
昭明年纪大些,还好,昭乐只坚持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弓的一头杵在地上,另一头用手搭着,脑袋还抵在上面,一脸可怜巴巴,「怎么这么累啊……」
屈骄珑无奈地摇了摇头,「累是正常的,这可是战场上用来杀敌破阵的战弓,为的便是一击毙命,哪能轻巧得了?」她揉了揉昭乐的发顶,「不过县主年纪尚小,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昭明郡主也有点累了,闻言,稍稍放下弓放松了一下,冲屈骄珑眨巴着眼睛,「真的吗?那先生第一次拉动战弓是什么时候?」
屈骄珑无奈失笑,「郡主可不能跟我比,我出生于塞北,又在军营里长大,自小与兵器打交道,自是掌握得快些。」
「所以是多大?」昭乐眼巴巴追着问。
屈骄珑说,「比现在的昭阳还小些。」
「哇!」
三人同时惊呼出声,少年们不免侧目。
他们不少人也都听到了,屈先生八九岁就能拉动战弓!
那可是战弓!
武生大部分是质疑,文生则更多是羞愧。
先生一介女流,八九岁就能拉动战弓,而他们到现在都很费力。
方才开觉得手臂酸软想要偷懒休息的一些人,立马又决定咬牙坚持了。
昭明也赶忙又将战弓端了起来。
屈骄珑点了点头,「现在,每人射三箭给我看看。不要怕,射不中也没关系,第一步先射出去。」
文生们本来还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射得不好被耻笑,但是在听到后面一句心又稍定。
是,没什么好怕的,先生也说了她只是看看基础,射不中往后跟着先生学就是了。
一帮人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第一箭。
「咻咻咻——」
一声又一声的箭矢破空声飞去。
嗯……
场面确实有点惨烈。
武生还好,几乎都能中靶,好些甚至正中靶心,文生……大面积脱靶,只有少数落在靶子边缘,不过箭尾也几乎歪歪扭扭的。
武生那边见状忍不住发出低笑,又被屈骄珑扫过去的一眼及时收住。
「笑什么?难不成你们都是生来就会射箭的?」
屈骄珑一句话将他们带回最初习射的痛苦中,顿时不吭声了。
屈骄珑点点头。
「剩下两箭,你们,」屈骄珑指了指武生,「尽可能命中靶心,如果三箭一个靶心都没射中,继续,直到连续三箭射中靶心为止。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做不到的,我会单独特训。」
武生们顿时后背一凛。
至于文生,屈骄珑没说什么,而是直接走过去,一个个调整。
晨雾散尽,校场上只剩下整齐的拉弓声。
屈骄珑走过文生身边,纠正姿势的声音清晰可闻:
「肩沉下去。」
「呼吸别乱。」
「眼神要定。」
「……」
在陆扶青的视野里,此刻所有人都是灰白的,唯有游走其中的娘亲,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他忽然想起前些年,母亲提出要教他射箭,他却以「父亲已经请了师傅」为由拒绝了。那时的他,满心只想着讨好父亲,刻意疏远母亲……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陆扶青弯下腰,口中的腥甜提醒他伤势的严重。
庄祭酒赶忙问他要不要回去休息,但他固执地擦去嘴角的血迹,继续看着校场上的教学。
彼时,昭明郡主也终于勉强适应了手上的战弓,准备射一箭试试。
搭箭,拉弦,瞄准。
偏就在即将要释放的时候,昭阳无聊地凑到昭乐跟前研究她手里的铁胎弓。
昭乐还在酸她有那把漂亮的朔月弓呢,追着问她学到哪儿了,昭阳说勉勉强强会拉弓,但准头不行,昭乐不信,说除非让她用铁胎弓给她表演一下。
昭阳不乐意,两个人推搡间,昭乐一不小心撞在昭明的肩膀上。
昭明的手一松,箭已离弦。
「哚」地一声,那铁箭好巧不巧插在陆扶青跟前的廊柱上。
昭明本来还想责怪两句,发现廊柱后面有人,当即娇喝:
「谁在那里!」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