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248章荒谬

作者:一鸭悠

# 第248章荒谬

打一个黑云寨,就算永州群山绵延,山势险峻,可陆明渊手握一万人,哪怕是用碾的也能把山推平了吧?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就这样还屡吃败仗最后动用到放火烧山这样的战术,结果还被黑云寨算计,只带回两个假冒的匪首并区区三百匪徒的?

  这件事荒谬得屈骄珑简直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林间思索了一下,皱眉反驳,「这话从何说起?虽然我不参与剿匪,但随军的人数我还是有数的,哪儿有一万人?」

  柴会解释:「永州庙小,本来地界就不是那么宽敞,要提供可容纳一万人的营地很难,粮草军备也通通是个问题,所以这七千人里只有永州、齐州、关州三州派出的三千人是作为主力军随定阳伯剿匪,剩下的四千策应则是储备军力,持调令留守,若前线崩溃,再行支援补救。」

  当然了,虽然这四千策应没有实际参与作战,但因为调令,他们必须随时待命,理论上在剿匪结束前他们都只听从定阳伯,不再归两府驻军管辖,所以也算作陆明渊的人。

  屈骄珑闻言冷笑,「难怪陆明渊敢在前期让那么多将士去死,是知道后头有四千人随时补上,才敢这么草菅人命吧?」

  这也就是最后骆雨柔拿出了地图,给陆明渊解了围,否则怕是连这四千策应都得送敌人手里。

  林间的脸色也很难看,策应的事情其实皇上下旨的时候有提到,只是陆明渊一直没能动用,以至于他们都忽略了。

  「是我的疏忽,我……」

  林间握紧拳,「我记忆里的陆明渊他不这样!」

  两人这些年来虽然大大小小明争暗斗不断,但林间对陆明渊的实力一直都是认可的。

  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一同爬上校尉,虽然对于陆明渊后来小人得志的嘴脸不齿,但在林间心目中,陆明渊一直是能与他匹敌的对手。

  可他忘了,他是一步步靠着自己的努力爬上定远将军这个位置的,而陆明渊则在当上定阳侯之后,靠着屈骄珑嫁妆里的那些珍宝,提前过上了投机取巧的日子。

  两人在这么多年的潜移默化中,早已拉开了天堑一般的差距。

  屈骄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能全怪你,是我提前收缴了他倚仗,又扣下了他的心腹,陆明渊心里没底,慌中出错,这才一步错步步错。」

  林间嘴唇嗫嚅,知道屈骄珑是安慰,终究只化作一声叹息。

  柴会也叹气,「定阳伯当时调齐了人手便立即出兵,并且没有让我等跟随,因而关于剿匪的具体事宜,属下也不知具体。」

  「那那些活着回驻地的将士呢?你没有跟他们打听过?」

  「是有问过具体情况,但……」

  柴会顿了顿,谨慎地看了屈骄珑和林间一眼,声音小了几分,「但定阳伯的战术实在是……令人不齿,将士们心存怨气,不愿多谈。」

  林间抿唇,其实听到这样的话应该生气,因为将士理当令行禁止有问必答,但同为武将,他又理解他们。他若是面对这样的主帅,别说不愿多谈,没有冲上去把人杀了都算他忠君为国。

  屈骄珑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嗯」了一声,敲了敲主位椅子的扶手,又问:

  「定阳伯这次剿匪拢共折损三千人,你可知这三千人的具体的分布?」

  柴会点头,「永州折损近八百人,齐州、关州各六百左右,京畿营的折损应该在一千以内。」

  也就是说,当地调给定阳伯的三千驻军,折损了两千多,京畿营的情况稍微好一点。

  这也合理。

  一方面京畿营的精锐实力本就比普通驻军好上许多,另一方面,谁都知道陆明渊是带了三千京畿营精锐出来的,为了回京能给皇上有个交代,前期趟雷这种事肯定不会交给京畿营去做。

  但屈骄珑还是从其中嗅到了些许的不同寻常。

  不过眼下没有证据,她也不好说什么,心底的猜测么,估计等晚上见了大当家就有眉目了,眼下不急。

  倒是林间犯了难。

  「此次因情况紧急,我们只从京城带了两千兵马来,本想到了永州再行借调驻军,可看眼下这个样子,永州怕是没有兵能借我们了。」

  柴会苦笑着看向二人。

  「二位大人,实不相瞒,定阳伯此前带兵剿匪的恶劣行径已经在陇西、江陵、河朔三省地界传开了,现在莫说永州、齐州、关州三州无人可借,其他州县只怕也是不敢借的,你们要借估计只能去找三省巡抚,但……应该也不容易。而且三府的巡抚府距离永州也不算近,最近的陇西巡抚府,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要两天两夜,但黑云寨来势汹汹……」

  后面的话柴会没有说下去,但是答案显而易见。

  都不谈被拒绝的可能,就算借到了兵,等支援赶来,情况也不容乐观。

  「黑云寨如今在哪里?」

  「在石甘山。」

  怕屈骄珑不知道石甘山在哪儿,柴会走向一旁的沙盘,指了指那绵延起伏山势中的其中一座。

  屈骄珑走过去,数了数,挑眉:

  「永州的山竟绵延有十八座?」

  「是,」柴会颔首,「因永州府学就建在这打头的第一座山之下,百年前又从府学中出过一位翰林学士,光耀永州,因而这十八座山在永州又被叫十八学士峰。」

  屈骄珑点点头,又伸手指向十八学士峰中位居最中间,也是看起来最高,最靠近石甘山的一座山峰,问柴会:

  「这是哪里?是之前黑云寨的盘踞之所吗?」

  「屈大人好眼光,」柴会适时恭维一句,随后介绍道:「此山名隗山。是永州最高、地势最险的一座山,山势陡得惊人,一整面绝壁仿佛被巨斧劈开,垂直地插进大地,岩体呈赭黄交错之色,似巨幅屏风拔地而起。峰峦叠嶂间沟壑纵深,石阶小道蜿蜒隐于裂隙,颇有『一夫当关』之势。」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