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26章不忍

作者:一鸭悠

# 第26章不忍

陆明渊冷笑,「那侯府的下人们确实缺乏管教了,骆姑娘请回吧,英儿自有本侯照顾,不劳你费心。还有,本侯为你安排的住处是西跨院,没事还是不要到处跑的好,若是把这种习惯带去猎场,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骆雨柔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如果老老实实说自己是替夫人跑的这一趟,也不会被指责乱闯,眼下有苦说不出,顿时又怨恨起屈骄珑来。

  明明是她让自己来的,怎么自己反倒惹侯爷不快了?

  尤其,骆雨柔敏锐地发现,侯爷对她的称呼已经从「柔儿」变回了「骆姑娘」。

  从涿州被救之后,她沿途跟着行军,没有叫过一句苦一句累,每次安营扎寨的时候都会趁机做些汤汤水水,给军中的人送去的同时,也趁机接近定阳侯。

  因为她给所有人都备了汤水,大家都接受了,陆明渊不接受也不太好,便道了谢。

  涿州地处江南,他也是第一次见骆雨柔这样的姑娘,温柔如水,长相娇媚,说话轻声细语,做的热汤也好喝,冬日里格外暖身,她还会在众人劳累的时候给大家唱歌,缓解沿途的无聊。

  和善,漂亮,又讨人喜欢。

  虽然她做的很多事情都不合规矩,但陆明渊见着她的时候,又总会心软。

  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罢了,这么惹人怜惜的女孩儿,哪里舍得训斥呢?

  一来二去,也就由她了。

  骆雨柔的自称也从一开始的「民女」变成了「柔儿」,潜移默化中也影响到陆明渊,他也开始唤她「柔儿」,并且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随行的将士们不少都是这么唤她的。

  她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很稳,却没想到,反倒是进了侯府,好似每一步都走得不对。

  眼下侯爷一句「骆姑娘」,等于她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骆雨柔心中暗恨,但也知道眼下多说多错,只能惨白着一张小脸儿,眼泪在眼珠里打转,委委屈屈地说着对不起。

  陆明渊见了,心头顿时又有些不忍,叹了一口气,「你先回去吧。」

  陆扶英看了看骆雨柔,又看了看父亲,双手紧握成拳。

  爹爹果然变心了!

  唤来下人给女儿上完了药,陆明渊才回到正院。

  踏进卧房,便看到青杏正在给妻子捏着肩,陆明渊一下来了火气。

  「英儿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这个当娘的也不知道去看一眼!」

  屈骄珑睁开眼睛,擡手示意青杏停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无奈道:

  「侯爷这话从何说起?英儿是妾身的女儿,妾身如何会不管不顾?只是妾身今日又是操持侯府,又是入宫调停,实在精力不济,若是去给英儿上窑,又怕没轻没重反叫她遭罪,这才托了骆姑娘帮妾身去给英儿送药。想来侯爷方才在忙,没有遇上,若是侯爷因此便觉着妾身没把英儿放在心上,妾身无话可说。」

  陆明渊一顿,随后脸色更是难看。

  因为他回忆起骆雨柔的话,分明方才一句都没提夫人。

  他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骆雨柔,不是个心思单纯的。

  可更让他生气的是——

  「骄珑,你明知我在陪着英儿,便如此放心的叫另一个女人代你送药?我在你心中便这么不重要么?」

  屈骄珑目光更加莫名其妙。

  「与重不重要有何干系?侯爷也说您陪着英儿,难道您还能当着英儿的面当众作出逾矩之事?况且妾身与侯爷夫妻多年,自是相信侯爷的为人,否则又怎会在一开始同意骆姑娘暂住侯府?怎的,人是侯爷带回来的,如今侯爷倒是不相信自己了不成?」

  这扣帽子的本事,都是她跟上辈子的陆明渊学来的,如今悉数还给他。

  陆明渊一时哑然。

  分明妻子说的句句在理,可不知怎的,心中总是不得劲。

  「骄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上前,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抱歉,我就是第一次见英儿受那么重的伤,有些心疼。」

  是啊,心疼,但是让他顶替女儿受罚的时候他不是也没动么?

  屈骄珑心中冷笑,面上却贤惠得很,「妾身明白的。」

  陆明渊微微松了一口气,又低头望着烛火下妻子恬静的侧脸,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他的骄珑生于塞北大漠,皮肤虽不如骆雨柔那等江南女子一般白皙细腻,但也是极为健康的麦色,再加上琼鼻高挺,五官深邃,平日里瞧着英气逼人,眼下在昏黄烛火的映衬下柔和许多,那股平素被她气质压过的美貌也隐隐展现出来,陆明渊心动不已。

  又想起他自回府后连日来的忙碌,一直未曾同妻子亲热,当下便忍不住俯下身来。

  屈骄珑在他要碰到自己时一把将他推开。

  陆明渊皱起眉,刚想说什么,却见屈骄珑一脸歉意,「方才青杏给妾身捏了捏肩,妾身觉得好多了,实在放心不下英儿,妾身去看看。」

  陆明渊闻言又有些心虚,女儿还受着伤躺在床上,他倒是惦记着与妻子行房,多少有些禽兽了。

  当下也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屈骄珑本来没打算去看陆扶英的,但她实在不想再跟陆明渊有什么牵扯,当下最好的借口便是陆扶英,也就来了。

  陆扶英疼得睡不着,见到娘亲来,她心中轻哼,她就知道娘亲不会不管自己的。

  却见娘亲挑亮了室内的烛火,随意地看了她一眼,「上过药了吗?」

  「上过了。」陆扶英别过头去不看她,语气硬邦邦地回,回完又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母亲。

  却见娘亲已经在灯下坐着,从袖中掏出一本书来看上了。

  陆扶英不可置信,「娘?你怎么就看上书了?我的米酿呢?」

  屈骄珑头都没擡,「什么米酿?」

  「当然是我最爱喝的米酿啊!以前我受了委屈你都会熬来米酿哄我的!」

  「今日没空,你若想喝明日让厨房给你做。」

  「谁要厨房做的啊!她们做的难喝死了,我要你给我做!而且我不要明天!就现在!你听到没有!」

  「凭什么?」屈骄珑终于从书中擡起头。

  那眼神冷得陆扶英打了个哆嗦,但她还是梗着脖子道,「凭你是我娘亲啊!你不就应该听我的吗?」

  「你也知道我是你娘亲不是你的牛马,轮得到你来使唤我?我看是你确实是伤得太轻了,还不够疼,到现在也没长记性。」

  「你!」

  陆扶英气死了,顿时有些口不择言,「连那个坏女人都知道给我送药,让你给我做个米酿都不肯!不如让爹把那个女人娶了算了,我不要你了!」