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216章骆氏何许人

作者:一鸭悠

# 第216章骆氏何许人

所有人都盯着陆明渊的脑袋,似乎想看看上头有没有包。

  侵占妻财的帐陛下还没跟他算呢,他还有脸提纳妾?

  不过想到林间被派去封锁定阳伯的消息,想来他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一时间众人看林间的眼神都充满了敬意,林间是真行,说让封锁消息,竟然还真的就一点儿风声没让陆明渊听到。

  不过转念一想,不少人又皱起眉。

  定阳伯被阻塞了消息,陆老夫人又没有,她怎么还有脸在临死之前提出这种要求的?

  难道是老糊涂了?

  老皇帝心头那点儿因为捷报升起的好心情,更是被陆明渊这一句话给弄没了。

  皇家最讲究一个赏罚分明,恩威并施,本来陆明渊在他这儿就已经罪行累累,他只是不想坏了兴致,所以决定先赏后罚,也让陆明渊感受一下何为云端跌入地狱。

  否则方才在定阳伯汇报完剿匪成果,他就该直接进行论功行赏,而不是只提一句重建定阳伯府。

  是重建伯府不是重建府邸,「伯府」二字便已然是明明白白告诉陆明渊,加官进爵是不可能的,不夺他爵位,都是看在剿匪成功的份儿上,准他功过相抵。

  他甚至都没叫平身,直接就叫陆明渊跪着回话,也是为了震慑,免得他得意忘形。

  问定阳伯想要什么也不过是走个过场,毕竟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定阳伯想要什么,他都不会允诺,若是定阳伯能放聪明点儿,别太过分,他说不准还高看一眼,网开一面。

  事实上老皇帝在心中设想了无数答案,原以为不管他如何狮子大开口,他想来也不会生气——毕竟一个多月前已经见识过陆明渊的德性了。

  可没想到,陆明渊的一句话,还是轻易挑起了他的怒火。

  老皇帝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表情没什么波动地问:

  「哦?这骆氏是何许人?」

  陆明渊赶忙道:

  「回禀陛下,骆氏名唤骆雨柔,是微臣江南剿匪途中救下的那名孤女,因其……」

  话没说完就被贤王打断。

  「本王好像有点儿印象,是不是在令爱生辰宴上为本王倒茶的骆姨娘?皇兄应该也记得?」

  他问太子。

  太子无语,知道贤王这小子素来无所事事,最喜欢凑这种热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德性,但他用余光看了屈骄珑的一眼,还是「嗯」了一声。

  陆明渊心头一梗。

  坏了,忘了贤王和太子见过。

  贤王这么一说,参加过那场生辰宴的百官也想起来了,朝堂顿时炸开了锅。

  「对对对!好像就是那人!臣也见过!那人还当众羞辱廉夫人!」

  没去的人一脸茫然,「廉夫人?哪个廉夫人?」

  「糊涂!廉副将的发妻!十五年前,廉夫人率城中三百亲兵同一众亲眷,死守西丹城,后被皇上亲封巾帼夫人!」

  「什么?她一介孤女,哪里来的胆子敢羞辱廉夫人?」

  「嘿,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呗,廉夫人当年在战场上受伤,脸上留了疤,那孤女便以此攻击廉夫人的容貌。」

  「哼,什么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是仗着有人撑腰吧。」说这话的人斜着眼睛,意有所指地看向陆明渊。

  「诶,说起来你们刚刚听到贤王殿下的称呼没有?骆姨娘诶!皇上还没答应纳妾呢,怎么就称呼上姨娘了?」

  「那你有所不知了,这可不是贤王殿下的称呼,这是当时侯夫……不,是当时屈大人亲自向众人这么介绍的。」

  窸窸窣窣的低语声不大不小,悉数传入老皇帝的耳中,老皇帝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陆明渊见势不妙,赶忙呵斥方才说话那人:

  「李大人莫要胡言!我夫人那日此番介绍,分明是口误,骆姑娘当时初入侯府,因性格温婉,知书达礼,与我夫人一见如故,情同姐妹,给孩子们介绍的时候,原是想说骆姨母,只是骄珑出生塞北,中原话用得还不够准确,这才不小心说成了骆姨娘!事后也解释过了!你可不要信口雌黄!」

  李大人撇撇嘴,当时是解释了,可谁信啊?

  李大人哼笑,「那便当下官记性不好,可另一件事我没记错吧?当初定阳伯违规带去猎场的人,便是这位骆姑娘。」

  这话一出,众人也想起来当时殿上的争论。

  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声:「这么看定阳伯与那孤女竟是早有私情,蓄谋已久啊这是!」

  「荒谬!」

  陆明渊大声驳斥,这话他可不能认!

  「诸位大人慎言!我与骆姑娘素来清清白白,带她回府也只因心善,只是骆姑娘性情温和,暂住府中之时,因感念救命之恩,对府中众人极尽谦卑,又在我母亲重病之时,帮忙照看,这才得了母亲青睐!想来母亲也是因此,才会临终之际留下如此遗愿!」

  听陆明渊再一次提起遗愿,老皇帝转头,冰冷的目光看向陆明生,问:

  「哦?陆卿,陆老夫人临终之际,真是那么说的?」

  陆明生其实还沉浸在骤然失去嫡母的悲痛中,他生母早逝,一直是由嫡母抚养,陆老夫人对他谈不上多疼爱,甚至有时候心情不好,还会故意挑刺找他的茬,以此来惩罚他泄愤。

  但对陆明生来说,嫡母对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况且每次老夫人惩罚他的时候都有理有据,在陆明渊看来,那都是嫡母的谆谆教诲,毕竟父母爱之深,则责之切。

  他所有的规矩都是嫡母教的,在他心里,嫡母就是母亲两个字的具象化。

  之前被老夫人的几句话伤了心,他也只是纯粹的伤心,并不记恨,如今嫡母骤然离世,他自是悲痛万分。

  方才朝堂闹哄哄一团,他也无心参与,听到皇上的问话,他甚至恍惚了片刻才有所反应,高举玉笏如实回答:

  「回禀陛下,母亲离世时唯有二弟伴其左右,那时母亲已然气若游丝,说话的声音不大,微臣并没能听见。」

  众人的表情顿时又古怪起来。

  也就是说,陆老夫人临死之际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那岂不是陆明渊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么看,这所谓的遗愿也未必是遗愿啊。

  ——陆明渊想把别人当傻子,可是能高坐在这庙堂的,又有几个人是真的蠢?本来方才众人就疑惑陆老夫人怎么敢提这种要求,陆明生一句话,简直把众人心头的疑惑推向顶峰。

  虽然没有证据,但大家几乎都已经在心中认定,陆明渊必然是伪造遗言。

  连自己母亲的死都要利用!呸!

  不过想想陆明渊连侵占妻财这样的事情都干得出,伪造遗言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位置离陆明渊比较近的几个朝臣都不自觉往边儿上挪了挪,好似在他旁边多丢人似的。

  唯独陆明渊毫无所觉,还在心中赞叹自己高明,得亏自己下手快,不然但凡再晚点儿,陆明生凑过来,就能听到母亲说什么了。

  但他心中还是有些遗憾。

  若是母亲能按计划,当众大声说出纳妾这件事,这样如今陆明生就可以成为他的证人,他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再一想又不对,他昨日去跟母亲说话时,当时的计划是休妻,若是母亲真的按原计划当众说出来,他就拿不回将军府的好东西了。

  这么看,还好母亲死前突然抽风,看来老天爷都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